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蛰双手颤抖,抱起容行渊,眼中的伤痛几乎要决堤而出。
她不明白,为什么她只是回去一会儿,便会发生这样的事。
容行渊嘴唇乌黑,已经无药可医。
他的脉搏停留在死前的那一刻。
哪怕她是神医在世,也救不活了。
“司徒泽,你到底为什么要害他?”
沈惊蛰霍然起身,红着双眼一掌打向司徒泽。
司徒泽身为将军,武功盖世,竟然没有还手,只是沉默的挨下了她这一击。
他脸色灰白:“抱歉王妃,我也不知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酒里明明就有毒,不是你下的吗?不然你好端端的,为何要叫七皇子饮酒,这难道不都是你的计谋吗?现在他死了,你得意了,你这么做又是受了谁的指使?”
沈惊蛰一股脑的把心里的疑问,通通问了出来,泪水顺着眼角滑出,模糊了视线。
她一生要强,尤其是重生之后,轻易不落眼泪。
可这一刻,她只感觉天都塌了。
她为了容行渊的毒,不知道花了多少的心思,只盼着能够救他。
为何上天还要和她开这样的玩笑?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应该离开。M.bIqlu.Ν
就应该陪着容行渊!
司徒泽低着头:“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你能够把他救回来吗,你杀了他,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沈惊蛰抽出长剑,冲向司徒泽。
她虽然不会武功,但也有些三脚猫的功夫。
她沉默的用刀剑砸向司徒泽,毫无章法,可那一下一下,却砸的人骨头沉痛。
沈惊蛰的视线被血色染红,她只想要杀了眼前这个害死容行渊的人!
可是理智又告诉她,她绝对不能杀他,只能这样,沉默的挥刀用来发泄!
因为司徒泽死了,那那个真正的凶手,就再也找不到了!
终于,司徒泽被她打的浑身是伤,单膝跪地,忍不住倒了下去。
沈惊蛰砍红了眼睛,她打算给他最后一击时,一旁的七皇子忽然起身,擦去嘴角渗出的血迹,大步走来。
他将沈惊蛰一把扣在怀中:“惊蛰,别打了!”
沈惊蛰手中的剑,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她是在做梦吗?
容行渊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会突然出现,还抱住了她。
莫非她爱他,爱到出现了幻觉?
那一瞬间,脑子里流出了诸多想法。
容行渊擦去她眼角泪水,声音低沉,带着痛惜。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并没有死。”
“你没有死,那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沈惊蛰怔怔看着地上的酒杯。
那酒里面,明明就下了毒。
容行渊扶起司徒泽,拍了拍他身上灰尘,司徒泽冲二人疲倦一笑。
他走到外面观望一阵,回来时,两人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
容行渊解释:“我们刚才这么做,就是为了演给京城而来的探子看,司徒将军只能陪我演这出戏,否则京城那边不会放过他的。”
“所以你们这一招,是引蛇出洞,想要查出那京城而来的探子,到底是埋伏在军中的谁?”沈惊蛰惊讶。
七皇子和司徒泽相视一下,二人坦然:“没错,如果不这么做,我们就会被这探子一直蒙在鼓里耍骗。”
想到自己误会了司徒泽,还给他身上添了这么多伤,沈惊蛰愧疚不已。
她赶忙低下头认错:“对不起司徒将军,是我误会了你,我现在就给你疗伤。”
司徒泽是个大气之人,挥了挥手,哈哈大笑道:“我一生戎马,身上早就不知道添了多少伤,你这三脚猫功夫还伤不到我,王妃就别放在心上了!”
“不能这么说,我伤了你,就一定要治好你,我现在就去抓药!”
沈惊蛰匆忙离开帐篷,眼角的泪水,也变成浅浅弧度。
幸好这一切都是一场戏,若是容行渊真的因此死了,她都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办。
她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一定会给容行渊报仇。
京城的探子离开以后,军中平静了不少。
司徒泽一度怀疑,之前那个故意在石碑上雕刻沈惊蛰是妖女的士兵,可能也是京城派来的探子之一。
只是率先露出了马脚,被除掉了。
但还没有太平太久,边疆就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病症。
那病症犹如瘟疫,所到之处,没有人不被感染,迅速就病倒了一片百姓。
山河关和风雨城到处都是尸体,看着触目惊心,惨不忍睹。
沈惊蛰身为大夫,第一时间便投入前线,研究起这种疫病。
她找到一些能够治病的药材。
但是边疆苦寒之地,药材紧缺,想要药,还得去江南购买。
她手头没有那么多人手,无奈之下,把目光投向了沈春分。
“你说,要让我去运来药材卖给你?你可知道江南离这里有多远,我若是免费帮你,岂不是亏了大本了?”沈春分摇着扇子,冷漠相对。
沈惊蛰想到此刻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已经对他毫无脾气,疲倦的说:“那要怎么样你才肯做,你开个条件吧。”
打量一番她的神情,沈春分沉吟着说:“你想让我帮你,倒也不无可能,首先你得先向我道歉认错,其次,你要给我大笔的钱,否则这是亏本的生意,我绝对不做。”
果然是个钻在钱眼子里的人。
沈惊蛰气得连连冷笑,摆了摆手:“好,你想要的,我全部都答应你。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应该跟你顶嘴,我在此郑重的向你道歉,还有银子——”
她拿出一只檀香盒,从中取出一沓厚厚的银票,放在沈春分的面前。
“这些,就是我付给你的定金,等药材运输到之后,我会付给你剩下的一半。”
光是这些银票,就足以买下一个药材山庄了。
沈春分得了银子,不再刁难她,爽快道:“行,那你等我的好消息,不出三日,我定当把药材及时送到。”
沈春分虽然满眼是钱,但他也是个信守承诺之人。
果然第三天清晨,便有大批运输着草药的马车从远处奔驰而来。
将一车又一车的草药,送到了沈惊蛰的手中。“喂,萧琰吗?”
