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才一落地,二人就感觉一股异香扑鼻。她见扎木龙被困,脸蛋冰冷,也不多言语,竖起左手轻轻一挥。掐起一道法决。
只见一道紫符飞出,夹杂着些许风雷之力,射向困住扎木龙的符咒,两符交接之处霎时如冷水遇上了热油,一时间飞溅出紫绿色的光芒,而后逐渐消失不见。
扎木龙顿时感觉周身一轻,他本是强弩之末,一直苦苦支撑。此时脱困,如同一个身负重担之人,猛然间卸下身上千斤巨担。加上之前就受伤颇重,一时间失去了意识,昏死过去。
瘟道人见那女子救出扎木龙,也不着急,缓缓从地上站起,眼泛绿光的怪笑说道:
“臭娘们,这么着急来寻你的相好,是不是着急做一对亡命鸳鸯,本真人向来愿意成人之美,哈哈哈”
“扎木龙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本仙子相提并论。若不是他传讯求我,我才懒得管这废物的死活。”
女子面露不屑,她脸色冰冷。右手取下腰间长笛,指着瘟真人呵斥道:
“瘟庸,你曾垂涎我天香殿的烟馨仙子,如今叛出天宫。今日我澜姬就要为烟馨仙子报仇雪恨,让你身死道消。”
话毕,吹奏起长笛,一阵悦耳的声音响彻此间。笛声空明悠扬,动听的宛如天籁,在黑夜的月下绵延回响。
“雕虫小技,以为学了妙音殿的《怨霓裳》就能乱我心神?齐妙音那老婆娘来了还差不多。”
瘟真人眼中绿光大盛,从怀中取出一物,看似毫不起眼。他双手一抖施展开来,竟是一方百纳袋。瘟真人将百纳袋往空中一抛,施展起法决。
那百纳袋迎风渐长,逐渐涨大到一丈有余。袋口张开,从中飞舞出万千绿点,朝着澜姬仙子飞去。
“臭牙头,让你好好享受享受本座的青尸虫。”
澜姬仙子见状,眉头一皱,面露哀怨,笛声飘零流转,变得如泣如诉和刚刚的空灵之声形成强烈的对比。让人顿感哀愁,不由潸然泪下。那绿点飞到她身前被一道无形的气墙所阻,丝毫靠近不得。
瘟真人的青尸虫虽速度不快,但却仿佛无穷无尽。不断的从百纳袋中飞出,逐渐的布满了澜姬仙子四周。只是被无形气墙所阻,不得寸进。
瘟真人见状,不慌不忙的掏出一张符箓。单手掐诀,往符箓上一点。符箓上的符文顿时亮起,绽放出耀眼的绿光。
一股无形气浪从符箓上爆发,朝着澜姬仙子疾驰而去,围绕在气墙周围的青尸虫一时间绿光大胜,不断压缩着气墙。使得澜姬仙子整个人仿佛被一团绿光团团裹住。
哀怨的笛声依旧未停,澜姬仙子的无形气墙看起来似乎有些摇摇欲坠,看上去支持不了多久了。
瘟真人却忽然间脸色大变,双目中绿光锐减。空中的百纳袋像是失去控制,变回原样,跌落在地。
澜姬仙子的笛声已然奏效,瘟真人感觉胸中元气翻滚,一股悲伤忧愁之情涌上心头。他本就法体受损,此时心神激荡,一时间尽被钻了空子,难以继续施法。
原本将澜姬仙子围的密不透风的绿光,突然破开一道口子,一道蓝光闪过,澜姬仙子已然脱离了绿光的围困。只见她手中的长笛已从新悬于腰间,胸口轻微抖动,一张檀口,微微喘气。看起来为了抵挡刚刚的绿点消耗不小。
“小丫头,齐妙音怎么没把你抢进妙音殿,你的《怨霓裳》吹的已经不输当年的齐妙音多少了。”
瘟真人声音沙哑,表情开始凝重。他微微的有些咳嗽,已经被刚刚澜姬仙子的笛声乱了心神,吃了大亏。
“瘟庸,你现在心神受损,危新冠新大法已经施展不出来,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澜姬仙子凤眼微睁的看着瘟真人,她自信被《怨霓裳》所伤的瘟真人,现在已经难以施法,待到自己休息片刻后,要打败他易如反掌。
“小丫头,你莫要嘴硬,本座走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你刚刚为抵挡我的青尸蛊消耗颇大吧,加上全力施展《怨霓裳》,现在不知道还有多少元气呢?就让本座试试。”
话音刚落双手一挥,一道无形巨手朝着澜姬仙子抓去。正是刚刚对扎木龙所用的先天一元大擒拿。
“不好”
澜姬仙子暗呼一声,周身蓝光闪烁,身形晃动,瞬间消失在原地。
“轰隆”一声巨响
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坑,仿佛一只巨手从天上重重的挥拳砸下,在地上画出一枚深深的拳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