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想到,人这一辈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谁会是谁的过客。
端木昀搂住她肩膀:“这个是她的联系电话。”
末蜜看向他手里皱巴巴的纸团,去,她什么时候给他的,还真是重色轻友。
“端木昀,你什么时候可以去整容?”最好手术失败,把他这盛世美颜遮遮。
他睨了眼,可是他觉得他这样子挺好的,为什么要动刀子。
末蜜走进屋里:“我还有事,你先回去吧!”
末妈将手上的杯子重重搁在桌面上:“蜜蜜,你以后能不能少和端木昀来往?”
“妈,你怎么了?”
以前她还很赞同他们在一起的,都说端木昀人挺不错,怎么住了个院,出来后就不一样了。
“总之,你们少来往,最好立刻分手,蜜蜜,你搬回来住吧,你在外面住,我这心总是七上八下的。”末妈握住她的手,紧张的说着。
“妈,按我说,你就是睡眠不好,我再给你换一种安眠药哈。”末蜜说着跑上楼。
“蜜蜜,你怎么不听我话啊,妈妈能害你吗。”末妈揉着太阳穴,吃痛的说着。
这一个个的都不让人省心,她不知道端木昀是什么样的人,他竟然威胁她爸爸,这种人怎么能要的。
末蜜趴在床上,打开平板电脑,手指敲打着键盘:端木昀,你在医院到底和我爸妈说了什么。
说我要娶你,他们嫌我穷,无法给你幸福。
末蜜指尖快速成字:开什么玩笑,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人为什么要结婚?当想捆绑的时候,自然就去签字了。
端木昀开始介意起来:你难道不想嫁给我?
我觉得我们现在状态挺好,不想有再进一步的打算。
‘叩叩’芳姨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蜜蜜,我做了绿豆沙,凉的,要不要喝一口。”
末蜜把平板电脑反着放在桌面上:“芳姨,你进来吧,门没锁。”
芳姨站在一旁,欲言而止:“蜜蜜,夫人自从医院回来,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你没事别惹她。”
“芳姨,我倒是觉得,我妈可能是更年期犯了,看谁都不顺眼,我才不要搬回来被嫌弃呢。”更何况在家里,做很多事都不方便。
比如记录楚令枫每天的行踪,做的每件事,随时更变自己的计划,这些,如果在家里完成,就怕会穿帮。
“蜜蜜,你现在还没当上母亲,很多事,你无法理解。”芳姨关上门就出去了。
末蜜拿起手机:“喂,你好,找我有事吗?”
“你就是常娜的老板?”
“常娜是谁?”末蜜皱眉心想肯定是打错电话了。
“我女儿常娜是个护士,我查了很久,才知道她跟着你做事,她已经好久没回家,也没给家里打个电话,我就想问问,她还好吗?”
护士,她好像有请个护士专门照顾失忆的楚令枫,可后来,她获救后,常娜就一直没有出现了。
“您先别急,我去了解一下,稍后给你答复。”
“姑娘,我这是借别人手机给你打的电话,常娜在吗,我就想听听她的声音。”
末蜜着急的揪着手里的抱枕:“要不然这样,你告诉我,你地址。”
那名妇女留下了地址,她看到一长串的字,都准确到门牌号,这个地方感觉很偏。
她打电话给米娜:“米娜,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请过一名护士叫常娜,后来怎么就没联系上了?”
“我记得她怎么了?祖宗,我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忙,你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米娜回应的特别敷衍。
“诶,你还没告诉我,后来这么就联系不上了?”
米娜拿出自己的记事本,认真的说:“我还觉得奇怪,她怎么工资都不要,单方面不和我们联系了。”
“还有这种事,你当初怎么不说啊?”末蜜着急的说,她心里很是不安,总觉得出事了。
米娜把记事本放进包里:“谁会不要钱,白干活的?我那时以为她有时耽搁了,所以拿钱一直给她留着。”
“现在她妈妈找上门来了,说要听她说话。”末蜜无奈的瘫倒在床上。
“祖宗,我真的有很多事要忙,你要是没事,就来咖啡店。”米娜一边硬着客户,一边听她讲话。
末蜜挂断电话,立刻联系常娜,奇怪,关机了,这大活人怎么做到凭空失踪呢!
她打开平板电脑:端木昀,你帮我查一下常娜,我很着急。
信息直接秒回:有什么奖励?
末蜜气得,还想要奖励,没丢他去萨瓦迪卡,已经对他很好了,她要忍住暴躁的小脾气。
你想要什么奖励。
端木昀眼珠子转了转:最近有些空虚,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末蜜瞬间脸泛红,为什么隔着屏幕,都觉得黄溢了出来,是错觉吗。
她发语音娇嗔着说:“我又不是小姐,专门给人填空虚。”
端木昀嘴角上扬,现在还知道跟他聊这些,看来调教的还是有进展的,他手指触碰键盘。
你想什么呢,我是想让你搬回来住。
末蜜一脸为难:我妈最近更年期,我不敢惹,如果你能说服我妈,我倒是可以回去,睡你暖好的被窝。
‘砰砰,砰砰’心跳的杂乱无章,他无奈失笑,他已经不是毛头小子,怎么还会有心跳加速的时候。
傍晚,端木昀拎着宵夜直奔顶层,看到末鸿运的办公室灯还亮着,他敲敲门,走进去。
“伯父,已经深夜了,吃点宵夜。”
“你来干什么,想好了?”
末鸿运严肃不带一丝交情的眼神扫射他,自认为可以把他吃的死死的,却不曾想一切都在他掌握中。
“我不可能背叛集团,但我很喜欢末蜜。”
所以他怎么都不肯后退一步,那就没什么好谈的,末鸿运靠在椅子上。
“端木先生,我自认为我们这种家庭而言,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商业联姻为主。”
言外之意就是,他让末蜜往东,她绝不敢往西,终生就像傀儡般任他摆布,在他心里末蜜靠不住。
既然庞大的家业没人继承,那他为什么不给她找个好人家,以后鞋王合并,他们还是会过得很好。
“末先生,我很想知道,当现实偏离你预想期,你还会有这样的底气吗?”端木昀讽刺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