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见他不搭理继续追上去:“你可以考虑下,不过工资你不可以狮子大开口,最大的好处是可以销案。”
端木昀淡淡的开口:“现在我只缺辆车。”
警察同志大吼:“听到没有,来辆车。”
“老大,车都坐满了,已经坐不下了。”
他走过去打开后座门,把里面晕的找不着南北的人,动手撵下来,他把他们粗鲁的扔到地上,特地掸了掸灰尘,邀请端木昀入座。
端木昀牵着她的手坐进去,他立刻吩咐开门,自己乐呵呵的坐到另一辆车上。
庄子敲了敲警察同志车窗:“我们呢?”
“你们负责把地上的运回警察局,我们警察局见。”他系上安全带,面带着哥俩好的微笑。
车子开启,从车管喷出尾气,把他们熏得够呛,等他们回过神来,大家都已走远。
庄子看着地上倒着的四五个人,他看向康子:“怎么办?”
“当然是赶紧找车回去啊。”康子立刻站在路中央挥手拦车。
末蜜时不时回头看:“他们两个待在一块真的没事吗?”
“不会有事。”
康子虽然是后来人群,但是他自来熟的个性,跟谁都处的很好,他们两个在一起办事,他倒是比较放心。
庄子人嘴巴笨,有时候也不愿意动脑,但是没心眼,做事机灵,倒是能和康子互补,他们待在一会儿欢乐多。
回到警察局,警察同志热情的拿出压箱底茶叶大红袍。
他晃了晃热水壶:“呦,没水了,你们坐一下,我去烧壶水。”
末蜜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划了几道黑线,仔细看还有那么点可爱,她忍不住笑出声。
“诶,你怎么到哪里都这么吃香啊,我觉得老同事是真心欣赏你,不如你就从了吧!”她调皮朝他眨了下眼睛。
端木昀宠溺的敲了下她脑门,什么叫他从了,他要是留在这里,她也必须是出嫁从夫。
“可以,刚好你也可以感受下稻香的感觉。”端木昀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
末蜜眼珠子转了转,稻香的感觉,吼,他不就是在暗示她也不要回去了,真是腹黑耶。
“虽然你是出来了,可是凶手还没找到啊,你是不是还憋着什么大招没放?透露一点点,就一点点吗!”
末蜜见他回避的眼神,身体整个扒在桌面上,脑袋凑过去,声音软萌甜美。
听得他心酥酥麻麻的,整个人就像飘起来,样子掩饰不住的愉悦。
“楚令枫的父亲在哪家医院?”
端木昀受不了她期待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开口了,末蜜神情凝滞,坐回椅子上满脸严肃。
“端木昀,你该不会怀疑,是他父亲把他母亲推下去的吧,那解放鞋几乎出去干农活的叔叔人手一双,根本不能说明什么。”
而且他父亲患了中期肺癌,多可怜啊,她真的不愿意去多想他嘴里提示的后果。
叔叔看上去一心为了楚令枫,不像是那么心狠手辣残忍的人。
端木昀捏着她脸:“我还什么都没说。”
她光是一人想歪歪,看着脑袋那么小,实际上还挺能想。
末蜜嘟着嘴,催促着:“那你说,你说!”
“门口那件事是楚令枫做的,所以我要去医院看望他的父亲。”
端木昀看着波澜不惊的墨眸,此时多了丝看不透的深沉。
他起身,末蜜紧跟,发现他往警察局里面走,她好奇的脑瓜凑前。
“我们不是要去医院吗?”
“茶差不多泡好了。”
他们走到休息室,整间屋子都弥漫这大红袍清香,端木昀拿起古铜色的茶杯,放到鼻尖闻了下,再送入嘴里品尝。
“味道还不错。”端木昀把杯子放回桌面。
末蜜舌尖伸进茶杯沾了些茶水,她对茶叶不感冒,无法品尝出它的美味,只不过她刚好口渴了,把茶搅凉了再喝。
警察同志像是找到知音,他底气十足的笑声传遍整个警察局。
“端木老弟,你就留下来为人民服务,就这么说定了,我现在就去打报告。”
端木昀看到他还真去打报告,拉着她往外走,末蜜被他拖拽的步伐不稳,脚崴着往前走。
她耸了耸肩,拉好衣服:“你干什么,大白天拉拉扯扯,不知道还以为我们干嘛了。”
康子骑着电动车气喘吁吁赶回来,他刚下车,端木昀立刻坐上去。
“上来!”
末蜜点头,一屁股坐到后座,双手抓住他腰间的衣服。
马达嘟嘟转动,在小路上穿梭,他们赶到医院,端木昀看到花坛上的花开的正艳,顺手摘下一朵走进去。
碰巧楚令枫拎着水壶走出来,关门扭头,就看到他,瞬间脸色都臭了。
“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离开吧!”
“我来看你父亲,”
端木昀气势逼人,他就是要提醒他,他无权决定这道门的开关。
‘咳咳’屋内传来咳嗽声,楚令枫着急的推开门,手拍着他后背,紧张的问。
“爸,你怎么样了?”
他脸色苍白,眼神浑浊,没有焦点的看着站在门口的他们,他拿起水杯喝了口。
“咳咳,他们就是那几个外乡人,枫子,听我的话,不要再查下去了,让他们都回家吧!”
他说的每个字,都十分的吃力,看上去像是苟延残喘,上次她来的时候,他看着气色还挺不错,才化疗一天就成这样了。
她真挺感叹生命的脆弱,在她失魂之际。楚令枫主动拉起她的手。
“爸,这个是末蜜,我喜欢的是她,以后我也只会娶她,你别老是撮合我和朱珠。”
楚令枫坚定的说着,他父亲的眼神定格在她身上,末蜜猛然回神,手下意识要挣脱。
他压住她的掌心,用身体挡住,‘咳咳’他父亲又是阵咳嗽。
“以后你的事,自己拿主意吧,我是管不动你了,错过朱珠那么好的姑娘,有你后悔的。”他闭着眼睛侧躺下。
端木昀按住他们交握的点:“松开。”
他眼睛下意识看向床上躺着的人,他生怕父亲起疑,便松开了手。
楚令枫跟着他们出去,他靠在墙上说,忧郁的说:“我父亲这几日一直催我结婚,现在他正在病着,我根本没有心思,蜜蜜,帮帮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