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蜜举手投降:“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去洗澡了。”
米奈走出来,拉长衣袖擦过嘴角:“在这点,我站末蜜姐,我说姐你做东西那么难吃,就不要拿出来祸害人了。”
“你,你有本事就自己做吃的,从明天开始。”米娜气冲冲往房间走去。
末蜜头皮一阵发麻,她和米奈的手艺差不多,都属于手残党,米娜要是不做菜,那他们真的要靠外卖度日了。
她立刻跟上她:“米娜,你看这孩子不懂事,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你们一个两个都嫌弃我,好,从明天开始我什么都不做了。”米娜脾气上来,谁也哄不停。
末蜜扭头朝他挤眉弄眼:“你这孩子怎么不懂事呢,你姐想新菜品也要花很多心思的,你就怎么否决,万一好吃呢。”
米奈皱眉,可真的不好吃,他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啧,这孩子不开窍呢,末蜜不停用眼神暗示他。
米娜站在旁边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是想这两天都吃外卖是吧?”
米奈听到警告,猛然回神,他上前扯着她衣袖:“姐,我错了,你做的菜很好吃,就是……”
嗯?!她一个眼神扫过去,还有后话。
“就是你长的那么漂亮,还要开发新菜品,我怕你太累了。”米奈垂下脑袋,就像做错事的孩子。
米娜满意的应了声,末蜜扶着她走回房间,在身后忍不住给他竖起大拇指,这回转可以的。
她们洗完澡,躺在一张床上,米娜吸吸鼻子,今天忍住的情绪,又有些爆发的迹象。
她原以为拒绝一个人很容易,不就是一句话吗,可是为什么心这么难受。
这种感觉是她从没有过的,焦虑,不安,心口像是被堵住,喉咙也有些干疼。
当眼泪落下来,情绪一发不可收拾,末蜜抽出纸巾,整个趴在枕头上,给她擦拭眼泪。
“米娜,你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又哭了?你别哭了,是不是庄子惹你了?”
“你不是不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了吗。”米娜哽咽的抬头问。
这一直哭哭哭的,倒也没把智商哭低,末蜜轻咳,继续给她擦拭眼泪。
米娜把自己带入难过的情绪中,她真的好难受,一天流的眼泪,让她眼睛干涩,酸痛,可就是止不住。
她就这么哭了两小时,不管末蜜跟她讲什么,都吸引不了她的注意。
她内心一阵狂躁,她揪着头发,不管三七二十一,将米娜从床上拉起来,看到枕头湿了一滩。
末蜜板着脸说:“米娜,你再哭,我就打电话让庄子过来,你们的问题,哭是解决不了的。”
米娜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眸,很是委屈,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
末蜜晃晃脑袋,此时的态度必须强硬,不能再让她这么下去了。
“祖宗,别去找他,我,我马上就好。”
米娜趴回床上,脑袋埋进枕头里,以为没有声音,就可以了。
末蜜刷着手机新闻,时不时去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她还有完没完了。
她轻轻掀开米娜身体,发现米娜已经睡着了,可眼角的泪痕还很明显挂着,她下床走进洗手间,拧干热毛巾轻轻擦拭。
米娜既然不肯说,她也不会刻意去打听,说不定睡醒一觉就好了呢。
次日,末蜜伸了伸懒腰起来,她走出房间,看到米娜在厨房忙碌着,做了一桌子吃的。
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块烤面包,往里面放煎蛋还有培根,看着米娜进进出出,不停端着东西。
末蜜感觉情况不太对劲,她忍不住开口:“米娜,你做的是不是太多了?我们吃不完。”
米娜恍然回神,扭头看了眼,眼神明显是错愕的,怎么不知不觉做了这么多。
米奈懒洋洋走过来,看到一整桌早餐,整个人也是懵的,他们家是有客人来吗。
末蜜和他对视了眼,就轻轻眨了下,米奈立刻了解,他姐不正常。
他走过去按住她肩膀,将她推到餐桌旁:“姐,你做那么多,是想犒劳我吗?姐,你最好了。”
米娜坐下后,肢体僵硬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米奈耐心的递给她叉子。
她裂开嘴笑着说:“臭小子,你快吃啊,吃完好上学。”
“姐,我这才周末第一天。”米奈拉开椅子坐在她对面,有些无奈的摸摸鼻尖。
他的声音刚好只被她听见,末蜜笑着说:“没事啦,做多了,我们中午还可以吃啊,米奈,你说是吧。”
“姐,我本来就很能吃,你不用怕浪费。”米奈肯定点头。
米娜随便吃了几口就回房间了,末蜜收拾着空盘子,探头往房间看了眼。
“米奈,你知不知道你姐到底怎么了?”
“末蜜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米奈耸耸肩,利索的洗着碗。
末蜜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就看到今日头条,他们家的鞋行竟然被砸了。
她立刻打电话回家,电话一直占线就是接不通,她都快要急死了。
端木昀车子停在公寓楼下,打开后备箱,拎出好几箱月饼上楼,看到门口堵满了人。
“发生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出来,所有人都静下来,人群攒动散开。
有个穿着花衬衫的胖汉,杵到他面前:“你认识这家人?”
“你们大批人堵在这里做什么?”端木昀冷冷的说。
胖汉看到他手上拎着探亲的月饼,拽拽的说:“呦,探亲啊,这家人的女儿打伤人,我们老大说了,要么赔钱,要么赔人,这最关键的还是赔人。”
胖汉补充道:“你要是知道这家人女儿下落,透一嘴,我们老大肯定会好好奖励你的。”
“你老大是谁?”
“这带有名的厉爷,厉安东,怎么,怕了吧。”胖汉说的一脸得意。
端木昀抿紧嘴唇,把袋子放在地面上,边说边挽着衣袖:“你老大就是我打伤的。”
胖汉看着他:“什,什么?”
他直接一拳过去,胖汉瞬间两眼冒星晕了过去,那些乌合之众,纯粹来凑人数的,看到立刻就散了。
端木昀把衣袖放下来,整理衣服,敲了敲门。
末鸿运听到,还是有些心惊,可表面强装镇定:“阿芳,你去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