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表情,御前侍卫的动作,一切的一切都让陶雪花意识到这眼前,不过是皇上精心布置的一个局而已,虽然现在她并不清楚为何要布置这样一个局,简直是大费周折!
不过好在他清楚了,这暂时不会让陶劲、司马烨以及她的哥哥们受伤。
“呼——”她这才舒了一口气出来。
这边她放下心来,那边御前侍卫也很快将那舞女给制住了。皇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对身边受了惊的皇后娘娘安抚了一下——很显然,皇后娘娘对于皇上的此番安排也是丝毫不知情。然后才厉声呵斥道,“安怀!”
“臣——在!”那安怀也显然是非常吃惊的模样,直到皇上喊了他的名字,他才从那令人震惊的情况中缓和一点。
这不可能,安怀也这样想到,这次他绝对没有出手往里面安插刺客什么的,怎么好好的突然冒出来一个怀里揣着剑的舞女呢?
这么想着,他抬起头来看向了皇上,四目相对,他脑海里突然闪现过了什么?!不会是……!呵,果然,如果不是他们的话,那也只有那个爱演戏的男人才会导出这样一场好戏,来给他们所有人看了。
当真是令人发笑啊!
堂堂一国之主,居然要用这样费力气的手段来搞他,简直是可笑至极!
看来他也不敢跟自己正面对上嘛!如此一般看来的话,那皇上恐怕在京城也没多少兵力,否则也不会是现在这样畏首畏尾的模样。
正想着安怀,放下心来,既然不是他干的,肯定也不会留下跟他有关的证据,他只要再装的像一个忠臣一样,皇上也拿他没有办法。
皇上的戏演的可真是十足的好,面对着安怀毫不知情的样子大发雷霆,怒火更盛了起来,“安怀,你可知罪?!”
安怀也不惶多让,颤巍巍的跪了下来,然后十分委屈的哭喊道,“皇上,这不是臣做的,臣倍感冤枉啊!”
皇上简直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冷笑了一声,然后又质问道,不是你干的,你说给朕的惊喜难道就是派一个舞女,行刺于朕吗?你好大的胆子啊!”
皇上的最后一句当真带了怒意,似乎将对于平日里安怀他们的动作的怒火也一并发了出来,底下站的一排齐刷刷的跪下了,多敏郡主从来没有见过皇上发这样大的火,一时有些没忍住劲,情不自禁的打起了颤来。
陶雪花跪下来的时候还在想,果然皇上安排这件事还是针对安怀和余王的,恐怕就是在明里暗里的敲打他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