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哑的男声从门缝里传来。
这声音?时斐!
纪涵立马想起那个张扬的男人,糟糕!他怎么会来这里?
吴丽呢?她的第一反应想到的是,要不吴丽和时斐是串通的,要不就是被时斐控制了?
门已经挡不住了,她索性退后一步,把门拉开,扣在自己身后,把手里紧篡的剪刀对着时斐,警惕的看着他。
“时先生,你想干什么!吴丽呢?”她戒备的质问道,余光打量着走廊里有没有时斐的同伙。
时斐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自嘲的笑道:“我想见你,但席琰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只能用这种方式。”
纪涵疑惑的看着他,“时先生,我记得刚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好几遍,我不认识你。”
时斐眼中闪过伤痛,脸上却无所谓的笑道:“很高兴你记住了我,以前认不认识无所谓,但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我知道你叫纪涵,你知道我叫时斐,不是吗?”
纪涵依旧不敢松懈,手里举着剪刀,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
“走廊外有我的人,你暂时走不了的。”时斐走进更衣室,拉了条凳子坐下,“小涵,我不会伤害你,但我请求你,陪我一会,好吗?”
他说话时,真诚而透着无限伤感。
纪涵莫名的涌起一股烦躁和不忍,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觉得......似曾相识?
时斐继续说道:“明扬集团是我为你收购的,我知道,那是你爸妈的心血,你肯定不想看到它就此陨灭。”
“收不收购是你的事,不要扯上我,明扬早就不是以前的明扬,我并不希望它继续存在。”
纪涵慢慢放下剪刀,皱眉说道:“但是,我们......真的曾经认识吗?为什么我一点记忆都没有。”
时斐看着纪涵懊恼的样子,和以前一模一样,只要他示弱,她立马投降缴械,或是内疚、或是安慰他,手足无措的小可爱。
“小涵,你还和从前一样。”时斐悲从心起,“是我对不起你,如果可以......我们能重新开始吗?我不介意你结过婚。”
听到这句话,纪涵心中的烦躁加剧,她一点都不想听到从前两个字,捂着脑袋喊道:“什么重不重新开始!别再说从前!我根本不认识你。”
时斐噤声,眸光亮了几分,她不想再提从前,是想起了什么?还是在回避他?
一会儿,他苦笑了声,神色又黯淡下去,她都忘记了,一时片刻怎么可能回想起来呢。
纪涵冷静了会,时斐这么肯定,必然是有原因,可自己又确实不认识他!
她想到纪家给她下过分量不小的迷幻药,会不会导致部分失忆,连自己都不知道?
但她立马否定了这个想法,面无表情的看向时斐,说道:“不管时先生是想找我叙旧还是别的,都大可不必,第一、即使我们以前真的认识,那也是以前了,都过去了;第二、我很爱我老公,他更视我为生命,我不会因为任何人背叛他。”
这时,打斗声突然从外面传来,“涵涵!涵涵!”
是席琰的声音!
“老公!”纪涵立马跑出走廊,看到席琰正在和时斐的人打斗。
纪涵看到沉渊等人剑拔弩张的站在后面,却没看到吴丽,着急的喊道:“大哥,吴丽可能被他们绑了。”
沉渊道:“江珂去找了。”
席琰看到纪涵出现,拳脚出击的更快更狠,那几个人很快就被他放倒,他冲到纪涵面前,却看到时斐从里面出来,嚣张的站在纪涵身后!
时斐脱下外套,略沉下胯,摆出攻击的姿势,挑衅的朝席琰勾手。
席琰把纪涵拉过来,道:“他有没有伤害你?”
纪涵摇头,“没有。”
“乖,去大哥那里。”席琰把她护在身后。
纪涵担忧的看着他,“老公,小心。”
“老二,放心吧。”沉渊上前,把纪涵拉扯回他们之中,他最见不得磨磨唧唧的煽情场面。
席琰这才放开手脚,发起强势进攻。
时斐的弟兄东倒西歪的从地上起来,想朝席琰围打过去,却被时斐喝令了回去。
纪涵看着他们打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几乎出自本能的,朝席琰喊道:“小心,左腿!”
“右手!”
“左腰,上腹!”
她完全看破了时斐的出击招数,席琰勾起邪肆的笑容,他已经越来越轻松,而时斐则越来越吃力。
沉渊完全没想到纪涵还有这本事,他见过很多自暴自弃的人,也见过少数从泥泞里挣脱出来的人,但纪涵,确实让他感到意外。
难道真的像传闻一样,这个老二媳妇为了复仇,一直在隐藏实力,刻意扮丑装傻?
不管怎么说,此刻在他心里,老二媳妇这块废青,已经向着可塑之才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