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既然都还在,要不你们就打个嗾吧?”
季谯看着挣扎着要吻他的木棠,皱眉揉了揉木棠柔软的头发,低声道:
“别闹。”
木棠酒醉后依旧能分辨的出来季谌的声音,温顺的对着季谌的肩窝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小声的说道:
“困了。”
喝醉酒了总是更加容易犯困些,尤其是在这样暖气充足的舒适环境中。
“不是我说,季[甚今天可是你的生日,来玩玩呗。”
宋浩就像是一只聒噪的苍蝇一般一直在季谌的耳边喋喋不休,季谌皱着眉头俯身低头在木棠的额头上面吻了吻,动作轻若羽毛飘落一般。
“行了?”
季谯脸色有些不好看,宋浩也不太敢得寸进尺,道了歉后将话题转移到了其他的地方去。
“你,为什么要亲我哇?”
原本安静闭上眼睛说'困了’的那个人,现在捂着自己的额头,懵懵懂懂的开口询问。
季谌能清晰的从木棠清澈的眸子中看到他的倒影,氤直着薄薄一层水雾。
“怎么了?”
季谌说话的语气稍微有些冷,甚至细听还有些不善,显的有些凶巴巴的。
木棠轻轻地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季谌,嘴角勾起浅浅的一抹弧度,露出了两个浅浅的小梨涡,低低软软的声音恰巧只有季谌一个人能听见。
"没怎么,我喜欢你”
季谌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跳突然漏了一拍,掌心不自觉地沁出了一层薄汗,说不出的紧张,隐隐能感觉到他似乎在期盼着什么。
“喜欢你喂我吃蛋糕……好甜好甜的。”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说有些不郑重,木棠纠结的将眉心紧蹙,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特别甜。”
好像是上一秒告诉你种了一百万大奖下一秒告诉你错了一位数字,一步跃上云端下一瞬又跌回地狱。
季谌盯着木棠清澈充斥懵懂的眸子,半晌后勾唇嗤笑了一声,原本紧攥的五指缓慢松开,被汗水染的湿润的手乍一接触到空气掀起一阵凉。
伸手拿起勺子又舀起来了一片狒猴桃,并不温柔的开口:
“张嘴。”
不过就是个孩子,碰见喜欢大哥哥的依赖罢了,他刚刚真是傻逼了才往那方面想。
傻逼了,傻逼透了。
—直玩闹到了很晚,眼看着就要到学校九点的门禁时间,那些不想回学校的直接在学校附近的快捷酒店内住下了,而没地方住的拦了出租车回校。
木棠醉醺醺的,下了出租车后是被季谌半抱着拉回宿舍的,季谑扶着木棠把宿舍的门反锁,送他到他自己的床位上躺下时,季谌没防备时一把被木棠揽住了脖子,和他一起栽倒在床上。
作者有话说
季[甚木棠:默契忘掉上次大小王
第59章 季哥的温柔【有Q版季哥糖糖】
木棠的嘴唇胡乱的在季谌的脖子上面乱蹭,时不时的耸耸鼻子再往季谌的怀里拱拱,季谌黝黑的瞳孔此时更是漆黑一片,磁Xi_ng的声音中添了几分喑哑。
“木棠。”
季谌很少这样郑重其事的叫木棠的名字,季谌的头发稍长刘海将鹰眸遮住了一半,视线紧锁木棠,仿佛是森林中饿极了的狼终于锁定了自己心仪的猎物,下一瞬就要将他拆吞入腹。
“季,季哥。”
木棠此时稍清醒了些,迷迷糊糊的挣扎着要起来。
“干什么?”
季谌也喝了酒脑袋稍有些混沌没了往日的冷静,情绪有些暴躁,说话也没了往日的冷淡。
“我,我还有生日礼物,生日礼物还没来得急绐你呢。”
木棠
察觉到了季谌的情绪不怎么好,起身扣着自己毛衣上面的扣子,小小一团似有些委屈。
季谌刚因为暴躁而稍微被冲昏的头脑此时已经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看木棠低落的模样,伸出手落在木棠的头顶上轻轻地揉了揉。
木棠感受到了季谌的动作,猛地抬头,四目相对皆都愣了几秒,回过神来后木棠对着季谌笑了笑,眉眼弯弯其中仿佛酝着星子点点,万千银河不及他璀璨。
“看什么?我的生日礼物呢?”
比起刚刚,季谌语气柔和了不少,木棠忙不迭的起身连鞋都没穿,哒哒的走到柜子旁边拿出了一个包装很精致的袋子,回到床边递给了季谌。
季谌当着木棠的面打开,一个很精致的手表,表带是黑色的,表盘上镶嵌碎钻,透着一股低调的奢华,很符合季谌的喜好。
“喜,喜欢吗?”
季谌盯着手表上面的指针出神,蓦然听到了从旁边传来的小心翼翼的声音。
软软的声音,夹杂着几分小奶音。
“很喜欢。”
“那,我帮你戴上可以吗?”
季谌一只手将手表递给木棠,另外一只手伸到了他的面前。
木棠拆开表带,小心的帮季谌戴上。
秋季早晚温差大,尤其是晚上这时候冷的不行,木棠的指甲剪得很整齐,帮季谯戴上手表时指尖总是会碰到季谌的皮肤。
没什么力道,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可偏偏却好似山洪爆发,席卷着心底那说不出的情绪,咆哮着吞噬了季谌所有的理智,让他有些目眩神迷。
季谯蜜色的皮肤被黑色表带衬的莫名多出了几分Xi_ng感,戴好后那一直蹭着他手腕的指尖随之离他而去,心底缓慢滋生一股怅然若失。
“谢谢,我很喜欢。”
“不,不用谢哇。”
木棠刚勉强维持住清醒就是因为心中记挂着要给季谌送礼物,现在送完了心神松懈下来又耸了耸鼻子,勾着季谌的脖子,躺在狭窄的铁架床上对着枕头蹭蹭,精致的鼻尖被蹭的有些红。
季谯压在木棠的身上,恍恍惚惚间能感觉到鼻尖所充斥着的,似乎是淡淡的橙子味。
酒意醉人又或者是美色撩人,连季谌自己都分不清楚。
半晌后,季谌妥协的低笑一声,低下头握住木棠的手腕,虔诚的轻轻地吻了吻他的指尖。
“晚安了,小兔子。”
季谌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沙哑,往日冷冷淡淡的很有辨识度,此时柔和下来说话细听还有几分温柔。
说完这句话,季谌轻轻地放下木棠的手,走到阳台上刚掏出烟,看了一眼宿舍内铁架床上的一小团凸起,将烟塞回了口袋,轻轻拉开宿舍门朝外走,在宿舍外面走廊尽头的窗户边抽了一根。
季谌没烟瘾,今天情绪稍有些烦躁,大多数时候烟里面的尼古丁能安抚季谌的情绪。
冷风一吹,本就不过分的酒意尽数被拂去,抽完了一根烟,季谌随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粒水果糖,恰巧是橙子味。
撕开包装塞到嘴里,所有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被季谯压下,关掉灯躺到床上,在被窝中轻轻地抚了抚表带。
—心将最好的东西叼到他面前的小兔子并没有多招人烦,如果他乖一点,像是现在这样乖,季谌可以一直把这只小兔子带在身边。
或许,不乖一点也可以。
第二天是月假,学校的起床铃被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