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按住他的手:“厉少,她们不常来,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
“我今天就看上她们了,你只要把这杯水送到她们手上,剩下的事和你没有关系。”
厉安东扯着他衣领,拉近他们的距离,嘴唇里吐出的空气都泛着冷意。
酒保点头,示意明白了,他要是还想在这里工作,就必须听厉安东的,这就是这里生活的规则。
厉安东从口袋里再掏出一颗药丸给他:“想办法放进另外一个杯子里。”
酒保拿着水杯回到吧台递给米娜,米娜毫无防备拿起抿了口,酒保看到她那杯气泡水喝的差不多了,他绅士拿过,转身就把药丸放进杯子
里,然后往里加气泡水,看起来没有丝毫破绽。
末蜜起身:“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待着,不管谁喊你,你都不要离开位置。”
“祖宗,我知道了,我们要一起行动,放心吧,我会等你的。”米娜承诺。
末蜜上完洗手间回来,看到米娜趴在吧台上,身体一抽一抽的,有个男的站在她身后,手伸向她的腰部。
她抡起衣袖,一爪子扣在他肩膀上:“干什么了?”
厉安东转身看到她的模样,很是惊讶,想当年她可是校花,清纯的外表,精致的面容,他都不知道多少个夜里,把她想象成枕边人。
没想到鞋王破产,她竟然混到这种地步,不过跟谁,肯定比不上他,至少他出手比那些人大方。
厉安东帅气的撩了下头发:“考虑下跟我,总比被那些老头糟蹋强。”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被老头包养?”
她嘴角扬起不屑的弧度,厉安东,想当年和李伦逸是一伙的,没少干坏事儿吧。
“老头最喜欢你这种鲜嫩可口的女人。”
年轻就是她的优势,她要是表现的好,他发发善心娶她不是不可以,但首先她要肯屈服才行。
“厉安东,这么多年了,你嘴巴怎么还是这么臭呢,整天泡在这里,身上沾了不知道多少种香水味。”怎么不在医院见到他。
现在看上去还是白白胖胖的,真是无法想象,他竟然还挺强大。
厉安东捏着她下巴,冷冷的说:“你还真是浑身都是刺,都来这里了,你还装什么清纯。”
他直接上手扯开她白色的衬衫,露出她里面黑色小背心,他看到后,整个人兴奋起来。连双目都变得贪婪。
王八蛋,竟然把她扣子扯掉了,她气愤的一巴掌呼过去。
这衣服很贵的,卖了他都买不起,真是的。
厉安东抚摸了下滚烫的伤口,舔了舔嘴唇:“你这样的女人,才有味道。”
“你属狗的吗,这么能闻味道。”末蜜咬牙说道。
“今晚,我就先宠幸你,你的朋友轮到下次吧。”厉安东语气里已经显得急不可耐。
末蜜抓住他手腕,往后折:“滚,你对米娜下了什么药?药性强不强?怎么样才可以解?”
“你这么多问题,我先回答哪一个?”
尽管她每次用力,厉安东都疼的龇牙,可越是这样就越兴奋,他的双目由贪婪变得疯狂。
“挑最后一个说。”末蜜严肃的低吼。
“这种药没办法解,她只能找男人,我可以给你介绍,不过你今晚必须归我。”厉安东笑眯眯讨好着。
末蜜再用点力,他疼的直接跪地,他带来的人蹭的下从位置上站起来,竖竖的站在她身后。
她扭头看了眼,一二三四……十个人,他是聚众干啥吗,还是带保镖保护自己。
厉安东不满的说:“你们干什么,别伤到她,我要是看到一点淤青,拿你们试问。”
末蜜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是变态吗?”
“你尽情的打,好爽啊。”厉安东嘴里突然发出销魂的声音。
“……”她吓的松开手,她坐在椅子上,将身上的衬衫打个结。
她手放在米娜肩膀上轻轻摇晃:“米娜,你还好吗?”
她神志不清的呢喃着:“水,水有问题。”
末蜜拿起杯子,恶狠狠瞪着酒保,想到他可能也是被迫受人指使,她收回了视线。
她扶起米娜:“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
厉安东抓住她手腕:“来不及了,她现在需要的是男人。”
这时,走廊里包厢打开了门,他擦着嘴巴上的口红:“靠,这些女人能不能矜持点,还好我节制。”
他走出来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他嘴里默念着:“末小姐?米娜,她们怎么会在这里?”
庄子朝她们走过去,看到一群人围住她们,他张开双臂,将她们护在身后。
“这两个女人,你们动不起。”
“你哪来的,在酒香吧,有先来后到的规矩,你懂不懂!”厉安东手指杵着他胸膛说。
庄子眼神眯了起来,变得阴狠:“我说了,这两个女人,你们动不起。”
而另一边,端木昀收到庄子结束的短信,从洗手间走出来,他走到舞池疯狂的部分,看到一群人堵在那里。
他本无意去插手这些事,就是路过,看到了。
末蜜站在他身后小声的说:“米娜耽误不起,等下打起来,我先带她走,你小心点。”
“放心吧末小姐,我可以保护你们。”庄子解开袖口,做好开战的准备。
厉安东不屑的说:“把他收拾了,真碍老子兴致。”
他们打起来的时候,末蜜扶着米娜一边走一边躲,眼看就要远离这些人群了,却被眼尖无事的厉安东撞见。
他伸手拦住她:“今晚你是我的,你想去哪儿?”他声音明显喘气。
末蜜恶狠狠的说:“厉安东,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做些什么吗,要是米娜出事,你可就摊上条人命,这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谁敢说?”厉安东无所谓的态度。
‘砰’她啥也没来得及看见,厉安东脑袋直接撞在吧台上鲜血直流,端木昀搂着她,手臂完全避开米娜。
“你以前那几招不是挺灵的吗?”怎么关键时候不用了。
末蜜着急的抚摸米娜的脸蛋:“你快别说了,米娜吃了他给的药,他说没有解药,只能找男人。”
庄子擦了把鼻尖上的血,酷酷走过来:“什么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