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树yù静而风不止!
云芷长呼一口浊气,走出门口。
“我家门前可真是风水宝地,总是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她倚在门上轻声笑语。
陆婶低声嗤笑,“真是恬不知耻,这就变成你家了?”
“对呀,就是我家!你儿子的xiōng口不疼了吗?”被云芷冷笑的余光扫了一眼,陆婶赶紧闭了口。
刚刚一阵哭诉,四周又聚集一群看热闹的人。
如今大家都知道云芷是个有能耐的,
不仅力气大会打人,还会给人治病,所以这热闹只能远远看着,不能轻易起哄,
谁也说不准哪天有个头疼脑热,需要求到云芷跟前。
“小翠姑娘,这大白天的为何非要在我家门前哭哭啼啼,弄得我好像欺负你一样?”
云芷似笑非笑的看着宁小翠。
宁小翠怯怯看向云芷,一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柔弱模样,
“白姑娘何必明知故问,我那簪子能还我吗?那是很贵重的东西!”
云芷冷笑,“你说的簪子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何来还你一说?”
“不是你还能是谁,我来找高大哥,眨眼功夫簪子便丢了。”
宁小翠说的斩钉截铁,这一脸笃定的模样让众人十分相信她的说辞。
眼看这屎盆子就要稳稳扣在头上,云芷清浅一笑,垂头理了理褶皱的衣袖。
“你若这般咄咄bī人,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云芷抬眸,凛冽的目光直shè向宁小翠。
宁小翠被看的心惊,本能想要退缩,
又见众人开始偏向她,咬牙定下心神迎向那道冷han的视线。
“白姑娘,做人做事可不能蛮不讲理,我本有心与你jiāo好,你非但不领情,还拿走我的东西,你...你若实在想要簪子,便...便给你吧!”
宁小翠咬牙落泪,似是承受了巨大的委屈。
宁小翠毕竟是村里长大的,还是穷山沟里鲜有的一朵娇花,众人见她被云芷欺负成这般,纷纷义愤填膺,鄙夷看向云芷。
云芷被她惺惺作态委曲求全的演技折服,一边鼓掌一边摇头赞许。
“小翠姑娘真是好心计,可惜用错了地方!”
“实话与你说吧,以前我是怕你太过伤心,便忍着没说。“
”高大哥很是疼我,他出手又大方,我若开口,别说那一两的银簪,就是五两,五十两的金簪玉簪,他都会买给我,我又何必去偷你那一两银子的便宜货呢!”
众人唏嘘疑惑,
唏嘘的是高离在村里确实财大气粗没想家底如此雄厚,
疑惑的是宁小翠为何一口咬定云芷拿了簪子?
看大家不明所以的样子,云芷继续点明。
“我知你对高大哥痴心一片,但你也知强扭的瓜不甜,这样有意无意的栽赃我,难道高大哥便会倾心于你吗?”
“殊不知,他看我白日受了委屈,会更加补偿我疼我,还会因此厌烦你,这些道理,你为何不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