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蜜握住他的手:“老王,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女儿的。”
路上响起救护车到达的声音,她失魂落魄自动屏蔽所有声音,如果这辆车坐的是他们三个,估计现在……
端木昀会知道这件事吗,她靠在他怀里,抬头仰望着他,他的车来的太及时了。
如果差一秒,他们就已经上车了,端木昀抱着她侧身,让医生过去。
端木昀见她在怀里一直不说话,以为她被吓傻了,他轻拍她后背。
“我先送你们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会好了。”
端木昀开车回到公寓,脸色阴沉的坐在沙发上:“这件事彻查,先从那辆车开始查起。”
楚令枫接到电话:“什么,那些人根本没上车,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证据销毁了吗?”
“你放心,兄弟几个办事,还是有点手尾的,那钱?”
楚令枫气愤的说:“你们把事情办成这样,还好意思问我拿全款,我只给你们一笔钱,你们先到国外待着别回来。”
“好,就当哥们事儿办不好,给你个面子。”
傍晚,末蜜洗完澡躺在床上,辗转不得入眠,这件事肯定不是巧合,不过暗处那人不得手,说不定不会罢手。
早晨末蜜坐在餐椅上撕着面包,末妈见她眼神呆滞,心事重重的样子。
“蜜蜜,你怎么了?”末妈坐到她对面。
末蜜猛然回神,她摇头:“没事,就是我联系的人,怎么还没来,爸,你今天要去公司吗。”
“恩,回去看看。”他语气显得很严肃。
他要是再不回去,鞋王估计就要改姓了吧!他随便扒了几口,便拿起衣服准备出门,他心里装着事,没什么胃口。
末蜜看了眼时间,她联系的人,怎么还没到,她跑过去,挡在他面前。
“那个爸爸爸,我肚子疼……”
“让你妈带你去医院。”他表现出来的是淡漠。
“爸,我还是不是你亲生的?”末蜜撅起嘴,她都生病了,他不应该多关心她一下吗。
末鸿运停住脚步倪了眼:“我现在有点怀疑了。”
“爸。”她撒娇的说着,这时门口响起喇叭声。
末蜜笑着说:“爸,我送你吧!”
一辆吉普停在她家门口,她走过去:“八蛋,你能来的再慢点吗?”
他晃了下他那一头黄毛:“我长的那么帅,要是直接拒绝那些美女,我怕她们会伤心。”
“就你,长得没二两肉,台风二级就能刮跑,我倒是看不出你哪里帅,讲正事,以后凡是我爸要出门,你都要提前检查车子,要是出了问题,剁你的头都不够还。”末蜜严肃的说。
“这么严重,那个老王的事上新闻头条了,你放心,交给我,我保证完成任务。”
“最好是这样,交给你了。”末蜜拍拍他肩膀。
她看八蛋正式投入工作,她原路回到屋里,大口喝着粥。
末妈看了眼日期:“哦,老王的后事处理的也差不多了,你去把老王的女儿接来吧!”
“好,我马上去。”末蜜拿起包就走了。
末蜜开车到普通住宅区,这里人与混杂,街道坑坑洼洼的,黑乎乎的看起来年久失修。
末家每个月给老王的钱也不低啊,怎么住在这种地方,末蜜按了按喇叭,等人群散去,见里面的小路四个轮的车过不了。
她找了个好一点的地儿停好车,她拿着地址挨个问过去,她上楼看门虚掩着,连个门铃都没有。
“以后就我们管你了,你最好识趣点,你们去选房间吧!”
“妈,我喜欢無惜姐的房间,她那边光线好。”
“那你们去吧,無惜,你尽快把东西搬出来。”
無惜一脸无所谓的说:“随便。”
欺人太甚了,末蜜顾不上敲门,她直接推门进去:“無惜以后由我管,你们可以滚了。”
她二婶坐在沙发上:“看不出来,你个贱蹄子竟然傍上有钱人,反正你这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倒不如给我住,还可以帮你打扫房子就这么说定了。”
要是房子借他们暂住,就有去无回了,無惜看向她。
“你会管我?管我一辈子?”
“没人能管你一辈子,我只不过是想给你自由,跟我走吧!”末蜜朝她伸出手。
無惜转身看向她:“你们立刻,马上,给我搬出来去,这里是我的家。”
二婶没想到她傍上有钱人,竟然有反抗的底气,二婶走过去,伸手就是一巴掌。
無惜脸偏过,她再回头,眼神犀利无比,没有怨恨,毫无波澜情绪,透彻空洞的眼神,却凭空绽放出震慑力。
她手捂住脸颊,走近:“现在,立刻,给我滚出去。”
二婶还想说什么,可她的儿子已经被吓得瑟瑟发抖,下一秒直接哭出来。
二婶气急,但又不能不哄他,無惜直接动手,把他们搬进房间的行李,全部扔出门外。
这下可把她二婶气疯了,她二婶两眼一闭,直接晕倒在地上。
这可好,把末蜜吓了一跳,她蹲下身,摇晃二婶的身体,着急的说:“赶紧叫医生吧!”
無惜跑进厨房,再出来时,手上拿着把菜刀,她儿子看到,吓的声音全失。
没有声音的现场才是最恐惧的,無惜推开她,对准二婶的身体。
末蜜见她的手往下,担忧的握住她手腕:“下去,可就没回头路了?”
“放心,我从小时候杀过几年猪,很清楚怎么样下刀,会流血,但不会留疤,就是有些疼而已。”
冰凉的刀刃滑过她的肌肤,一寸寸往上移,二婶身体明显的颤抖。
下一秒,她立刻坐起来,声音都变得有些结巴:“你你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無惜恶狠狠的盯着她:“你到底走不走?”
她就算再不甘心,为了身体完整,也只能离开。
末蜜晃了晃神,是不是遭遇过绝望之后,才会浑身长满刺,她竟然觉得,無惜和她很相似。
無惜见屋子恢复安静,她坐在沙发上:“你说吧,你要怎么管我。”
“今后你想要做什么?”末蜜友好的询问。
“不知道,你们末家是内疚?还是我父亲的死,跟你们也有关系,所以你们才出钱出力?”無惜每个字都十分犀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