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矜持的坐等了会,却发现席琰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扭头对他身边的黑发女人说说笑笑。
她耐不住了,端了杯红酒,大胆的走过来。
“嗨!”她朝席琰打着招呼,指了指他另一侧的空位,道:“我可以坐这里吗?”
席琰没有说话,但明厉眼锋警告的扫了她一眼。
这已经是拒绝了,她不甘的看向正在喝可乐的纪涵,假装摔倒,不仅打掉了纪涵的杯子,还把她杯子里的红酒全倒在纪涵身上。
纪涵差点呛到,难受的干咳了几声,火速站起身来,抖去衣服和羊毛裙上剩余的酒水,但衣服已经被红酒和可乐浸湿,非常难看。
席琰立马拍着纪涵的背,拿纸巾给她。
“啊呀!不好意思!”故意摔在地上的女人语气生硬的说道。
她扶地而起的动作,真是把娇柔做足了样,一手扶地,一手高高抬起,以为席琰会扶她。
“滚开!”席琰朝地上这个女人吼道。
那个女的这才心惊,尴尬的收起手起来。
吴丽和沉渊赶过来,吴丽带着纪涵去换衣服,幸好酒吧里开了中央空调很温暖,不会被冻着。
纪涵走的时候对席琰说道:“算了吧,别为难她了。”
那个女的依然不知好歹,“你算什么东西,这有你说话的份吗?”
“呵......”纪涵也不急着换衣服了,在旁边食架上拿了两碟蛋糕,朝她缓缓走去。
那女的怒瞪纪涵,“你要做什么,你敢!我爸可是公安局的!”
纪涵不怒反笑,“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害怕了就会搬老爸?”
她把手里的蛋糕稳稳的摔在那个女人身上,白色的奶油在她黑色的蕾丝上留下完美的印记。
“啊!你!”那女人气急的擦着身上的奶油,却是越擦越宽,“你给我等着!”
“想走!”纪涵立马抬腿,将她绊倒在地。
那女的摔了个狗吃屎,啊呜的叫着。
纪涵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说道:“这才是真摔跤!”
说罢,随着吴丽去换衣服。
吴丽眼里暗涌着崇拜,席总夫人和她之前听过的传闻,以及她的想象中,很不一样。
江珂他们几兄弟笑道:“二哥,二嫂真是越来越飒了。”
沉渊桀骜的眼里风平浪静,对席琰说道:“你还是得把你家那位练起来,要是真遇到个把狠人,她那两下花拳绣腿根本不够看。”
席琰点头,“会的。”
涵涵生性好动,他一直担心她会受不了每天枯燥的上下班,偷偷跑出去遇到危险时,他不能及时在她身边。
纪涵在更衣室换了一身新的衣服,及膝的羽绒服和牛仔裤。
她从更衣室出来,发现走廊里空空如也,喊了几声吴丽,没有回答,显示是不在这。
看着空空的走廊,纪涵有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她赶紧关上门反锁,退回更衣室,自从重生后,她对危险的感知就很敏感。
她在里面找了个遍,发现只有挂在墙壁上那把剪刀,还算勉强可以防身。
老天爷保佑,但愿是错觉!
纪涵深呼吸了几口,手里紧篡剪刀,打开反锁,准备开门。
刚转动把手,门就被人从外面强制推开。
“啊!”她死死抵住门,但力量实在悬殊,她已经撑不住了,“谁!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