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看到就放心了,她检查了下吊针说:“没什么事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欧阳亦盯着手上拿碗黄色的小米粥,很没有食欲,非常的没食欲。
他拿过手机,找号码发信息,这种事儿就不能指望一个心里压根没有他的女人去做。
十分钟后,大厨推着餐车进来,全是入口即化的食物,无需咀嚼,味道还十分的不错。
在走廊上来回的护士看到这阵仗,也是愣住,负责他这间病房的护士,看到他的饮食达标,也没过问什么。
首席厨师拿着餐巾挂在他脖子上,然后弯腰询问,做到特别尊重。
“欧阳先生,请问要先吃些什么。”
他指了指摆在自己面前的南瓜盅,主厨拿起来,亲自喂他吃。
欧阳亦吃的那才叫一个享受,王喵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吃着碗里的菜。
吃饱喝足,欧阳亦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剔着牙。
末蜜看着人影散去,她拿出手机,她相信肯定很多人都打电话给王喵,估计满世界都在找他们两个。
此时这个电话,她也不确定王喵会不会接听,彩铃响起,是首宁静的钢琴曲。
王喵拿起手机:“怎么了?”
“你不是要订婚吗,你怎么放我们鸽子?”末蜜走进电梯,去了二楼用餐区。
“这场订婚本来就不是我想要的,举不举行对我来说,无所谓。”
王喵倚在墙边,手里夹着根细长的香烟,漫不经心的吐着,抽着。
欧阳亦走出来,闻到一走廊都是烟味,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女人少抽点烟,我可不想跟烟鬼生活在一起。”他面无表情走在前面。
王喵挂断电话,斜眼看向他:“我的生活就是这样,你适应也好,无法适应也罢。”
她掐灭烟,手指轻捏他下巴,将最后一口烟喷在他脸上,欧阳亦不适的咳嗽起来,再加上下巴的痛意。
他整个人脸色十分不好,而王喵走在前面笑意灿烂:“反正你也只是把我们的家,当成酒店,爱住不住,我是不是烟鬼,说的好像跟你有多大关系。”
欧阳亦想到前不久,父亲跟他的通话,玩玩可以,但别整出个孩子,他只能订婚,不能结婚。
他能继续流连花丛,但不能留种,因为他的婚姻,已经被家族内定,不是跟端木晴,还会是别人。
可是那样的人生,过得真是无趣极了,他抿紧嘴唇,跟在她后面走着。
末蜜拿起菜单从头看到尾,这上面的菜还真是贵的离谱,都够她吃麻辣烫吃到吐,火锅也能好几锅了。
她轻咳,见旁边的服务员依旧耐心的等着,那不如,就点个最便宜的?
一声腻歪,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老婆,原来你在这里。”
末蜜皱起眉头,这声音怎么那么像端木昀撒娇的时候,可是语气又不太像,她摇摇头,可能出现幻听了,她继续翻菜单。
端木昀大手抚摸她脑袋:“想什么呢,我喊你的时候在摇头。”
“你怎么来了?”末蜜一脸诧异。
端木昀把菜单从她手上拿走,不以为意的说:“每样上一遍。”
末蜜想去抢,但还是来不及了,服务员先走了一步,她喝了口柠檬水降火。
“端木昀,你这是败家。”
“老婆,你只负责貌美如花,赚钱,是我的事。”端木昀握住她的手。
“我光是看到你每个月工资到卡情况,我就替你心慌,这餐饭下来,这个月的工资都没了。”
以前觉得这种高贵场所,吃的是情调,现在当家之后,这简直就是在吸血。
“工资本来就是拿来花的。”
端木昀言辞凿凿的说,并没有结婚之后,钱被女人管住,出来消费的窘迫感,反而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改变。
算了,这些东西叫了总不能退,这么多人看着,会很丢脸。
末蜜拿起刀叉吃的很香,端木昀拿起刀叉自己不吃,却为她服务的好好的,到最后,她只需要用叉子就好。
这些菜果然浓缩就是精华,不点那么多根本吃不饱,结账的时候,末蜜拿出钱包。
想到他这个月钱没了,她就一阵肉疼,上个月她花的也不剩,哎,过得真难。
端木昀握住她的手:“结账是男人的事。”
他把卡递给前台,前台利落一刷,账单刷刷的自动打印。
末蜜看到眼睛都直了,她每个月只给他一万,他能付这餐饭钱。
走出酒店,端木昀还未发现危险渐渐逼近,末蜜揪着他领带,将他拉到拐角处。
端木昀双手配合的紧贴墙面,眼睛看向人来人往的人群,他有些不好意思轻咳。
“想要什么,我们回家。”端木昀双手抱住她。
末蜜将他推回墙上:“你少打马虎眼,说说你那钱怎么回事,看来你小金库还真不少。”
“老婆,那是以前欠下的。”
“那你说说,谁欠你这么大笔钱?”末蜜手抵着他脖子。
端木昀思考着:“说了你也不认识。”
“现在就打电话,我要确认,是不是他还钱给你。”末蜜眼神催促他快点。
端木昀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最后在最末尾找到最合适的人选,他果断按下号码。
“威廉,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不是说先还你一点吗,就那点钱,你也不缺。”威廉那边很吵,听起来好像在酒吧。
“我老婆催。”端木昀看着她,满眼的宠溺。
“末蜜啊,那我赶紧把钱还了,你们什么时候摆酒?一定要请我。”威廉说的很肯定。
末蜜皱起眉头,什么叫她催啊,她说的是确认,确认,这转达话都变了个意思,她是有多小气。
端木昀挂断电话,挥挥手机,解释清楚了。
末蜜不满的嘟起嘴巴:“什么叫我催?”
“我催!”端木昀轻啄了下她额头。
对于他这种后来的讨好,她一点都不受,末蜜推开他:“今晚你不许进房间。”她径直往前走。
端木昀追上去,拉她手臂,她直接甩开。
他强制性抓住她的手腕:“这里不安全,等回家我们再闹,乖,老婆。”他空出来的手,温柔的抚摸她脑袋。
‘咔擦’站在马路对面,拿着相机的人,赶紧把这画面抓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