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蜜冷冷的说:“你不需要解释,你只需要服从父亲的安排,就像我一样。”
这辈子跟谁过不是过,至于这么纠结吗,她重来一次的意义,就是守护鞋王,守护家庭,她不应该去追求那些华而不实的想法。
“末蜜,我知道你说的都是违心话,你听我解释,她照顾我父亲,然后从别人嘴里得到我的地址……”
他的解释从来都很有信服力,但这次,他却是越解释,真相越模糊。
她很清楚,被安排的人生,是多么的无助,即使千般不愿,但那人始终是家人,端木昀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妥协而已,但最后他们都会妥协,这就是他们的没法选择。
末蜜认真看向他:“端木昀,回去吧!我们都好好沉浸一段时间。”
早晨,她拎着保温盒出门:“芳姨,今天我去送早餐就可以了。”
“好,那你记得盯着老爷吃完,他最近胃口不太好,能多吃一口,就吃多一口。”芳姨拧干抹布擦拭桌面。
“知道了。”末蜜笑着说。
末蜜来到到医院,打开盖子,盛出豆浆递给末妈:“妈,辛苦了,爸,这个是你的,多吃点。”她打开二层舀出粥递给末爸。
末爸冷冰冰的说:“你不是说什么都要离开这个家吗,现在还回来干什么?”
“爸,我知道错了,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末蜜垂下脑袋,掩去真实的情绪。
“老末,你怎么还逼着女儿嫁给范明,那范明有什么好的。”末妈不满的说。
末爸脸色一沉:“她为了鞋王,就要嫁给范明。”
末妈见她不还嘴,自己生着闷气嘀咕着:“鞋王、鞋王,那只是你一个人的鞋王。”
偌大的房间,空气静的可怕,偏偏末爸还就听到她的嘀咕,知道里面的内容,他生气的把碗推远。
“不吃了,不吃了。”
“爸,不吃饭,你的病好不了,听话,吃点!”末蜜喂他。
“不吃,都说不吃了。”末爸暴躁的推开碗,不慎打翻,滚烫的粥落在她手背上,她立刻抽出纸巾擦拭。
末妈看到,抓住她的手紧张的问:“被烫到啦,这老末冥顽不化,就让他自己一个人玩去。”
“爸,这次我是真的嫁,不逃避了。”末蜜低着脑袋走到他面前。
如果这个结果是大家喜欢的,乐意看到的,那么她愿意做牺牲的那个。
“你能这么想很好。”末爸板着脸,没有丝毫的好脸色。
末蜜收拾东西去洗手间,末妈跟过去:“医生说了,你伤口不能沾水。”
“妈,我没事的。”末蜜伸手想去抢。
这时,门口响起范明的声音:“伯父,我来看你了。”
“是范明来啦,快过来坐,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给孩子洗水果啊。”末爸瞪着末妈,眼神就像在指着她不会做人。
末蜜听到他的声音,洗漱的动作停住,随后恢复正常,低头清洗着。
下一秒就听到末爸的呼喊声:“末蜜,你快来,范明来了,你们好好聊聊。”
末妈在旁洗着水果,心思很是复杂:“蜜蜜,你要是不想,就要说出来。”
“妈,你水果洗好了吗?”末蜜端着盘子出去,肢体僵硬的走到他面前:“吃水果吧,爸,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范明眼睛一直看向他,末爸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待在一块儿肯定很多话题聊,文件给我吧,我自己看就行了。”
“那伯父,我就先走了。”范明彬彬有礼的说着,便追上她。
“末蜜,我送你吧!”范明走在她身边。
“不用,我开车来了。”末蜜冷冰冰的说着。
范明继续跟着她身影:“末蜜,今天中午吃个饭吧!”
“我答应,我答应跟你结婚,结婚前没别的事,我们就不要见面了。”末蜜转身看向他。
范明愣住,乖乖点头,她越是这样,越能引起他的注意,她真的很特别。
“诶,末蜜……”
末蜜回头,懒懒的说:“还有什么事吗?”
“没事。”他一定会等到她心甘情愿接受他的。
“我现在可以走了吗?”末蜜很烦躁,别老是动不动就喊她,她也是有脾气的。
范明朝她挥手:“蜜蜜,有空可以一起吃饭。”
老娘很没空,非常没空,他哪只眼睛看到她闲着了,末蜜迅速开车离开医院,她把保温盒交给芳姨上楼,打开房间门,看到端木昀站在阳台上,外面的太阳很毒辣。
“他这是干什么?”末蜜打开电脑玩游戏。
‘叩叩’“蜜蜜,你在房间里吗?我做了绿豆沙消暑的,你喝点。”芳姨的话在门口响起。
末蜜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看到阳台上的人,她立刻跑过去拉上窗帘。
芳姨走进来疑惑的说:“蜜蜜,这大热天的拉什么窗帘?这被子晒过之后杀菌。”
末蜜张开双手拦在窗帘前:“芳姨,我,我怕亮,这个给我是吧!”末蜜拿起大口喝着。
一碗见底,她把空碗交回芳姨手上,空出只手,手背擦过嘴巴:“好了,我吃完了,芳姨你去忙吧!”
“你这干嘛啊?赶我走,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芳姨打趣的说。
“没,那个芳姨,我听到电话响了,你快去接电话吧!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末蜜推着她后背出去。
芳姨疑惑的扭头:“电话有响吗,我怎么没听到。”
“真的!”末蜜把房间门关上,反锁。
她拉开窗帘,看到阳台外已经没有人了,她疑惑的拉开门,突然一双温热的手,托住她脑袋,将她摁在墙角。
末蜜脖子往回缩:“你,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端木昀吻上她嘴唇,末蜜感觉他身体的温度异常,她挣扎着,空出一只手,抚上他额头。
“你发烧了!”
“没事!”端木昀将她抱起走进房间。
“蜜蜜,我做了你爱吃的草莓蛋糕,放了很多草莓,给你切了一块。”芳姨的声音在门外再次响起。
她别过脸,尴尬的捋了下头发:“要不,你先躲一下?”
端木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第二次来,她就让他躲厕所里,他宠溺的捏了下她鼻尖,转身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