“那等你找到证据,再来说这句大话吧!”
苏妧推了推自己脸上的墨镜,直视前方。
“想必你们也不想看到我,我也不想为了一个煞笔熬夜陪着,那煞笔醒来估计也不想看到我。爸,我先走了,熬夜对皮肤可不好。”
从苏妧这个角度,只能看到苏德邦僵硬的背。
她说完这句话,苏德邦才闷闷的应了一声,“好,你可以回去,但是,你先跟我来一下。”
苏德邦说完这句话,就往电梯走去,苏妧看着他的背影,略一迟疑,也跟了上去。
夜里的人不多,病房楼道里的人更是少,安静的夜里,高跟鞋的声音很明显。
“爸,怎么了?你要和我说什么?还得避开他们?”
前方,苏德邦的脚步停下,骤然转过身来,他眯着眼睛定定的看着苏妧,许久,才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妧妧,你告诉爸,这些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爸!!!”
苏妧睁大眼睛:“爸,你竟然怀疑我?!”
若是苏月和顾氏夫妇怀疑她,苏妧根本就不在乎他们这么想的。
可是苏德邦是她的爸爸,他竟然也怀疑她?!
“爸,你为什么会觉得是我做的?”
苏妧的语气夹着碎冰。
苏德邦不敢直视她的眼神,别开脸去,闷声道:“月月说的有几分道理,你说苏宇今天差点欺负了你,转眼他的下体就没了,这两件事刚好就在一天之内发生了,这未免太巧了。”
“妧妧,你连爸爸都信不过了吗?你偷偷告诉爸爸,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苏妧胸口微微起伏,她抿紧着红唇,墨镜下的眼眶微微发红。
苏德邦是她亲生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一个人。
他怎么可以怀疑是她做的!
苏妧心痛如麻,她连连退了两步,转身小跑着离开了。
苏德邦没有追出来,他目光带着些许的失望看着苏妧离开的背影。
她拨了一个电话给家里的司机,“把我的车开出来,放在车库你就可以走了。”
她在医院公园的长椅坐了一会儿,估摸着车应该开过来了,才起身往医院地下的停车库走去。
苏妧把包扔在了车后座上,才上了驾驶座。
苏妧却迟迟没有把车子开了出来,她头靠在方向盘上,脑海里不断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起苏德邦刚刚怀疑她的一幕。
苏妧胸口的那股气越来越盛,她抬起头,狠狠的捶打方向盘好几下,才重重的踩下油门。
一辆粉色的玛莎拉蒂呼啸而过的冲了出去。
守在停车场门口的保安被吓到了。
他从来没有看过有谁这么倒车。
苏妧将车开上了大道,重重的按了一个按钮,像是泄愤。
车顶随着她按下这个按钮,缓缓的降下。
夜晚的风很凉,吹在她的脸上,拂动她微卷的墨发。
苏妧单手开着车,不耐烦的摘下脸上碍事的墨镜扔在副驾驶座上。
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撑在脑袋,慵懒艳美。
车子在街上呼啸而过。
……
最后停在了帝都那条有名的酒吧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