“是我,你是谁?”
“七年前,艾米丽大酒店里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萧琰一听到“艾米丽大酒店”,呼吸便为之一窒,颤声问道:“真是你?你……你在哪儿?”
七年了!
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七年!!
虽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但那个如昙花一样出现在他生命中的女孩,却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你放心,我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也不苛求任何东西。我……我只是放心不下艾米。”女人顿了顿,深吸一口气道:“艾米……是你女儿。”
“什么!我女儿?”
萧琰惊呼一声,心弦瞬间绷紧。
“她今年六岁了,很可爱,也很像你。希望在我走后,你能替我好好照顾她。”
“她很怕黑,晚上喜欢抱着洋娃娃睡觉……”
听着女子的话,萧琰心中一突,急忙打断她道:“你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我说,我这就过来找你,我来帮你解决。”
“没用的,你斗不过他们的……”女人苦笑一声道:“我将艾米送到……”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以为你躲得了吗?”
接着便是一声尖叫,以及砰的一声巨响。
那是手机落地的声音!
萧琰心中咯噔一声,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敲了一下,急忙大喊道:“喂,喂……”
没人回答!
唯有噪音呲呲地回响着,信号中断了。
“该死!”
萧琰急得差点将手机捏碎。丅載愛閱曉詤app
过了几秒钟,电话中又传来了那女子的呐喊声。
“放开我,放开我!”
“萧琰,你一定要找到艾米,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一定照顾好她!”
“你答应我啊!!!”
听着那撕心裂肺的声音,萧琰的心都在滴血,他焦急地对着话筒大喊:“放开她,给我放开她!”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阅读最新内容
可是他喊了半天,电话那头都没有任何回音。而那女人的声音却是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也越来越绝望!
该死!该死!该死!!
萧琰心急如焚。
他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换来了这太平盛世,可自己的女人和亲生女儿却备受欺凌!
不可饶恕!
萧琰前所未有的愤怒,一团烈火在胸中熊熊燃烧,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烧为灰烬。
他恨不得自己长了翅膀,现在就飞过去。
就在他几欲崩溃的时候,手机话筒中传来了一个男人不屑的声音:“这个贱人竟然还想找人,呵呵……”
萧琰急忙厉声说道:“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胆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诛你九族!!”
“啧啧,好大的口气啊!我好怕怕哟!”
“你就是那个野男人吧,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赶快来吧,否则再过几个小时,恐怕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至于那个小贱种,下场会更惨,或者会被人打断手脚,赶到街上去乞讨,或者被人挖掉心肝眼睛啥的,又或者成为一些变态老男人发泄的对象,啧啧,想想都好可怜哟!”
请退出转码页面,请下载 阅读最新章节。
男人的话语中充满了戏谑、不屑,以及浓浓的挑衅。
“你找死!”wwω.ΧqQχs8.℃òm
萧琰红着眼睛嘶吼道。
“等你找到我再说吧,呵呵……”
话音一落,萧琰便只听见咔擦一声脆响,电话中断了。
“该死!!!”
萧琰爆喝一声,浑身粘稠的杀意如潮水一般汹涌而出。
刹那间,风云变色,天地皆惊!
想他萧琰,戎马十载,歼敌百万余众,年仅二十七岁便以无敌之态问鼎至尊之位,封号镇国!
手握滔天权势,身怀不世功勋!
前无古人,后也难有来者!
可如今,连自己的女人和女儿都保护不了,又拿什么去保护这亿万百姓?
正在营地外特训的三千铁血战士,被这恐怖的杀气震慑,全部单膝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大夏五大战王闻讯而至。
“至尊!”
“大哥!”
五大战王齐齐上前,满脸关心之色。
“至尊,发生了什么事?”
漠北王龙战天颤声问道,他跟随萧琰多年,如此恐怖的杀意,他也只见过一次。
那是三年前,因为遭遇叛变,数万漠北军被困,数千男儿力战而亡。
萧琰一人一刀,冲进敌军大本营,于万人之中斩杀叛徒。
那一战,血流成河、尸骨成山!
那一战,杀得八十万敌人胆战心惊,退避三舍!
那一战,让所有人认识到了什么叫做至尊一怒,伏尸百万!!
为您提供大神秋葵娃娃的重生药香嫡女,哥哥们跪求我回家最快更新
第一百四十九章 假死免费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