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涵面无表情的侧目看她,“爷爷气得这么狠,你爸也在那惴惴不安,你却有心思在这恶意揣测,真是个孝顺的好孙女,好女儿!”
席欣星气瞪着她,“你......”
纪涵给了她一记冷冽的眼锋,生生让她闭嘴。
她起身回了房间,把刚才的事告诉席琰,懊悔道:“或许我不该黑悦雅的,虽然这事查不出,但确实是二叔说的那样,有这样实力的人,找不到几个。”
席琰道:“老婆,放心吧,爷爷走司法程序没问题,先不说没人敢冒然查我,就是查,咱们公司合理合法,经得起查。”
纪涵这才安心,道:“二叔和三叔绕了这么大一个局,还是没能让爷爷对他们刮目相看。”
席琰道:“当年做了那样亏心的事,他们不会安心的,让他们作吧,有一天作的没法收场才好。”
他的声音风轻云淡,就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如何,纪涵倒有些心惊。
她喃喃道:“希望不要伤到爷爷就好。”
“放心,我有分寸。”席琰道:“爷爷很了解他那两个儿子,应该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嗯。”纪涵应了声,手心手背都是肉,爷爷不被伤到,是不可能的,希望二叔三叔不要做的太过。
第二天,席氏正式以违约把悦雅告上法庭,而且,当天就开庭了。
悦雅先是提供了一系列因为席海事件造成的损失,所以提高百分之十的筹码很正常,是席氏不答应,并不是他们单方违约。
然后又把他们公司被黑一事提出来,怀疑席家蓄意报复。
虽然这种没有证据的指控是无效的,但是,听众席却一片哗然,指责席氏太不仁义。
休庭期间,就在席老爷子一筹莫展的时候,席琰的金牌代理何律师来了。
他整合了资料之后,提供了一系列悦雅单方面毁约的视频资料,这些当然是席琰给他的。
以及悦雅的资金流向,账面作假,并没有因为席海一事而遭受损失,在此情况下,要求席氏提高百分之十个点,意在乘火打劫。
何律师在法庭上腹有韬略,口若利剑,辩证完上述之后,悦雅还需就诽谤席琰先生黑入他们公司内网一事,公开道歉。
王从兴没想到,自己每次和席家接触,都被录了下来,只能认怂,接受赔偿违约金和道歉。
散庭后,他望洋兴叹的拍了拍大腿,这笔买卖,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个结果真是大块人心,晚饭后,乔雅秀拉着纪涵说了好一会话,席海明天终于要回公司去上班,她也终于又快活了。
纪涵笑着和她聊天,心里却在想着席琰给她发的一条二叔从私人账户,给悦雅老总王从兴的打款单据,不由心寒。
二叔三叔真是好算计,像当年联合外人害死老公的大哥一样,这次又联合悦雅,对付爸。
悦雅攀着时斐,自然有恃无恐,但先是解决被黑一事三千万,又要赔付违约金,只怕也得不偿失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风波,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席欣星敲门进来,说是一个人在房间太闷,想来和她们聊聊天。
乔雅秀愣是收起了翻盘的无限喜悦。
席欣星却兴奋拉着她说道:“大伯母,二哥哥请的格律诗好厉害啊!我在法庭听他口若悬河,扭转局面的样子,真是太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