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得到搭在自己手腕上季谌手传递的灼热温度。
和现在一模一样。
关上门后,季谌坐在沙发上,后仰身体靠在沙发背,审视的看着面前的这只小兔子。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啊”
木棠调皮的对着季谌眨了眨眼睛,现在他的抚养权还没有完全确定下来,只不过是暂时住在他叔婶家里。
等到以后和他叔婶撇清了关系后,总得找个法子黏着季谌。
上辈子季谌后来发展的确实不错,但是在后来他们两人的关系融洽后,木棠听说季谌高中只读了一年就已经辍学了,创业初期因为学历方面没少吃苦。
木棠仔细的思索了一下,现在的季谌学习确实糟糕的一塌糊涂。
“我不需要补习,你也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季谌已经开始有些不耐烦,木棠自顾自的走到了季谌身后,从他的书包里面将他的试卷给抽了出来,丢到了季谌的面前,试卷上面刺目的‘30’。
季谌相信,如果不是因为木棠他抽出来的是英语卷子,其中选择题他蒙对了不少,恐怕零蛋也有可能!
“你的试卷告诉我,你需要……”
季谌伸手将试卷放到了一边,声音中带着几分微不可见的恼。
“我说了我不用。”
木棠皱着眉头思索了一番,现在他还住在他父母生前买的别墅里,这辈子的自己在这时候还没有敞开心扉接受叔婶,他们一大家子的人还没来得及住进去。
“季谌同学,以后每天下课你跟我一起去我家里补习吧,周末的时候我们可以去图书馆,或者在我家里也可以。”
软软的声音中暗含坚定,季谌不耐的蹙眉,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季谌你就按照这个小同学说的做!”
季老爷子一锤定音,季谌动了动嘴唇没再反驳。
第二天一大早,木棠就离开了家,在一家饭店里打包了早餐,特意买了一份粥给季爷爷的。
季谌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做早餐就听到了敲门声,走到门口拉开门一看,站在门外的人是木棠。
木棠在门开了之后毫不见外的把手上的塑料袋递到了季谌的手上,早晨还有些冷,冻得木棠两只手都是红红的,东西递给了季谌后,双手并在一起呵气。
“好冷啊。”
季谌往旁边让了让,木棠透过这道缝钻了进去,到了厨房后,木棠将几样东西解开,其中两样递给了季谌说道:
“给季爷爷的。”
两个人坐在一起吃了早饭,等出门时候木棠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时间。
“要迟到了……”
上辈子的木棠是个彻彻底底的好学生,每次都按时去了教室,今天虽然起得早,但是从家到季谌家里这么长的一段路浪费了不少时间。
“走啦,我们走快点说不准还能赶得上。”
季谌看着这只小兔子急的都快要哭了的模样,转身去了院子里推出来了一辆自行车,到了外面,季谌看着站在那里的小兔子,冷声询问:
“还不上来?”
木棠坐到了后座上,这一段路并不平整,纠结了好几次在自己差点被颠的掉下去的时候,木棠半妥协的伸手攥住了季谌衬衫的衣角。
季谌敏感的感受到了他的这个动作,他已经很多年没和人这样亲密过,乍然间的亲密让季谌有些不习惯。
仿佛木棠身上的那股奶香味,也随着他们两个人接触在一起的地方传递到了他的鼻尖。
恰在此时,骑车路过了一个林荫小道,木棠抬头一看,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季谌的肩膀上,光芒并不强烈,但偏偏在木棠的眼中耀眼到璀璨的地步。
等到后来每每想起的时候,木棠都记得。
那一天的风,似乎都格外的温柔。
更温柔的,是他伸手攥着的那个人。
往后余生,一路有你。
第5章 不舍得伤害
季谌这一路骑得很快,到班级里坐下后木棠看了一下手表,还差两分钟的时间上课。
班主任踩着上课铃声进了教室,现在是高一刚开学不久,班主任站到讲台上宣布开始换座位。
木棠上辈子因为自己父母去世,很长时间都被困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不出来,等他整理好心情回到学校时,留给他的只有角落里面一个座位。
这辈子,应该和上辈子很不一样了。
班主任分配座位的方式简单直白,按照成绩分配。
班上唯一的两个零蛋,是季谌和木棠。
木棠上次因为自己的父母去世缺考,季谌也在考试的时候请了假。
依旧是上辈子木棠坐着的那个角落,但身边多了个季谌。
两个课桌木棠坐了里面的那个,季谌搬着书把课本放到了课桌上面,皱着眉头看着木棠,语气略微有些凶。
“出来,让我坐里面。”
“我不要。”
木棠果断的拒绝,季谌被拒绝后眉头皱的死紧,倒是没再提和这件事情有关的。
高一开学已经将近两个月了,班上的同学大多都已经熟悉了起来,课间季谌去卫生间的功夫,坐在木棠前面的一个同学转过了身来,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要不要和班主任说一下换个座位?我听说季谌很凶的,我们班有人亲眼看见过季谌拿板凳给人开了瓢。”
木棠坚定的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说道:
“不对,一定是别人瞎说的!季谌是这个世界上面最好、最优秀的人!”
从洗手间回来的季谌,刚好听到了这句话,脚下的步子顿了顿,面色如常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和木棠说话的那个同学见季谌已经回来了,也不好意思再开口。
后来,季谌曾经很多次回想和木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把他从小混混思想上面掰正,应该就是始于这件事情。
那天的阳光很温暖,他从厕所回来,木棠坐在床边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神采飞扬的和其他人说他是最优秀的人。
尽管,那时候他的指尖还残存着几分烟味。
他想,想成为木棠口中的那个‘最优秀的人’。
木棠算了一下季谌进教室门的时间,心知自己刚说的那番话应该是已经被季谌听到了,脸色红红的心中有些臊得慌。
捏着笔低头写字,看起来认真专注的不得了,季谌只能看到他两个红红的耳朵。
讲台上语文老师嘴里读着晦涩难懂的文言文,仿佛最好的催眠曲,季谌趴在桌子上已经有了睡意。
木棠低头记笔记的时候,恰巧就看到了季谌趴在桌子上闭上眼睛的场景,没有丝毫犹豫的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
季谌被木棠折腾的睡不着,眼中染上了暴躁。
“你他妈到底想干嘛!”
木棠的声音依旧是软软的,但其中却暗含坚定,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要认真听课呀。”
季谌的长相中就透着一股凶悍,这让其他人很少敢接触他。
但木棠不怕,他知道季谌不会真的伤害自己,已经活了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