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乱的拿起纱布帮她包扎,不娴熟的手法,把她眼睛都包了进去。
朱珠抓住他的手:“我现在就去挖坑把她埋了。”
楚令枫将她放在沙发上,手掌伸起,朱珠看到他有想打她的意,主动把脸凑过去。
“来,你打,往这儿打。”
楚令枫把手放下:“你疯啦,在这里杀人,现在鞋王势头正盛,他们肯定能找到末蜜的。”
“那你说怎么办,她要是活下来,会放过我吗。”朱珠气愤的说着。
以前的末蜜性格温柔体贴,他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就从第一次撞见他和朱珠,一切就变了。
也许他跟朱珠彻底断绝关系,她还是能回到他身边的,他抱着仅存的希望,把她抱上楼。
半夜,末蜜高烧不断,楚令枫喂她吃下退烧药,一直守在床头。
朱珠端着咖啡进来,看到床上的人,眼神还是十分怨毒。
楚令枫抿了口咖啡,脑袋疲倦的往后仰,枕在靠椅上:“你去买些止血消炎药,外服,内服都要。”
“你就守着她吧,如果我出事,你也活不了,别忘了我手上有你想吞掉鞋王的证据。”
只要她公布于众,他绝对身败名裂,别说鞋王了,末蜜也不会原谅他的。
到时候他人财两空,大家都别想捞到好处,她眼眸犀利,有鱼死网破的魄力。
“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她有事,她现在是我们的底牌。”楚令枫皱起眉头。
他最讨厌别人威胁了,他想要成功,还必须让她闭上嘴巴。
朱珠心不甘情不愿开几小时的车去附近药店,护士坐出租车来到别墅门口。
她拿出手机,昨天老板打电话,她都不敢接,等一下只要拍到楚令枫,就可以交差了。
楚令枫听到有脚步声,他走出房间,看到是她,立刻装傻充愣。
护士拿出手机录了段视频,立刻发给末蜜,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到里面的东西还挺齐,朱珠那个女人,还挺照顾他。
她坐在沙发上,等了很久都没收到末蜜的回信,她想着该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护士等不及,立刻打电话给她,却听到电话铃声在楼上响起,她蹙眉,挂断,再重拨一次。
第一次有可能是巧合,第二次就不会了,护士握着扶手上楼,靠近那扇门时,楚令枫突然拦住。
“不想死,就别管那么多事。”他阴沉的说着。
“原来你没失忆。”
护士用力推开他,看到末蜜头上缠着纱布,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她害怕的后退。
“你,你想杀人!”护士一踉跄,差点摔下楼,幸好手及时抓住扶手。
“准确来说,是我恢复记忆了,我没想杀末蜜,这只是个意外。”楚令枫走近她。
她握紧扶手,她已经看到这些,楚令枫是不会放过她的,她拿出手机立刻报警。
额,她瞳孔睁大,眼珠子从上到下,看着刀穿进身体,血不停的涌出来。
朱珠把药扔在地上,蹲下身看着她:“要怪,只能怪你知道的太多了。”
护士不可置信的闭上眼睛,朱珠冷静的拔出刀,她抓住护士的手臂,往下拉。
她的身体顺着楼梯的形状晃动、颠簸,朱珠把手放在她鼻尖下,发现她还有气。
朱珠起身去厨房拿刀,楚令枫把药拿进去,出来看到,立刻跑下楼抓住她的手。
“你疯啦,杀人!”
“不杀她,你死吗?知道人越多,你的秘密就保不住了。”朱珠瞪着他说。
要是真杀人,就没有回头路了,不过动手的是她,日后他顶多就是包庇罪,他缓缓松开了手。
朱珠握紧刀……她拿起铲子到院子里挖坑,将护士扔下去填埋。
她冷静的收拾地面,把刀洗干净,放进刀具里,晚上拿它切菜,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楚令枫热了杯牛奶,一点点喂她喝,末蜜被呛到清醒,她嘴唇微张,沙哑干裂的喉咙,愣是发不出声音。
她着急抓住他的手,他温柔的说:“把牛奶喝了,你会舒服很多。”
末蜜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松开了手,她记得有人拿东西砸她脑袋,之后的事她就不记得了。
嘶,脑袋好疼啊,为什么她看不见,她抓住床单,分辨方向。
楚令枫握住她的手,末蜜下意识往后缩,她蜷起掌心,放到角落里。
“蜜蜜,你会没事的,乖,把牛奶喝了。”
她手心颤抖的伸起,抓住那杯牛奶,却听到门口传来声音。
“饭做好了,下来吃吧!”朱珠声音很硬,气息浑厚有劲。
末蜜打翻杯子,愤怒的说:“你们想杀我,楚令枫,你好狠的心。”
朱珠看到一地的碎玻璃渣子,她晃动颈间,脸色阴沉朝床边走去。
“末蜜,你什么意思,专门跟我作对是吧,我都说了,把她杀了一了百了。”朱珠捡起碎片朝她脖子下探去。
楚令枫抓住她的手:“你先出去,这里我来收拾。”
朱珠不甘心的摔门离开,楚令枫蹲下身,用手一点点收拾碎片。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想过要伤害你。”端木昀认真的说着。
“你要是敢动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末蜜警告道。
她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自己,确保救援来时,她有力气逃出去。
“我饿了,给我拿点吃的。”
楚令枫把东西收拾好,下楼拿了大碗,把菜饭弄到一起,他选的全是她爱吃的,还特地把香菜、辣椒,蒜米挑出来可见用心。
朱珠冷不丁的说:“你还真把她当祖宗了。”
“吃你的饭,以后二楼少去。”
楚令枫亲眼目睹她杀人过程,在他心里朱珠跟疯子,杀人狂魔已经没有区别,他甚至还有些恐惧。
他把碗放到她手里:“末蜜,都是你爱吃的,多吃点,我喂你吧。”
“不用,你把这纱布。”末蜜伸手扯着眼前的纱布。
“你伤还没好,不可以解开。”楚令枫拉下她的手。
她拿着筷子扒饭,这味道还是不错的,她抿紧嘴唇,咬了口肉还是青菜,她已经分不清了。
“楚令枫,你喜欢她什么啊?比我贤惠吗?还是比我会撒娇?”
像朱珠那样的女孩,长相普通,却总爱画浓妆,穿超短裙,把自己打扮的像去夜店,她真看不出来,朱珠哪点吸引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