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席琰回家,李叔担忧的告诉他,“太太从衣帽间出来后,就一直在卧房没出来。”
“下次早点告诉我。”席琰沉着脸,大步跨上楼。
“是。”李叔看着席琰匆匆上楼的背影,忍不住叹息一声。
少爷虽生在席家,可是为了娶太太,完全是白手起家,如今这般大的风光,是少爷多少日日夜夜辛苦打拼出来的。
他从小就跟着少爷,怎么能不为他着想呢?
席琰推开门,看到纪涵躺在床上,赶紧过去,发现她脸扑红红,探向她的额头,发现她只是睡着,提着的心才放下。
他的手刚抽回一半,就被纪涵抱住了,“不要,席琰,你不要这样做......不要离开我。”
他俯身抱住她,在她耳边重复的低语道:“不离开,涵涵,我永远不会离开你,醒醒,快醒醒。”
一想到她被下那种药,一想到她从前闯了祸后,却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就心疼,自责不已。
那么明显的事他居然没有发现,真是该死。
听到席琰的声音,纪涵从噩梦中挣扎着,双手下意识抓紧,好容易才睁开眼。
“老公!”她伸手抱紧席琰,真怕在梦里醒不来。
席琰避开她背后那道鞭伤,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握着她的手放在心口,“涵涵是做噩梦了吗?”
纪涵点头,舒服的把脑袋蹭在他脖颈窝里,“老公,你再教我格斗吧,我要把坏人都打跑,休想再破坏我们。”
闻言,席琰又心疼又好笑,“好!我们涵涵可厉害了,不过,有什么事你必须跟我商量,不可以让自己身陷险境,如果你出了事,我......”
“呸呸呸!”纪涵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我老公这么帅、这么强,身材还这么棒,我是不会让自己轻易出事的。”
......席琰低头,戏谑道:“既然这样,涵涵要不要我现在就稀罕你?”
空气突然潮热,纪涵“唰”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根,她知道的,他说的“稀罕”,就是亲亲抱抱脱光光......
那些热辣辣的画面似乎就在眼前。
“不要!”纪涵捂着脸,拱向他脖颈更深处。
席琰低低吃笑,撩起她的背后的衣摆。
啊!他要开始了!纪涵更羞涩的往他怀里钻着。
“别动!”小人儿在他身上一扭一扭的,他压抑的那深处,已经有了反应。
纪涵见他伸手去拉抽屉,以为他是拿那个套套,更是没眼看,可是又不敢动。
直到背后传来冰冰冷冷的触感,“老公?你,你在......给我抹药?”
“嗯,不然呢?你小脑瓜在想什么?”席琰若无其事的问道,嘴边却擎着笑意。
“没、没什么!”
纪涵脸上挂着三根黑线,却又透着幸福。
“一会换衣服,我带你去见个人,你应该也想见他。”席琰认真道。
纪涵有些迷糊,想见的人?
难道是,“外公?”
席琰点头,“他一直很关心你。”
闻言,纪涵终于落下了酸涩的泪水,在席琰面前,她不必刻意忍着伪装。
重生前,她不知道为什么不受控制的,特别听大伯大伯母的话,忤逆外公,远离他的亲近。
甚至......还登报跟外公脱离关系,导致外公病倒。
心里明明不想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对了,老公,那个翠姨给我下的药查出来了吗?”直觉告诉她,她那些失心疯的举措,可能和那个有关。
闻言,席琰深沉的眸子拼发出蚀骨的杀意,“是让人言听计从的迷药。”
“什么!”纪涵心惊。
原来,明明那些她内心抗拒,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做完后连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事,都是因为纪家给她下了迷药!
这就是一脉相承的血亲!
“别瞎想,我来办。”席琰严声正色,他可想她再次身陷险境。
等着吧,有一个算一个,敢动他的人,是以为他在黑白两道“席阎王”的名号白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