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皇上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些没有办法的事,不过好歹他还是非常健康的成长了,到了现在。
“是啊,在这里的哪个人不知道你是真的亲弟弟呢,你可是我的好弟弟呀,如果你是真的这么认为的话,那么你能真正的为你的皇兄多考虑一点吗?我只不过是只问了一两句,这件事情都没有问个明白,你就急着插嘴,嗯?
众人都被皇上这最后一声给吓到了,那语气里满满的威胁丝毫没有隐藏起来,恐怕皇上这次是真的被余王夜的举动给气到了。
夜天泽这才意识到自己也不应该那般快乐就去插嘴了,好歹也得听皇上说完,到底怎样处罚他,或者是给这件事怎样一个了断之后,再决定出不出手的。
同一时刻,安怀也觉得沮丧的很,余王虽然是十分的有孝心,但是这种替人求饶的事情一定要在合适的一个时间点来做,否则起到的效果不仅不能帮到那个人,反而会适得其反。
不过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得找其他的事情来补救才行。
安怀的大脑在高速旋转着,也不知会想出什么样的点子来。
“皇上,您瞧瞧。这是什么鱼呢?”陶雪花对养鱼这件事情并不热衷,不过他的三个哥哥们倒是显得兴趣十足的模样,直接开始咨询起了那个要卖书的朋友。
过了这么一段时间,皇后也早已从刚才的震惊中回复了神色过来,“皇上你先歇歇,刚才还喝了那样多的酒,现在恐怕又上头了,千万不要动太大的怒火,否则到时候真正的凶手还没抓到呢,皇上先骑上身子,那可怎么办啊?”
果然,她这一席话说完之后,皇上浑身都轻松了很多,在皇后的搀扶下又抽了卡。,回了荣誉之中。
“唔!皇上坐在龙椅上喘着粗气,对着底下的人训斥道,要不是你问你们朕和至于连半个家宴也被搞成这样?!”
“臣等请皇上息怒啊!”
“罢了罢了,”皇上指向了安怀,要他到能够面对自己的正中间来谈话,“这些舞女都是你带来的,你来跟这好好说清楚,这些女士从哪来,又是什么时候你开始找到他们训练了,最后一点也就是那持剑的舞女是从何而来?”
“皇上……皇上……”等到皇上温柔着无语的来源的时候,安怀就显得有些慌乱了,这舞女的来源可当真不好讲,而且这事儿他是着下人去办的,他自己又怎么清楚这件事情呢?
“咚——”皇上愤怒的砸了一下椅子,怎么叫你说舞女的来源也说不清楚吗?那你到底要怎么解释这今晚的这件事情,你要朕怎么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