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花语伸出手跟沈听打了个招呼:“师兄。”\n
沈听自从知道了花语并不打算让自己帮她带孩子之后,对她可谓是和颜悦色,还亲自起来给她拉开了椅子:“坐。”\n
花语坐下后,好奇的看着田允:“明沚,这就是你小女朋友?”\n
其实明沚对她的称呼上有点尴尬,实在是因为花语的年纪他应该叫姐姐,两人站在一起说花语是他妹妹也没人怀疑,但是偏偏花语又把沈听叫师兄,跟沈听就是平辈,按照辈分他就该叫姑姑阿姨什么的……\n
明沚咳嗽了一声:“嗯,这是田允。”\n
花语笑了笑:“小姑娘长得挺漂亮。”\n
本来寻常一句夸奖,田允却总觉得带了几分其他的意思,像花语这种美貌的人,会觉得她漂亮?\n
田允抿唇笑了一下:“您……是舅舅的女朋友吗?”\n
沈听:“……”\n
明沚:“……”\n
花语:“……”\n
一阵安静之后,花语说:“姑娘,你会看面相吗?”\n
田允一脸的茫然。\n
花语说:“你不会没关系,我会,我告诉你,沈听这种面相是要一辈子打光棍的,说得好听叫独身主义,不好听就叫单身狗一辈子,他怎么可能会有我这么漂亮可爱温柔大方的女孩子做女朋友?”\n
“……”沈听面无表情的说:“你上辈子一定是朵水仙花。”\n
花语:“?”\n
“不然怎么会这么自恋?”\n
花语:“……”\n
明沚笑道:“她不是舅舅的女朋友,是舅舅师弟的妻子,孩子都四岁了。”\n
田允震惊了:“四岁了?!”\n
就算十八岁生孩子,今年都已经二十四五了吧?但是花语看上去就跟个高中生似的啊!\n
明沚点点头:“嗯。”\n
沈听将菜单放花语面前:“想吃什么自己点。”\n
花语没什么兴趣:“你们点了就行了,我最近没什么胃口。”\n
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田允:“我听明沚说你是学影视的?以后打算做明星吗?”\n
“嗯。”田允点点头,“现在已经在接一些试镜了。”\n
她的条件好,上课认真,老师都愿意给她机会,所有人都觉得她会红,只是时间问题而已。\n
花语笑了笑:“以后出道做明星的话……现在谈恋爱是不是不太好啊?”\n
田允愣了一下,道:“……我也知道,但是我是真的很喜欢明沚,他也说了不会在意……”\n
花语说:“我只是问一问而已,不用这么紧张。”\n
沈听给她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君山银针,顺手捏了她的脸一把,无情嘲笑:“花语,你又胖了。”\n
花语:“……”\n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沈听:“我要回去告状。”\n
“行啊。”沈听一点儿都不介意,慢悠悠的道:“让余靳淮来找我单挑。”\n
花语:“……”\n
第1243章 【番外】世界以痛吻我(3)\n
虽然沈听嘴巴是挺贱的,但是花语也听出来了他不太想过多的插手明沚和田允的事情,做舅舅的都不急,她也懒得操那么多的心。\n
饭后,明沚送田允回学校,沈听靠在车子点了一根烟,就着外面冰冷的空气吸了一口,眯起眼睛道:“你觉得这姑娘怎么样?”\n
花语偏头:“实话?”\n
“嗯,实话。”\n
花语说:“还行吧,她跟明沚在一起的动机不单纯,要出道的话以后的路也不好走,但是非要在一起,也不是什么大问题,看自己的造化吧。”\n
沈听说:“你看,我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都有女朋友了,我还是没有。”\n
花语:“所以我说了你就只能一辈子当个单身狗。”\n
沈听笑了笑,熄灭了烟:“上车吧,我送你回去。”\n
……\n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年纪大了,沈听总觉得自己有些无事可做,整天都无所事事的待在家里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于是重拾旧业,开始搞自己的军火王国。\n
