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昔日神将

“谁?”

一声惊呼,张姓牙头转头望去,只见一位满脸浓疮的男子手持着黄符正仔细端详着。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黄符已经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见。此时残阳如血,山林中出现一片晚霞。虽还是白昼,二人却产生一种莫名的恐惧。被来人的诡异吓得不敢动弹。

前面的众人听的声响,立刻绕了回来。见到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团团将浓疮男子围住。领头的云祥望向浓疮男子大声质问到:

“你是何人。”

云祥担任牙头多年,根本不相信世间有什么妖魔鬼怪,浓疮男子虽面容恐怖,但夕阳下的影子却说明来者跟平常人无异。浓疮男子毫不理会云祥的质问,此刻只是盯着手里黄符喃喃自语道:

“天宫的一念符,居然简化到这种程度,难怪差点认不出来。”

话音未落云祥身边的两名牙人状若疯癫,霎时间痛苦的大叫起来,疯狂的撕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紧接着剩余众人也都一般无二。云祥感觉全身像是被万虫撕咬,又痒又痛。跌下马来,倒在地上几乎昏死过去。

没一过会,云祥又觉身上的奇痒逐渐退去,他全身冒汗,环顾四周,自己带出来的人马一个个早已没了声息,死了个一干二净。而那满脸浓疮的男子正站在自己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男子说道

“当然,当然,小人知无不言。”云祥边说着边摸向怀里的黄符,浓疮男子的神鬼手段,让他想起了张进工身边的大汉。此时的他只想捏碎黄符,否者待会恐怕还是难逃一死。

“唉,为什么总有人在我面前耍小聪明呢?”男子看着云祥,似乎颇为惋惜的摇了摇头。

云祥顿时感觉不妙,抓起身下的泥土就朝来人一把扬去,头也不回的趁机起身,撒腿就跑。

只见那浓疮男子并未有任何动作,可云翔没跑几步,突然身形一歪,重重的摔在地上,死状和先前几名牙人一般无二。

“既然来了,还躲躲藏藏的干什么?”云祥刚刚倒地,浓疮男子就不紧不慢的说道。仿佛已经知道有人来了。

话音刚落,一位赤发髯须的大汉身形凭空出现,眉心一道疤痕触目惊心。扎木龙望向浓疮男子眉头微皱,沉默不语。他面对此人已没了面对黄道人时的嚣张,似乎知道浓疮男子极为不好对付。

男子手持黄符,对着扎木龙点头赞许道:

“真是天才的构思,本座离开天宫这么久了,没想到天宫还出了你这样的天才,确实后生可畏。”

“瘟老怪,天不天才,论不到你来说三道四。”扎木龙脑海中闪过一道人影,对浓疮男子的话显得愤怒异常。

“原来不是你的构思,可惜,可惜。”瘟真人满脸惋惜的说到,似乎一瞬间对扎木龙失去了兴趣。

“可惜什么?”

“可惜我本以为,今天杀是未来的天帝,天宫中的一位天才后辈。结果遇到的,依旧是天宫中的废物。”

瘟真人说完丝毫不理会扎木龙涨红的脸庞,转而又盯向了手中的黄符,忍不住的点头,神色中透露说不完的欣赏。

“你找死。”

扎木龙气急。瞬间一声怒吼,身形消失不见。紧接着,出现在瘟真人身前,一双巨掌击出。掌心隐约有淡淡的白光,直冲着瘟真人面门。

见扎木龙来势汹汹,瘟真人丝毫不惧,身体没有丝毫避让。竟要硬接的双掌。

扎木龙一击即中,心中不由得一喜。他这门神通唤作鬼哭掌,专破炼气士元气。遇上一些防御力强的护身神通最为克制。他料定瘟真人对他的攻击视而不见,定是有一门极为强悍的护身神通作依仗,此时如此托大,定要让此人吃个暗亏。

虽不见得能杀死此人,但是必定要让他知道,本神将不是好惹的。

扎木龙心中得意的想到。

可当他双掌刚接触到瘟真人的面门,却感觉像打中一团棉花一般,瘟真人体内空空如也,仿佛没有一丝一毫的元气。鬼哭掌的诡异神通一时间竟没了用武之地。

扎木龙暗道一声不好,咬紧牙关,双掌隐隐发出一阵声音,尖利刺耳。掌心白光如幽冥鬼火一般阴气习习。他的整个身体一时间变得阴森恐怖,使出一身十二分玄功将鬼哭掌催发到极致。

此时瘟真人体内传来一阵巨大的吸力,扎木龙感觉双掌此时,如同触碰到一滩烧红的铁水一般,奇热无比,疼痛难受。他急忙停止运功,想要收掌退去。可瘟真人体内的吸力,如同两把巨钳。拖拽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给吸入其身体。

“转”

危急关头,扎木龙的身形一顿,口念一声口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望向扎木龙消失的地方,瘟真人孤傲的说到:

“我开始还当是何种遁法。原来是天宫大法,无想转生。”

虽说扎木龙此时遁走,可瘟真人显得并不着急,他眼神谐谑,环顾四周,活像一只戏耍老鼠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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