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播放的,是当年纪涵父母出车祸的画面,然后是一个视频。
视频中那个男人承认在十九年前做医生的时候,收了纪振昆给他的一大笔钱,在救护车上害死了当时出车祸,但并没死的纪振明。
他说,怕纪振昆翻脸不认人,还悄悄录了音,做为证据,接着,他播放了那段纪振昆和他的谈话录音。
在场的人终于看明白了,今天这场寿宴就是纪振昆的终结点。
刚刚那些骂纪涵的人,羞愧的闭上了嘴。
其中有人感叹道:“原来纪涵小姐这些年装疯卖傻,是为了在蛰伏在这里,收集证据啊。”
但凡有先见之明的人,都顾不上那么多了,赶紧去礼金登记那里把自己的名字涂抹掉,然后悻悻离开,有的甚至连寿礼都一并拿走。
还来不及走的,被纷涌而至的警察包围,确认和纪家无相干才被放行,纪振昆和那五个晕倒的混混被警察带走。
走前,他的神情还是不满了不甘和惊愕,他在京都盘亘将近二十年,没想到一朝全无。
他从没拿正眼瞧过的纪涵,既成就了他,也挫败了他。
不过十几二十分钟,络绎不绝的纪宅,只剩下纪晓霜和李茹兰的哭嚎声。
江珂带人从楼上一箱箱把东西抬下来。
纪涵拿着银行账单,准备和银行的人清点当年妈妈给她备下的嫁妆。
“你干什么!”纪晓霜尖叫着跑过来,“住手,那都是我的!”
但还没碰到箱子就被江珂一脚踹飞。
“你的?”纪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冰冷的目光如同来自炼狱,“我妈给我的嫁妆,在我结婚的时候,被你诓骗走了一年多,怎么就成你的了!”
李茹兰咬牙切齿的骂道:“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忘了是谁养你这么大吗!”
“狼心狗肺?”纪涵不怒反笑,“你们害死我爸妈,给我下迷药,吞并我家财产,你们吃的用的,都是我家的,还不知足,你女儿还觊觎我老公!你们一家才正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站在大哥沉渊身后的江珂,在一旁听的愣愣的,纪涵头一次把是非分的这么清楚,真是让他刮目相看呐。
沉渊只是浅浅的看了眼纪涵,在他看来,即便如此,什么都不会的纪涵,依然是老二的累赘。
“老三,把这房子里不能带走的,都烧了。”席琰沉声道:“大哥,辛苦你了,不干净的东西就不要在这碍眼了。”
“没事,你们先走吧。”沉渊道。
纪晓霜恨不能自已,喊道:“席琰,你这么护着那个贱人,迟早会后悔的,因为她已经不能生......啊!”
席琰一脚踢在她下颌,她下颌脱臼。
娇生惯养的纪晓霜哪受过这种痛,晕倒在了地上。
李茹兰吓的什么都不会了,抱紧晕倒的纪晓霜,只怯怯的看着他们。
虽然席琰及时制止了纪晓霜,但纪涵还是听到了,她不安的问道:“老公,她说的,是真的吗?”
“假的。”席琰避开她背后的伤口,将她打横抱起,径直离开。
剩下沉渊和江珂大眼瞪小眼,虽然他们都不喜欢纪涵没错,可她毕竟是自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