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这事儿是端不住了,只能找时家!
时家一直想和席家争个高低,偶尔对着干,尤其是时斐回来后,竞争就更明显了。
如果不是时斐怂恿,他悦雅怎么会和席家闹掰,现在闹出这事,时家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再说了,两家公司马上就要合作了,他时斐如果敢见死不救,那他就来个鱼死网破,把席海事件的始末,揭发给媒体。
到时候,时家不仅会被媒体攻击,还会成为席家明面上的敌人,就不再只是暗暗较劲的商业摩擦。
想到这,王总立马回办公室,关上门打电话给时斐。
时斐看着来电显示,冷哼了声,终于来了。
他等了一会,才慵懒的接通,“喂,哪位?”
“时总,我是王从兴,有件事想请您帮下忙。”
听到对方不急不缓的声音,时斐倒是略微意外,都这个时候了,还沉的住气,也不枉费了他那顶早谢的秃头。
“王总啊,什么事啊?”他故作不知的问道。
王从兴道:“是这样,我公司呢,所有电脑都被黑了,我已经请了好几个高手,都解决不了。”
他把抽了一般的烟摁灭在烟灰缸,斟酌了一下,继续道:“我们怀疑是席琰动的手脚,眼看咱们两家就要合作了,这不是故意打击报复我们两家吗?不知道时总您那有什么高招没有?”
时斐把玩着打火机,道:“王总这是说的什么话,席家针对的可是您,和我时家有什么关系,现在竞争这么大,我换家公司一样合作。”
王从兴心头猛的一沉,用手揪着鼻梁,道:“时总,话不能这么说吧,咱们好歹是在一条船上,我......”
他生生把:我出事了,你时斐也好过不了,这句话憋了回去,道:“我为了帮扶您,可是得罪了京都第一商业大户,席家啊!”
“这我知道。”时斐只不过是玩玩他,套套口风,他并不怕王从兴把席海和那女大学生的事爆出来,有的是办法解决。
但见他说的这番话还算聪明识相,便道:“这事倒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不过有点难度。”
王从兴立马说道:“您放心,只要能把我这问题解决咯,条件也好,钱也好,都好商量。”
“那好,明天上午前给你答复。”时斐挂了电话。
纪涵正准备休息,突然接到外公住宅打来的电话,保姆阿姨慌张的说道:“小姐,老爷他出车祸了,现在正在中心医院抢救,您快过去看看他。”
纪涵心口猛的一提,“外公情况......”
她想问问怎么样,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她赶紧去拨外公的电话,却是忙音,打不通。
顾不上了,她赶紧换上衣服,拿着车钥匙下楼。
乔雅秀和席海听到关门和脚步声,疑惑的开门出来,喊道:“涵涵,大晚上的你去哪?”
纪涵看到还守在堂口的二房和三房,家里的长辈都够烦了,此时还是不给他们添乱好,便道:“没事儿,爸妈,你们早点睡吧,我去一趟外公那里。”
乔雅秀不放心的嘱咐道:“那你让司机开车去,注意安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