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斐驰骋在赛道上,一脸阴霾,回来两天了,他才从阿信口中得知,原来三年前,小东西去找当晚已经身在国外,且处于失联状态下的他。
那晚下着暴雨,小东西依然固执的在原地淋雨等他,直到体力不支,摔倒昏迷,造成头部受伤失忆。
当时,阿信去救她的时候,席琰正好赶来,误把他当成伤害纪涵的凶手,被控制了起来。
后来事态平息后,阿信悄悄打了他无数遍电话,怎么也打不通,只好放弃。
而时斐自己呢,等他控制住国外的局面,已经是半年以后了,他再联系阿信和纪涵时,却怎么也联系不上。
后来好不容易有了消息,他却不知道线人是被席琰控制的,告诉他的消息一直都是纪涵在念书。
他不是傻子,纪家不是小门小户,回不了国就只能套话,他假装和他爸时光辉吵架。
时光辉气急咆哮的喊:“混账,纪家都垮台了,别再想着那个女人,她早就嫁了!”
“嫁了!”听到这两个字,时斐像被雷劈一样,后背倒寒。
他征愣的挂了电话,果然不对,线人被控制了,不是忽悠他小东西在读书吗?怎么......嫁了?
他很清楚,时光辉不可能骗他!
当天,他连夜处理好事务回国,带着人堵了席琰的车,时隔三年,终于再见到她,可她却完全不认识自己了!
从郊外离开后,他疯狂找人,好容易找到阿信,才知道事情的原委。
阿信说:“老大,这些年席琰虽然把我控制在‘夜色酒吧’,但没有为难我,甚至...解决了我的生计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昨晚,席琰告诉我,你回来了,我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我这才能见到你。”
“滋!”刺耳的刹车声仿佛要划破黑夜,时斐怒喊道:“为什么!”
如果三年前他不离开,和纪涵结婚的人,是他才对啊!
可恶的时家,他在境外拼死拼活,帮他们牵住那伙恶棍,他们居然帮着席琰隐瞒住纪涵的消息。
还一直骗他,说等他功成那天,就同意他们结婚。
三年啊!欺骗了他整整三年!他成功了,可他的女人呢!
时斐调转车头,一路疾驰,开回时家。
保安还来不及开门,他已经撞向大门的铁栏杆,一次不行就两次,直到撞开为止,时家的警报嗡嗡作响。
保安惊吓之余,赶紧拿着呼叫机告诉时光明外面的情况。
时光明是时斐的爷爷,也是时家的掌舵人。
“疯了!”时光辉穿着睡袍匆匆出来,“你疯……”
他的声音猝断,吓傻在原地,时斐的车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而是直接朝他撞过来。
就在他躲闪不及,要撞上的时候,车子才骤然停下!
时光辉惊出一身冷汗,一边擦汗,一边颤抖的指着在驾驶位的时斐:“不肖子!不肖子!”
时光明柱着拐杖从里面出来,他身后跟着时斐的母亲,颜燕。
颜燕年轻时是个大美人,虽然如今四十来岁,青春不再,但风韵更甚。
只可惜,她年轻时一朝踏错,爱上了有夫之妇时光辉,还怀上了时斐。
时斐出生后,她为了不遭到时光辉老婆的报复,带着时斐东躲西藏,逃难的日子苦不堪言。
后来,时斐长大了,被时家人接了回去,她虽然依旧见不得光,但有儿子在,日子还是好过了很多倍。
时斐从小颠沛流离,恨极了时家的人,他刚刚确实想把时光辉擂死在墙上,却看到时老头子带着他母亲站在后面,他立马刹车!
“你回来了!”时光明形色不改的看着他。
时斐从车上下来,淡漠的喊了句,“爷爷。”
除了时光明,他没喊过时家的任何人,包括他老子时光辉在内。
因为这些年如果没有老头子时光明,力保他和妈妈颜燕,他们母子早就活不到今天了。
“进屋吧。”时光明柱着拐杖转身,颜燕扶着他,目光却担忧的看向三年不见的儿子。
时斐回了她一个宽慰的表情,可颜燕一转头,他眼里依然是愤恨。
时光明那天知道时光辉打电话说漏嘴后,就知道时斐会回来。
时斐由于从小生活环境的问题,性情极不好控制,他得知自己被骗了三年后,肯定会愤怒无比。
但时斐已经今非昔比,连他时光明也不能轻举妄动,所以早早把颜燕接到这里来,就是为了等着时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