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吃力的说:“我跟着她,只是想保护她。”
“权志,这几天都是你在跟着我?”原蕊轻咬嘴唇。
“真正的跟踪者不是我。”权志挣扎着。
原蕊垂下脑袋:“末蜜姐,我相信权志。”
他们围着餐桌坐下来,末蜜和他对视了一眼,答案埋于胸间。
“好,我有个证明你清白的办法,这几天你的任务,就是平安把原蕊送回来,我每天会定时在这里等着。”
权志眼睛发亮,兴奋激动的情绪,徘徊眼底,但却不敢表现太明显。
端木昀捕捉到他的小心思,抿唇沉默着,末蜜该防的是他。
一条回家的路,说不定他们真的成了,到时她父母回来,难交代的是末蜜。
“我不同意。”
末蜜瞪着他,他又闹什么幺蛾子,这件事她说了算好吗。
“就这么决定了。”
原蕊羞怯的看着他,心跳加速,内心喜悦胜过害怕。
权志眼神温柔的看向她,丝丝露骨的暧昧溢出来,如果她此时回头,会明白他的心思。
原蕊拿着衣服进去洗澡,端木昀把她拉进书房,将她抵在门口。
“你真看不出来,那小子……”
“我看出来了,你在拆台。”末蜜脑袋往前倾。
端木昀嗫住她喋喋不休的红唇,辗转反侧,两人意乱情迷。
原蕊洗完澡走出房间,见客厅没他们的身影,她一阵失落喊了声。
末蜜被这声唤回神,她立刻推开他,胸脯上下起伏着,她脸颊泛起红晕。
“明白了吗。”
她眨巴眼眸,水灵灵的泛起亮光,她明白什么。
端木昀按住她肩膀:“权志对她的心思,不简单。”
他有些无奈,最后答案还是要他说出口,她诧异的捂住嘴巴。
“你的意思是权志对她……那我岂不是助纣为虐。”
端木昀轻敲她脑门:“明白了!”
她点头:“那怎么办?话都说出去了,权志肯定会照办的。”
“这件事,我会让人处理。”他已经派人24小时盯着权志,有任何消息立刻汇报。
原蕊听到书房有声音传出,她敲了敲门:“端木哥哥,你在里面吗。”
末蜜打开门:“原蕊,你家还有人进去过吗?”
“我没去看。”原蕊错愕她还没走。
“那今晚我就住你家了,我倒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末蜜朝她要钥匙。
原蕊尴尬的扯出嘴角,走到沙发边,掏出钥匙给她,端木昀不放心圈住她的腰。
“你还是回家!”
“没事,我胆子大着呢!”末蜜拍拍胸脯。
她是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什么活人,端木昀始终还是小看她了不是。
末蜜推开对面的人,大摇大摆走进去,她转身手拉着扶手。
“你回去睡吧,照顾好原蕊。”她直接把门关上。
末蜜捡起地上的相框,打了盆水开始打扫屋子,鞋王破产的时候,她身负巨债,楚令枫卷钱出国。
所有的债主都在满世界堵她,最茫然的时候,她去24小时营业汉堡店打过工。
那里包吃包住,但却只能吃昨天卖剩下的汉堡,肉卷不新鲜的食物。
她那时告诉自己,她必须喜欢,因为别无选择,后来还真成她戒不掉的味道。
她为什么那么爱吃零食,也因为零食比一顿饭便宜。
吃着膨胀食品告诉自己,今天又是一天,她还活着。
打扫完屋子,她躺在茶几下的地毯上,正好茶几是实木的,长度等于她的身高最佳藏身。
她拉起被单,不停暗示自己,不要睡死,随后缓缓闭上眼睛。
半夜,门轻轻被推开,又开始满墙的摧毁,听到声音,她睁开了眼睛。
只见有个身影,愤怒的摔着东西,末蜜按下端木昀号码,把手机塞进被单里。
“谁,谁在那里。”她打开沙发上的台灯。
那人听到下意识捂脸离开,末蜜立刻追上去,那人跑到门口手扒拉鞋柜,柜子倾倒,正好砸到她的脚。
她疼的两眼直飙泪蹲下身捂住脚背,她用力抬起柜子,把脚伸出来。
端木昀处理完公事,走到客厅倒了杯咖啡,回到书房,看到手机亮屏,可末蜜却不开口。
他立刻跑出大门,有抹身影快速从他面前跑过,电梯门开了。
端木昀毫不犹豫追上去,也许她在里面受了伤,但比起伤势,她更想抓住那个跟踪狂。
他手抓住那人肩膀,那人用力挣脱,却露了帽子。
末蜜一瘸一拐走出门口,看到他抓住那人了,她面露喜悦,这下原蕊应该安全了。
她走到那人面前,看清样子,却惊讶万分“啫惜,怎么是你。”
啊!!房子里传来原蕊的尖叫声,她立刻推了他一把。
“端木昀,快去看原蕊。”
啫惜瞥见她脚背乌紫,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啫惜淡定的按了按电梯。
“这几天,都是你在跟踪原蕊?”末蜜看向她。
“是又怎么样?”啫惜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你是丧心病狂吗,竟然对孩子下手。”末蜜抓住她手腕。
以前啫惜经常做小动作,往她杯子里洒泻药,还有把她高跟鞋断跟,原以为啫惜只是不甘心被自己压着,没想到是本质出了问题。
“我丧心病狂,末蜜别咸吃萝卜淡操心,少管别人闲事。”
啫惜嘴里就像揣着毒液,每个字如刀子,割着她皮肉,让毒液渗进。
从她眼神里,末蜜看到了恨意,仿佛看到了自己。
原蕊从房间走出来,看到她很是错愕:“啫惜阿姨,你怎么来了?”
“你们认识?”末蜜皱起眉头。
“爸爸在电视上看到啫惜阿姨,都会说起你们的往事,我觉得好浪漫啊。”原蕊眨巴眼眸,一脸无辜。
电梯门开了,她的脚却没往里挪一步,啫惜握紧拳头。
“他真是这么说的?”
“我觉得爸爸好厉害啊,认识世界钢琴家,啫惜阿姨你弹的每首钢琴,我们家都有唱片,只可惜被毁了。”
原蕊垂着脑袋,话语说不尽的遗憾,那些可都是爸爸的珍藏。
啫惜拉着她的手说:“末蜜,你可以送我下楼吗。”
“哦,好!”她还没从大型认亲现场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