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令枫手指捏住她嘴角的饭粒,自然的放入自己嘴里。
他咀嚼饭粒,他父母尚且如此,到他也受到影响,他对朱珠从未做过这样的动作。
“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你保守,高贵,可男人都是有生理需求的,我碰别的女人,不代表我不爱你,只是太爱了,才不会贸然靠近。”
末蜜在心里冷笑,也就她傻,会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什么太爱,不过是家里供着,外面搂着。
“所以朱珠对你而言,就是生理需求?”
“蜜蜜,我们放下过去,重新开始吧?”楚令枫深情的说着。
末蜜低着头,他们不可能重新开始了,就从鞋王破产,他抛弃她那刻开始。
“如果你不介意,我怀上别人的孩子。”她轻轻拍着肚子暗示他。
楚令枫握紧拳头,趁他失忆这段时间,他们竟然发展到这步了,肯定是端木昀那个小人趁人之危。
“犹豫了?就是不能接受,楚令枫,你还是不要辜负朱珠了。”
他们一个狠辣,一个不要脸正好绝配,没有人会比他们更合适在一起。
“蜜蜜,我是真的爱你。”楚令枫继续纠缠。
末蜜忍不住打了下哈欠,这讲的她都困了,她躺下,伤口撞向枕头,疼得她龇牙咧嘴。
“楚令枫,你要是真喜欢我,就去XX帮我买些蜜枣回来,你别想忽悠我,我可是从小吃到大的,买蜜枣还得排队,你最好快点出发。”末蜜坐起来。
“好,我现在就去买。”楚令枫兴奋的走出房间。
他下楼,冷漠的说:“把备用钥匙交出来。”
朱珠拉开抽屉,莫名其妙的说:“无端端要钥匙做什么?”
楚令枫把钥匙拿在手里,去厨房拿了些吃的上楼,安排好事情,他把房间门反锁,便开车离开。
朱珠追到门口:“你这是要去哪里!”
端木昀把菜端到桌子上,看了眼时间,她不是说今天中午回来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
末蜜扯开纱布,拿着手机站在窗口,踮起脚尖看着屏幕,怎么没信号啊。
她着急的把手再往外伸,门口突然传来朱珠的声音:“末蜜,你在里面做什么。”
啊,她手臂卡在防盗网上,她蠕动着,一点点往外挪,等手臂完全出来,却见红了一圈。
她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走到门口,手握住扶手拉了拉,门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反锁了。
她拍着门:“开门,你们怎么把门反锁了。”
反锁?!朱珠拉了拉,原来他故意拿走钥匙,是怕她伤害末蜜,真是用心良苦。
两小时过去了,桌上的菜变凉,端木昀划开屏幕,她的电话根本打不通。
他联系米娜,也说没见到她,他点开电脑,输入她手机型号确认定位。
他立刻开车前往别墅,在路口那家甜品店,他看到楚令枫的身影。
楚令枫不是失忆变傻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端木昀把车停在路边,指腹抚摸着唇瓣。
只见他拿着蜜枣,走到辆红色法拉利旁,打开车门坐进去。
这是末蜜的车,在什么情况下末蜜会把车钥匙给他,糟了,可能是出事了,他瞳孔收缩。
“庄子,带人阻止楚令枫离开这里,快。”
端木昀坐着直升飞机,只用半小时赶到别墅,朱珠跑出去,看到不明飞机,立刻冲进厨房拔出菜刀。
想到来者也不知道带了多少人,万一她不敌,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她从后门跑出,顺着小路下山,端木昀站在大厅:“末蜜!”
末蜜听到声音,拍打着房门:“我在这里,端木昀,我在这里!”
端木昀踹开那扇门,把她抱入怀里,他闭着眼睛,闻她身上的味道,却闻出丝药味。
他担心的抚摸她身体:“你哪儿受伤了?严重吗,让我看看。”
“我没事,就是受了点轻伤,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末蜜拉下他的手认真的说。
末蜜跑下楼四处见不到朱珠的身影,她好奇的问:“朱珠人呢?”
“我进来的时候就已经没见到她了。”端木昀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片刻都不曾移动过。
“就是她打伤我,而且我联系不上护士,根本不知道楚令枫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末蜜气愤的说。
端木昀将她抱起,走上飞机,他把她放到椅子上,大手盖住她眼睛。
“好好睡一觉,其余的事交给我。”
他温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就像催眠师嘴里的咒语,瞬间困意袭来,她缓缓闭上眼睛。
楚令枫手脚被分开绑住,庄子脚踩在他两腿中间空位,手拿着刀玩耍着。
“我说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记性不太好,要不然我帮帮你?”庄子拿着刀在他身上比划。
“哥,有话好说,别动手。”楚令枫喉结翻滚,咽了下口水。
“害怕了?现在这觉悟,早干嘛去了,别总一门心思想对付我老板,还有别动老板的人,否则结果就不是请你喝茶那么简单了。”庄子突然凑近,吓的他措手不及。
楚令枫害怕的闭上眼睛:“端木昀之前说的联手还算数吗?”
“算,当然算,问题是你有信誉度吗?”庄子放下脚绕到他身后。
“有,我只要鞋王,末蜜让给他,我绝不碰,再也不动心思。”楚令枫信誓旦旦保证。
庄子按下录音笔,把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回放,楚令枫听到,脸色瞬间刷白。
他拍拍楚令枫的肩膀:“记得说话算话。”
庄子打了个响指,门外的保镖走进来,拿起头套往他头上盖,直接把他抬出去。
“我们这次联盟是认真的,你们不能伤害我。”楚令枫声音放大喊着。
“搞定了。”庄子笑眯眯的走出仓库。
末蜜被送进医院,她的伤口有些发炎,不过所幸及时止血,没有大碍。
她躺在床上,不满的盯着吊瓶:“端木昀,这瓶子也太大了,要打到什么时候?”
端木昀把苹果削成一小块塞进她嘴里,她咀嚼着,含糊不清继续抱怨。
“我快闷死了,这吊瓶里的水要是能喝就好了,喝下去多快啊。”
端木昀再塞一块,她咀嚼着:“端木昀,还有多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