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门关上,立刻站起来,摊平被子,对着镜子整理了下头发,才走过去开门。
“芳姨,我待在家里,你总是给我做这儿,做那儿的,我这一天下来,都吃了很多东西,会胖的。”她撒娇的钻进芳姨怀里。
芳姨宠溺的摸着她脸蛋:“看你这段时间都瘦了,应该要好好补补。”
“那也不能当猪养啊。”末蜜不满的嘟嘴。
“好了,好了,不想吃,我就放冰箱,等你饿了,我们再吃好不好?”芳姨对她满满的疼爱。
末蜜认真的说:“那你保证,你不再做吃的给我。”
“好,我还要去看你爸呢,你自己一个人在家,饿了就给我打电话,蛋糕放在冰箱……”
末蜜推着她出去:“好了,我都知道了,我饿了会自己找吃的,放心去吧。”
“你现在长大了,就嫌弃我啰嗦是不是,你啊!”芳姨抵着门口。
末家破产后,芳姨也被楚令枫赶了出来,至于芳姨之后的生活,她不太清楚。
现在对芳姨的了解,也仅限于她因为身体原因,无儿无女,来到末家,一直把自己当做亲生女儿来养。
可以说她的童年,有芳姨多过亲妈,她们一直都很亲密无间。
“才不是,芳姨对我最好了,我这不是怕你辛苦,你快去快回。”末蜜蹭了蹭她肩膀。
芳姨轻轻推开她:“都多大人了,还赖在我怀里撒娇。”
末蜜目送她离开,端木昀打开洗手间的门走出来,他扑向她,将她压在床上。
“这么说,这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你你你,你发烧了,你别乱来啊。”末蜜身体蜷缩着。
“是不是只有生病了,你才会表现出关怀的样子?”他亲吻着她的脸。
他好久没这样抱着她入睡,跟她做最亲密的事儿,他脑袋垂下,柔软的发丝擦过她耳边,直直砸在被窝里。
末蜜吃力的翻身:“端木昀,你早不晕,晚不晕,现在才晕是几个意思?”
端木昀脑袋竖起来,身体翻下去,嘀咕着:“末蜜,我要你。”
末蜜抚摸他脑袋:“好了,好了,乖乖睡觉,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她打开房门,到楼下找药,这药箱都是芳姨一直在收拾,奇怪了,怎么厨房和芳姨房间都没有,会放在哪儿呢。
末蜜插着腰扫射屋子每个角落,最后放弃还是打电话给芳姨,此时芳姨经过排队缴费区,这里吵吵的,芳姨听得不太清,只知道她在找药箱。
她着急的往回走:“蜜蜜,你是生病了吗,我现在马上回去。”
“不是,我就是喉咙有些不舒服,想找些金嗓子。”末蜜着急的说。
“哦,这些常用的药,我放在入门的抽屉里。”芳姨转身继续往病房走去。
末蜜拉开抽屉,这里面还真有止血贴跟金嗓子,她还能说些什么。
“不是,芳姨,我要找药箱。”
“喂喂,蜜蜜,这里信号不太好,我先进去看你爸了。”芳姨心大的挂断手机,走进病房。
“……”
末蜜拿了钱出门,回来时候发现钥匙没带,她站在自己房间正对的阳台下呐喊。
“端木昀,你下来给我开个门。”
然而没有任何反应,末蜜看着二楼阳台门还开车,看着阳台的结构,奇怪,端木昀是怎么爬上去的。
末蜜抓住水管,吃力的向上爬,她咬牙身体往上走,好在小时候,爬树爬的有点多,所以现在都是技术流,
就是有些怀疑人生,她怎么喂个药这么艰难,末蜜好不容易爬上阳台。
身后突然有人喊她:“末蜜,你这是在做什么?”
“我忘带钥匙了,你来这里做什?”末蜜站在阳台边上看向他,范明这个时候来找她有什么事。
范明扬起头,吃力的说:“我们真的要这么说话吗?”
末蜜跑进房间,看到床上的端木昀,要是让他知道,端木昀睡在她床上,指不定跟爸爸吹什么枕边风。
她拿起床柜上的水杯,喂他喝下药,拉起被子盖住他全身,她擦拭了下额头的汗水,马上下楼开门。
“你怎么来了?”
范明笑着说:“听伯父说,你很喜欢吃草莓蛋糕,还有苹果,我都给你带了点,那个是你房间吧,我还没怎么参观过。”
他说着就往楼上走,趁着末蜜把东西拿进厨房,他已经站在她房间门口了。
“喂,你第一次来,就直闯我房间会不会不太好?”末蜜反感的说,但更多的是心虚。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不需要分的那么清楚。”范明推开那扇门。
死了,末蜜跑上去,气喘吁吁的拦住床边:“你看我房间可以,不能坐我床。”
“我就是很好奇,你为什么突然间就同意结婚,你之前还很排斥的。”范明看向她。
“我爸生病了,忽然良心发现,觉得自己不能再胡作非为下去。”末蜜很认真讲出每个字。
范明毫无防备坐在她身边,丝毫没有发现床上隆起的那坨,可能不完全是被子。
“你做的是最明确的决定。”范明笑着说。
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让她觉得不虚此行,他拿出手机:“伯父挑了这个农历订婚,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和谁结婚?”端木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
范明听到有男声,四处在寻找声源,末蜜小手拍打被子,将他压下去。
“蜜蜜,这里还有人?”范明站起身。
“你听错了,可能是今天天气有点热,芳姨做了些绿豆沙,我盛碗给你消暑。”末蜜尴尬的笑着说。
端木昀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我也想要,蜜蜜,你快把我闷死了。”
范明看着耸起来的被子,着实被吓了一跳,末蜜把他按回床上:“那个,误会,都是误会。”
范明走过去,把被子一层层剥开,看到端木昀躺在上面,他瞬间有种被戴了绿帽的窘迫感。
“那个,他发烧了,我不能见死不救,怎么说他也是我前男友。”末蜜觉得他们好歹也要成为夫妻,有些东西是不是应该解释开比较好。
“前男友?!我什么时候变成你的前男友了。”端木昀捏着她下巴,逼近,灼热的气息笼罩她身体,有些压抑,有些窒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