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哈奇王疑惑的眯着眼睛仔细的看着重月的脸,目光渐渐变化,面色也不断变换,直到他惊讶的目瞪口呆道:“你……你母亲可是玛儿西?”
“你还记得玛儿西……”重月顿时目光一凝,眯着丹凤眼怒视这哈奇王,狭窄细长的眸子内如一把利剑,经过钻石的打磨,显得更加阴寒冰冷,眼看着重月转动了剑柄,正想辞去。
“当年的事,本王也很后悔,你想我怎么补偿。”
“要你的命。”
“三思啊重月……”柳无言眼看着重月双眼放光,瞬间布满血丝,一股奴役似的握住剑柄的手有些轻微的颤抖,柳无言一只旁观不语,这重月定是哈奇王之子,而这哈奇王面对公主一副慈爱,而且宽容有加,不像是个伪君子,所以然不知为何重月会如此恼恨自己的生父,可是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呢?
“无言,你不知过往,不明事情经过,你理解不了我此刻的心情,若不杀他也行,我要你在我母亲坟前三跪九叩。”重月看着柳无言,他最在意无言话,哪怕是一句直言碎语,对于自己来说,都视为珍宝。
“你这个毛贼太大胆了,竟然要挟我父王。”公主不知何时已然临近,指着重月破口大骂起来,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
“闭嘴,他是你大哥……”哈奇王,顿时火冒三丈的盯着扇贝公主大声训斥,只见扇贝公主目瞪口呆的后退俩步,也许她从来没有见过父王会对自己这个掌上明珠发如此大的脾气,更何况,他还说这个小毛贼是自己的大哥。
“父王,你瞎了,他是中原人,那么会是我大哥。”扇贝似乎不太相信父王对自己的凶悍,试探的大声叫嚷着,还时不时的瞄一眼父王,哪知道,这哈奇王回身一巴掌,抽在了扇贝的脸上。
“只要能解你心头之恨,我接受。”这君王三跪九叩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但有损国体,而且有损颜面,可是,哈奇王似乎思索了片刻,诚恳的望着儿子,那眼中不断的闪现这复杂的深情,重月闻声缓缓放下火焰剑。
“嗖嗖嗖”就在这时,只听到急速声音与那羽毛剪离弦之音一模一样,而且不只一支,而是如雨点一样齐刷刷冲了过来,众人骇然,闻声倒地。
“你……”重月怒火中烧,怒视着哈奇王,边骂边会动火焰剑挡开羽毛箭:“暗箭伤人。”
话语间,整个场面乱作一团,哭喊声,吼叫声,众多侍卫均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搞的失去了方向感,根本不知这隐匿的杀气到底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目瞪口呆的四下查看,还未看清便已经倒地不起,只见扇贝公主被蓝袍男子互助,不停地当去如雨点来袭的羽毛剪,却是无暇顾及皇兄,“住手……住手,啊……”柳无言眼看事出突然,来不及催发内里,却看到哈奇王摆着手大声呵斥着,只见哈乔倒是突飞猛进冲到了父王的身边,突然,几只羽毛剪齐刷刷的刺进了它的胸膛,哈乔却是并未有保护父王举动,这一点被柳无言看的清清楚楚。
柳无言瞅准时机大喝一声,“玄冰”。只见半空中的羽毛剪瞬间变成冰雕,掉落在地,瞬间,羽毛剪均都停止了攻击,就连潜伏在外围城墙的人也已经销声匿迹,柳无言骇然,这等速度,定是潜伏了很久,看到了自己玄冰的威力,也更有可能方才那单身匹马攻击重月的弓箭手是来试探的,好一个歹毒有心思缜密的组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