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楚令枫摇摇头,拿出钥匙打开门,家里没开灯,而爸爸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他磕绊了一下,找到灯开关,整个屋子瞬间亮起来。
他父亲缓慢的抬起头:“枫子,你回来啦。”
楚令枫看到他手里拿着全家福,还好他没有事,楚令枫忽的松了口气。
“爸,自己在家别不开灯,怪吓人的,对了,有辆城里来的车,有印象吗?”
“没,没有,我一直在家。”他父亲摇头。
楚令枫立刻开车追上那辆车,他们的县城就这么点大,总共也就两家旅店,他在附近转了圈,发现那辆车就停在路边。
他走进去:“伯,有外来人住下吗?”
“是枫子啊,有个,看上去还挺有钱的。”他直接把房号念出来。
楚令枫兴冲冲的破门而入,庄子在收拾床铺被吓了一跳,他皱眉,心里念着这旅店的安全措施,怎么这么差劲,还有没有点法律常识了。
他身体后退,歪头看向门口,楚令枫直接掐住他脖子,将他推倒在地上,像匹疯狗拼命打他。
庄子抡起拳头砸向他的脸,脚一蹬,将他踹远,他身体撞向身后的墙,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他站起来,继续和庄子扭打作团。
庄子跟他在地上滚,骑在他身上,拳头砸向他,待到两个人精疲力尽。
庄子靠在墙边,擦拭嘴角的血渍:“我去,神经病。”
“是不是你杀了我妈,我要杀了你。”楚令枫站都站不稳,却还要扑向他。
庄子一脚踹过去,他直接跪倒在地,他歇斯底里的吼着。
“你有什么冲我来,我父母不知情,你夺走了末蜜,难道还不够吗,还要什么啊。”
朱珠在门口听到,内心一阵抽痛,这样脆弱的他,真的好让人心疼。
“我只是开车路过你家,根本没见到你妈,别赖得就赖。”庄子算是听懂些。
原来这条疯狗,嘚着他们,认为是他们杀了他母亲,老板只是让他问候下,根本没想弄出人命。
靠,到底哪个兔崽子,把人杀了,让他们背黑锅。
“全村就你是外来的,不是你杀的,还有谁。”楚令枫怒吼。
“杀人我还正大光明留在这里,不怕被警察抓?我觉得就以你这智商,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休息,找到证据再和我对质。”
庄子被问烦了,直接赶人,这件事本来就蹊跷,他需要点时间消化。
朱珠把他拉出去:“令枫,你先冷静下来,说不定真的是场误会。”
自从陈氏地产破产,再到末蜜咖啡厅扭亏为盈,她心里就觉得这个端木昀不简单,只可惜他生活很干净,两点一线上班、回家。
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试探,但她仅凭女人的直觉,就是觉得这人不能得罪。
朱珠把门关上后,庄子立刻打电话给端木昀,把这边的事告诉他。
端木昀沉思着:“先回来,再把事情弄清楚。”
他关掉办公室的灯开车回家,末蜜把泡好的方便面放进盘子里,很用心的摆盘,最后淋上点汁。
她听到开门声,立刻端着出去:“你看,是不是很高大上?”
端木昀扯开一个带着疲倦的笑容,末蜜走进他怀里,眼眸抬起,温柔的看向他。
“很累吗,要不先洗个澡?”
“我要出趟差,回来拿点东西,这几天,你在家乖乖的。”他吻上她额头,走进房间收拾东西。
庄子本来想连夜开车回去,却被那些乡里软禁了,楚令枫发话,事情没清楚之前,他不可以走。
楚令枫这么做很明显,就是要他出面,端木昀拎起电脑包就出门。
“我好不容易这么有兴致做饭,吃一口再走嘛。”末蜜失落的看着被关上的门。
她走进房间,拿起他换下的衣服,打算拿去干洗店,却在他口袋掏出张叠好的纸条。
上面的地址是楚令枫的家乡,重生前楚令枫向她求婚,并带她回家见父母,戏演的很真,所有人都以为是真的,只有他是在按着剧本演。
端木昀抄这个地址做什么,末蜜随便收拾了件衣服,拿起车钥匙开车前往。
他们开了一夜的车,前后脚进入县城,端木昀赶到旅店,一脸淡然坐在椅子上。
楚令枫手握水果刀冲进来:“端木昀,我要你死。”
端木昀冷冷看着刀落下,就像是没有灵魂的驱壳,眼睛都不眨一下,丝毫没有恐惧之意。
刀落在他头顶上,楚令枫却停手了,庄子吓的后背发麻,眼睛瞪大回不来。
他把刀扔到地上冷笑:“我是真没想到你还敢来。”
“为什么不敢?”他什么都没做怕什么。
“端木昀,如果你没有证据,证明你的狗是清白的,那么你这个在后面出谋划策的主犯,一样逃不了。”楚令枫恶狠狠的说。
母亲死了,还想在这里和他谈条件,看起来恢复不错。
端木昀一脸冷漠,旋转椅子背过身去:“听起来好像没法证明了。”
“如果给我陈氏地产名下的楼盘,我倒是可以只举报他,只要你的狗够忠心。”
楚令枫嘴角挂着冷意,最近陈氏地产的楼盘开始外售,而且生意不比之前差,只不过都打上DM标签,只要有钱,他的鞋王独立品牌计划,就可以只属于他一人。
庄子愤怒的走上前:“你说谁是狗。”
“谁应我说谁,怎么!想打我,来啊,他们都可以成为我的证人。”楚令枫把脑袋凑前,挑衅着。
庄子撸起袖子:“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那你举报吧!”端木昀无所谓的说。
楚令枫指着他们:“别后悔!”
他们走后,房间里恢复安静,庄子焦急的坐立难安:“老板,这次是我拖后腿了。”
“离被警察问话,应该还有半小时。”端木昀盯着时间说。
他瞬间明白端木昀话里的意思,打开房门,门外有人守着,他推开窗户,楼下也有人守着。
他晃了晃防盗网,发现焊接的部分有些脱落,这楼层应该年久失修,很多东西都老化了。
庄子用衣服包住手,用力往外推,连脸部都在发力,可没有任何进展。
眼见半小时就要到了,庄子瞥见老板依旧淡定坐在椅子上,他心里一下没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