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香听到末蜜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都觉得异常的讽刺,上学的时候,末蜜异性缘就不断,凭什么她能得到这么多。
弹钢琴的时候,她一人拿足风头,根本让她们毫无活路,优雅,高贵,女神,全都是为她而存在的形容词。
末蜜真的得到的太多了,这次为什么还要跟她抢,她什么都不要,只想要房明峰。
可就是这个,在末蜜眼里微不足道的人,却生生让他失了心。
房明峰靠在墙边,嘴里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该死,既然他照顾不好,我就不该放手。”
田香真的听不下去了,她站起身,面对着他:“末蜜身边已经有端木昀了,你为什么要横插一脚破坏别人的感情?”
“既然他照顾不好,那就别怪我趁虚而入。”房明峰阴沉的说道。
他已经给过端木昀机会,是端木昀不珍惜,竟然让她伤的那么重,那他就不会再放手了。
他不仅这么想,他还要这么做,他拿出手机打给端木昀。
此时端木昀在等康子的电话,他现在谁的电话都不想接,他立刻挂断,身体靠在椅背上继续等电话。
房明峰看着手机,很好,挂他电话,他划开键盘,在上面敲着字。
“末蜜现在在医院,伤的很重,你就是这么照顾他的。”
端木昀看到拿起外套,不由分说的冲下楼,此时已经凌晨五点,他父亲在外面晨练,看到他急匆匆往外走,脸色十分不好。
“你要去哪里?”
“我有事,你要是有什么想说,我回来再说。”端木昀十分着急。
他父亲冷着脸:“我把你的卡都停了,庄子也被我派走,你今天的时间,只能是听我的。”
“我已经成年了,你能不能对我包容点?”端木昀不满的瞪着他。
“包容??你跟我说包容,给足你时间,却没有按时收购鞋王,我对你还不够包容?”他开始算明面上的账。
“我朋友生病了,我必须回去!”端木昀尝试用最好的态度跟他聊。
“男的?女的?”他板着脸问。
端木昀额头青筋凸起,明显快忍不了了:“爸,你能不能不管我的事?”
“只要你拿出我想要的业绩,我可以不管你。”他父亲冷冷的说。
端木昀薄唇抿直:“说吧,什么条件,你才能放我走?”
“只要你和雪儿订婚,我就放你回去,否则,你休想踏出这个门,鞋王的事,有庄子跟进,他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人,能力肯定不比你差,你可以考虑,但我没多少耐心。”
端木昀深呼吸,他就知道,这件事没完了。
“好,我答应,但我也有条件,我希望快点,最好是今天。”
他父亲瞬间眉开眼笑,臭小子,明明心里也有雪儿,只是不满意是他安排的罢了。
从小到大,他就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现在长大了,还这么幼稚,真担心DM以后交到他手里。
“好,我安排!”他父亲笑着说。
端木昀回到屋里,一条脚搭在另一条腿膝盖上,手指不停地敲着,显得很没有耐心,他看了眼时间,都十分钟了。
“老头,酒店订好没?”
“别催!老老实实坐好!”他父亲霸气发话。
只见他带着金丝老花镜,坐在边边拿起个小本子,慢悠悠的拿起座机联系亲戚朋友。
端木昀在旁提醒:“规模不用太大,只是订婚,结婚的时候再隆重,现在联系些住的近的就可以了。”
“臭小子,也就你点头做事才积极,好,这件事听你的。”他翻着页面,找到些住的近的,剩下就拿一些老板充数。
下午,端木昀一身燕尾服站在酒店门口,他踩着红毯走进去,径直都到台上,他看了眼时间,怎么还没到,女人就是麻烦。
他父亲见他早早来到现场,看上去十分重视这场订婚宴,笑意直达心底,那些老板见他心情好,忍不住上前攀谈几句。
端木昀一直低头看着手表,耳旁不停回响着声音:“端木?端木?”
他抬头,礼貌性的点头:“伯伯!”
“雪儿能挑中你,是她眼光好,好好干,我看好你。”
他拍着端木昀肩三下,端木昀能明显感受到他给予的力道,是沉重的,是带着期盼的。
“谢谢伯伯,我会努力。”端木昀眼睛不经意间,又再一次看向手表。
雪儿站在镜子面前,旋转了一圈:“你们觉得我这条裙子怎么样?”
“雪儿那么美,穿什么都好看。”她们一个接一个附和道。
雪儿板起脸,问她们还是靠自己吧,她在一堆口红中,挑中色号补了点,再补了点,总是觉得不够。
她的语气带着小女子的娇羞,又带着怨怨,眼神止不住的幸福。
“哎呀,都怪端木选的日子太着急了,我还一点准备都没有。”
她的那些羡慕嫉妒恨的朋友,一下子围了上去:“雪儿,一个男人着急娶你,只能说明一件事,就是迫不及待,想把你关进家里,好好疼
爱,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雪儿,真羡慕你,能找到像端木那样的丈夫,光是DM集团的钱,就足够花好几辈子了。”
“以后你就是嫁进城堡的公主啦,千万别忘了我们哦!”
雪儿虚荣心爆棚,忍不住坐在椅子上,和她们聊起来。
“放心,我不会忘了你们的,对了,你们快帮我看看,我妆花了没,我这发型怎么样?要不要喷点发胶固定?”雪儿突然着急的问。
“雪儿,你已经很漂亮了,端木看到你,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
她隔壁的人杵了下雪儿的手臂:“说曹操曹操到,你们好好甜蜜,我先去现场了。”
端木昀一脚跨进化妆室,看着所有人都散去,薄唇轻启:“你好了没?”
雪儿满脸羞涩的说:“我这还没定妆呢,你怎么就进来了,你快出去。”
端木昀抓住她手臂,将她抵在化妆桌上:“这场订婚宴,不过是老头子一厢情愿,我顺着走过场而已,你也不必当真。”
雪儿委屈的双眼蓄泪:“我不管,你和我订婚,就是我的人,这辈子,你是甩不掉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