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端木昀刚才在开会的时候,就盯上他们,偏偏他们还没有点自觉性,竟然越靠越近,真当他是摆设。
“你们在干什么?”
末蜜诧异的站起来:“端木,端木昀?!”他不是在对面开会吗。
端木昀抓住她手腕,将她拉起来,看到桌面上的保温盒,这是他们一起到商场挑的。
“你来给他送饭?”他声音压抑着愤怒。
末蜜看向桌面笑着说:“不,不是的,我是来给你送饭的,你身体舒服些了吗。”
她紧忙拿起保温盒,跟上他步伐,她不甘心的朝庄子挥手告别,就差一点了,怎么每次他出现的都刚刚好,猝不及防的。
端木昀一把将她拉进办公室,把门反锁起来,他抓住她手臂,搂着她腰旋转,将她抵在门上。
末蜜脸色泛红:“你,你想干什么?”
端木昀手抬起她下巴,吻上她粉嫩诱人的嘴唇,末蜜余光看到全是透光的玻璃。
路过的人只要稍微看一眼,就能看到重点,她浑身十分的抗拒。
端木昀见她心不在焉,急促的走到桌边,拿起遥控器,将窗帘全部关上。
末蜜轻舔了下干燥的嘴唇:“你还没吃午饭吧,我给你热了昨晚的鸡汤,外卖很快就到。”
他握住她小蛮腰,拉近他们的距离:“我现在更想吃的,你知道是什么吗?”
末蜜羞涩的往后仰:“我,我还在等外卖呢,你不能乱来。”
“乱来?!合法的乱来,是情趣,外卖让庄子去领,领完还得热一遍。”端木昀挑了挑眉说。
末蜜知道他在暗示些什么,她不停的躲闪,他们在办公室里追逐着。
午休过后,办公室里步入正轨,庄子站在他办公室门前,不知道这扇门该不该敲。
再过十分钟,就到和老总视频会议,他们全都要汇报工作,要是老板不在,他很难交代。
还剩五分钟,庄子紧张的看着时间一点点流失,他好几次伸手,却又放了下去。
他嘴里发出无奈的声音,转身抬脚准备离开,身后的门却打开了。
端木昀整理着领带走出来:“会议准备的怎么样了?”
“都交代下去了,放心!”
庄子把手上单独的文件递给他,这是这段时间工作的进展,把这个交给他,老总问起来不至于穿帮。
端木昀接过文件,边看边往会议室走去,刚走到门口,他想到了什么:“留个人,等她醒了,把菜热一热,看着她吃两口。”
庄子才想到他好像也还没吃:“老板,你要不趁会议还没开始,你先吃两口?”
“不用了,你觉得我还能吃的下吗?”端木昀合上文件坐在椅子上,等着会议开始。
到点了,视频切换到父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已经留有很深的岁月痕迹。
可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始终不变的,他都是手握大权,掌控着所有人。
员工看到父亲毕恭毕敬,说着手头上的工作,比面对他的时候还要认真。
端木昀全程沉默,等着他们把话说完,看着时间觉得差不多可以结束了,父亲掌握进度,抬头一眼看到他。
想到整个会议,好像他都很沉默,他冷冷的说:“最近过的怎么样?”
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老总,庄子挥手让他们都散了,整个会议室清空,只剩下他们彼此。
总是要这样吗,一本正经谈完工作,然后煽情的谈生活,他们是父子吗。
廉价的亲情,不,是值钱,但不亲密的亲人,他推开椅子径直站起来,毫不犹豫转身走人。
“我们不能好好谈谈?”上次就连他生病,自己儿子都不愿意回来。
从那时起,他有点正视自己问题,这么多年,他们的确没有一天好好交谈过,包括儿子的未婚妻,都是他硬塞的,他好像从未问过儿子的意见,可是看到端木昀态度,他恍惚了,忽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相处。
这是他第一次出现束手无策,而且还是他一直有把握控制的儿子。
“你觉得我们还有什么好谈?”从开始到现在,他们的话题从来不在一个调上。
端木昀停顿下来,扭头瞥了眼,径直离开,毫不犹豫,冷漠如化不开的残雪,弥留到下一个冬季。
他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还有立场命令端木昀站住,只能看着会议室的门关上,他孤独的面对那扇冰冷的门。
端木昀路过会议室,他迫不及待的问:“她醒了吗?”
“末小姐还在睡呢。”庄子的女助理站起来恭敬的说着。
端木昀抿住薄唇,随后开口:“把饭热了,我拿进去。”
女助理心里有很多问题,但也不敢当着老板面发问,她拿着盒饭,同时放进两个微波炉里。
几分钟就好了,女助理把饭盒递给他,端木昀接过走进办公室,待到门关上。
女助理杵了下身旁的庄子:“庄哥,办公室里面的女人跟老板是什么关系?”
“我们的老板娘啊。”庄子不以为意。
“老板什么时候有女人的?不对,我应该换个说法,老板喜欢女人吗?”
先不说他们公司有多少绝色美女,光是她这个近在咫尺女助理,怎么说她样貌也算中上,这抬头不见低头见,也不见老板多看她一眼。
她每天花那么多心思去打扮,为的是什么啊,不就是想找个绩优股吗。
结果绩优股是没找着,反而进了座和尚庙,这些哪是男人啊,一个个的,全是不近女色的怪物。
庄子剐了她一眼:“你怎么说话呢。”
“庄哥。”她声音嗲嗲的喊着。
庄子伸手挡住她,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我现在名草有主了,为了避免误会,请你和我保持距离。”
“不是吧庄哥,连你也脱单了,说说嘛,我真挺好奇的。”
“好奇害死猫,好好工作,会有前途的。”庄子拍拍她肩膀,转身忙自己的事儿。
女助理挠挠头:“这些人,怎么都不吃窝边草,我觉得我就挺好的。”
她挺了挺胸,看向周围,拿着杯子到茶水间倒咖啡,她拿着勺子轻轻搅拌,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一群不懂欣赏的臭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