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昀把东西拎上车,他们坐进车里,末蜜系上安全带,眼神时不时向后看。
“山上的风景很不错,要不要去看看?”端木昀开口。
“很不安全,我还是觉得我们回去吧!”末蜜犹豫起来。
疏通道路的车子,一辆接着一辆离开,在半路,车子突然打滑撞向山石。
后面的车刹车不当,也跟着撞上去,造成连环车祸,他们车子拐个弯,正好赶上。
他停住车子,末蜜下车,用力拉开卡车车门,摇晃上面的人。
“你们还好吗?快下来!”
末蜜扶着他们下来,索性人没有性命危险,只是车子毁了,找人来处理也需要时间。
他们只能是打道回府,回到村庄,末蜜实在不想麻烦别人,便同意上山。
端木昀将车子开到山顶,她站在度假村围栏旁眺望远方,山涧雾气宁绕,倒像是仙人居所。
上山和山上确实不一样的风景,端木昀办理入住手续,从身后抱住她。
“你可以在这里想清楚,鞋王转型该做些什么,你该怎么管理。”
“这个地方能想得出吗?而且我本来就不是经商的料。”末蜜仰头看向他,这点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
“嘿,端木,你回国也不来找兄弟。”身后传来声音。
端木昀抿紧嘴唇:“我只是来度假,你照收钱。”
“跟我客气什么,迟早一家人,晴儿怎么样了?”余清宇搭上他肩膀。
端木昀抖抖肩:“跟你不熟。”
“嘿,讲这个就没良心了,我可是你姐夫。”余清宇带他往前走,却看到他掩护的女人身体。
他一脸惊喜,用力按端木昀肩膀,手伸向她:“带女人来,弟妹,你好,你好。”
末蜜尴尬伸出手,他们正要交握,端木昀侧身,挡掉他们的手。
“你不是还有事吗。”端木昀警告道。
余清宇疑惑的问:“我有事吗?对~我的确有事,弟妹你吃好玩好,所有账单我报销了。”
看着他离开,末蜜松了口气,太热情了,她受不了了。
“你这么吊儿郎当,上班不好好上,花销还那么大,是不是全靠你姐姐接济啊?”
她就说他能花钱,却不见他能挣钱,原来是有个厉害的姐姐。
“咳咳,也算吧!”端木昀拉着她进屋。
末蜜佯装生气:“我可不喜欢没本事的男人。”她率先进屋。
傍晚,她洗完澡坐在床上,面对着落地窗,长发用浴巾包起,身上穿着过大的浴袍,看起来有点像圣诞公公。
她挤了些护肤乳到手上,抹着手臂,这几天连着下雨,皮肤都粗糙了。
这时,房门被推开,余清宇拎着酒瓶走进来,嘴里还叼着房卡。
末蜜跳起来,躲到窗帘后面,喔,他怎么不敲门就私自进来了。
端木昀探路回来,看到他堂而皇之出现在房间里,端木昀二话不说,揪着他衣领将他抵在墙上。
“滚,这种事情,我不希望发生第二遍。”
余清宇举起双手:“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弟妹,你原谅我。”
末蜜拉紧领口走出来:“我只是被吓到,没事,端木昀,你放开他。”
端木昀泄愤的甩开手,平时对他没皮没脸就不计较了,这次貌似踩点,过分了!
余清宇打开酒瓶,笑眯眯倒酒:“弟妹,来喝一杯。”
末蜜见他靠近,心里说不出的忐忑,太热情了,她吃不消,可又不好意思直接躲开。
端木昀挡住他,酷酷的面孔,摆出张死人脸,看起来已经到尸变边缘。
余清宇抿了口酒,立刻放下杯子:“我走,我走,你别拉着张脸不高兴。”
末蜜坐在椅子上,手托着被子,将酒一饮而尽,缓缓紧张的情绪。
“我们到底为什么来这里啊?”末蜜还是将疑问脱口而出。
“取经!”端木昀再给她续杯。
??她一脸疑惑,这个地方能取经,能解决鞋王的困境。
“信你一回,最好别让我失望。”末蜜感觉酒劲上头,她躺在床上小憩。
端木昀给她盖好被子离开房间,他揪着余清宇的领口。
“我警告你,别乱说话,她不知道我的身份。”
“这么刺激,等我和你姐结婚,我们就是一家人,弟弟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可你身世显赫啊,怎么能瞒的住?”他妩媚的眨了下眼睛。
端木昀一阵恶寒,要是姐真的跟这人结婚,他真的要该怀疑姐的眼光问题。
他松开手:“还有,别随便进我房间,对她礼貌点。”
“没问题,我本来就是个斯文人。”他整理发皱的衣领,笑眯眯迎上端木昀。
次日,末蜜穿着运动服,面对着山涧做瑜伽,呼吸新鲜的空气。
身后传来声音:“末小姐,好雅兴,我弟弟跟我说了,你来这里是取经的,说说鞋王的近况。”
末蜜狐疑的看向余清宇,他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取经的人。
“我在做运动,改天再聊吧!”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往度假村走去。
余清宇挑挑眉,转身看着她背影,不是说做运动吗,这么快就回去了。
末蜜拿起筷子,扒了几口粥,这里的大厨做的味道,怎么那么像端木昀的手艺,难道他师出这里。
“你带我来这里,就是找他的?他真的能帮到鞋王吗?”
“他是最了解这里的生产,相信他。”
端木昀淡淡的说,虽然他也很不想承认,余清宇能帮得上忙,但这是唯一不暴露他身份的方法。
“我相信你。”末蜜心里无条件信任他。
傍晚,员工摆了张桌子在度假村外,他们三人围着桌子坐下,末蜜拿起酒杯轻轻晃动抿了口。
“你不说,我也知道,鞋王面临很多企业同样的问题,是改革,还是任由下去。”
谈论起工作的余清宇,收起了嬉皮笑脸,换上一脸严肃认真,这样的他,看起来还比较负责顺眼。
“没错,你觉得鞋王今后的路,该怎么走下去。”末蜜毫不避讳鞋王存在的问题。
“前段时间有人提出创立品牌,后来没有下文。”余清宇抬眸看向她。
“他出了点小事故,所以这个计划搁置了,我父亲坚决不同意创立品牌。”末蜜难以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