四月的某一天晚上,他突然做了梦,梦见了沈迟葳。\n
那时候沈迟葳大概只有十六岁,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亲自,像是一只蝴蝶,跑到他面前来拎着裙摆给他看:“阿听,这条裙子漂不漂亮?”\n
直男沈听很嫌弃:“丑。”\n
沈迟葳:“……”\n
沈迟葳气的拧了他胳膊一把,两天都没有搭理他。\n
但是沈迟葳其实不是个记仇的脾气,加上一直觉得自己是姐姐,要让着弟弟,即便这个弟弟是她亲手捡回来的,于是又跑到他房间说:“阿听,我听说明天是盂兰盆节,我们出去玩儿好不好?”\n
沈听拿着书,一脸的嫌弃:“鬼节有什么好玩儿的?”\n
沈迟葳说:“我们去放水灯啊,爸爸说我们就要回H国了,以后再来C国的机会就少啦,我想给妈妈放一盏水灯,告诉她我很想她。”\n
沈听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吐槽自己这个姐姐。\n
明明比他大上几岁,偏偏幼稚的让他头疼。\n
但是沈迟葳提到了沈夫人,他还是松了口,当初他被沈迟葳从冰天雪地里拎回家,要不是沈夫人立刻进行了急救,他早就死了。\n
盂兰盆节很热闹,到处都是摩肩接踵的人,和C国的中元节不太一样,C国的中元节,大家都是躲在屋子里不出门的,更别提搞得这么热闹了。\n
好像不是鬼节,而是chūn节般。\n
沈听跟在沈迟葳后面,看她好奇的东看看西看看,买了一大堆的东西,最后因为零花钱不够了,还从沈听这里借了一笔巨款,只是后来再也没有还就是了。\n
灯火葳蕤里,沈迟葳的脸被勾上了一层很淡的暖色光边,她眉眼生的十分温柔,让人看着就觉舒软,像是一朵在阳光下灼灼盛放的大丽花,明媚的刺眼。\n
她回头叫沈听:“阿听,你过来。”\n
沈听向前了一步,忽然发现前面的路变了。四周的人群消失了,沸反盈天的喧嚣也不见了。\n
立在他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桥,桥下的水里都漂浮着点了蜡烛的水灯。\n
沈迟葳穿着一件深红色的裙子,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对他笑:“阿听,你过来啊。”\n
桥下水波dàng漾,对面是灯火满市,他身后却是一片虚无。\n
沈听幡然想起,沈迟葳已经死了。\n
死了很多很多年了。\n
梦醒了,他睁开眼睛,看向自己的手,梦中这只手还刚刚给沈迟葳喂了一颗糖。\n
麦芽糖,腻的死人的甜,也不知道沈迟葳是怎么吃下去的。\n
更深露重,沈听却没什么睡意了,gān脆就去书房看了半晚上的账本,抓出了不少的漏dòng。\n
“沈迟葳啊……”沈听端着杯咖啡,看着外面的chūn暖花开,“你说你怎么就这么yīn魂不散呢?”\n
……\n
在沈听还是个小豆丁的时候,沈迟葳还是个很有姐姐风范的乖孩子的,比如说常常会把自己的零食玩具都分给弟弟,大度的令人震惊。\n
当然,沈听从小就对什么芭比娃娃小木马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像只弹药,五岁的时候就已经能够she中百米之外的靶心,在she击上的天赋令人咂舌。\n
相比之下,沈迟葳生在军火世家,却是个武器白痴,永远分不947式和945式有什么区别,最大的梦想是做个流làng画家。\n
但是她的出身就决定了她是绝对不可能做个满大街乞讨的流làng画家的,她的父亲让她继承沈家的事业。\n
梦想破灭了,沈迟葳倒是也没有太大的表示,她说她也可以当个倒卖军火的流làng画家。\n
当然,这一点也没能实现。\n
沈迟葳天生比较乐观,父亲去世后,她担起了沈家的事业,父母双双不在了,前有后有虎的,这个姑娘竟然也撑下来了,没有大权旁落。\n
那时候的沈听还在国安部,好几次都想跑出去找沈迟葳,但是都被师父逮住了,一旦被逮住了就是狠狠地一顿打,反反复复的告诉他:“沈听,你进了我国安部,就要把沈家的事情给我忘得gāngān净净!你是一个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