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她亲口和他说的,被苏德邦锁家里了?
酒吧?!这算什么!
她在撒谎!因为不想见他,所以在撒谎。
她怎么可以和他撒谎,他的小东西怎么能和他撒谎呢……
秦澈刚从酒吧回来,他清楚的知道酒吧是一个放纵欲望的地方。
男女相拥,在舞池里热吻,在看不见的角落里脱衣解裤。
秦澈已经无法再深想下去了,他的头痛的快要炸开了,周身的戾气持续扩散。
金明很敏锐的察觉到了秦澈情绪的变化,他瞬间站直了,绷紧了脑海里的神经。
突然,秦澈转头朝他看了过来。
金明低垂着头,恭敬:“家主……”
秦澈冷笑:“备车。”
金明微微一怔,秦澈已经迈开步子走了,他来不及细想,急忙的跟着走了出去。
心里忍不住的诅咒那个把秦澈惹怒的家伙。
夫人好不容易把家主哄的开开心心的。
结果……唉……
他诅咒那家伙单身一辈子!
—
而这一切,在酒吧里买醉的苏妧还不知道。
她一杯接着一杯倒进肚子里。
突然,一抹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遮住了酒吧里本就不多的光线。
“唔?”
苏妧睁开眼睛,抬眸努力的看向身旁。
只见,刚刚离开的男人去而复返,带回了十几个兄弟。
他是这附近的混混,底下可有二十几个兄弟,一般人可不敢惹他。
苏妧眨了眨美眸,长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美极了。
她带着醉意,慵懒的笑了,“怎么?以多欺少?指望着多带几个来,老娘就能看的上你?别做梦了,癞蛤蟆。”
男人又被苏妧羞辱了一番,越加的气愤了,“玛德,晦气!我可告诉你,你今天看的上还好,要是看不上也得给老子看上,不过一个陪人睡的戏子罢了,装什么清高?”
“我可告诉你,在爷的眼里,你们这些人充其量就是高级的ji女罢了!你陪那些导演睡能拿到戏,你陪我睡,我也可以给你钱啊,绝对不会让你被白睡的,放心,钱绝对不少。,今晚你就跟哥走吧……”
男人话刚说完,就瞧见苏妧撑着桌台,踉踉跄跄的站起来,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站直,她抬起头来,对着男人露出一个倾国倾城的笑。
在场的人都被这个笑容迷住了。
可下一秒,这个绽放笑意的绝色佳人,手直接抄起了桌上的酒瓶,照着男人的脑袋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酒水混着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坐在不远处的客人们忍不住心一痛,那酒可是五十万一瓶的,怎么说砸了就砸了!
男人懵了,他脸上流下一股血流。
苏妧在笑:“爹不缺钱,爹有的是钱,爹也不需要靠睡导演来拿角,影后懂吗?她们得求着我演,甲方爸爸懂吗!投资方懂吗?一般是我睡导演!导演想睡我还没门呢。小弟弟,你还是太嫩了!没见识过社会的凶险,今天爹让你见识见识。”
苏妧小手拍了拍男人的脸,啪啪作响。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却极强。
那个男人终于回过神来了。
他奶奶的竟然被一个女人拿酒瓶敲了。
“靠!”
男人看着站都站不稳的女人,气的挥起手,对着她的脸正欲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