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顿了一下,拨弄着自己的头发,一点都不慌乱。
“不过我想你也没那么傻,这件事说出去对谁都不好,你当初不是很想爬沈煜的床吗?可他都不愿意碰你,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让他没有想碰你的欲/望吗?”
昔日喜欢的男人不愿意碰自己,还跟最亲的妹妹好上了,这件事放在任何女人身上,应该都是非常羞辱的事情。
“那我还真是谢谢他没碰我。”时欢轻哼一声,看向狼狈的沈煜,“我不想知道你们两那些恶心的事,我只是来算账的,话我之前就已经说清楚了,要么滚,要么把之前欠的债都还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你是去年二月份的时候住进来的,我从三月份跟你算,也不跟你算利息了,太麻烦,你就给我这点吧。”她指了一下合同上的那串数字。
沈煜看着那串数字,还想给自己求情:“小欢,我没那么多钱,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
“闭嘴。”她张开自己五指,慢吞吞的捏成拳头,“你没钱?要不要现在把你拎到银行去查查,这两年你在我手上拿了多少?”
“当然还有一个选择,滚出这个地方,我不要你的房租,你自己想清楚。”
当然,钱也不是白拿的,时欢没有给人白送钱的爱好,只是她要沈煜心甘情愿的还回来。
她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沈煜。
沈煜看到她那只手,想起被她按着肩膀无力还手的情景,他现在肩胛骨的地方还隐隐作痛,顿时哑了声。
“至于你,”时欢看向时瑶,“如你所愿,我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
不说是不想让江蓉担心,这事闹起来复杂,她不想任何一个傅家人卷入这场阴谋中。
况且她要对付时瑶,本来就不打算用这种下三滥的方式。
“我不是帮你,你最好是清楚我是为了什么。”
时瑶松了一口气,对她来说,这件事只要时欢不说,那她就还有时间喘口气。
只是沈煜这个家伙不能用了,之前她所有的计划只能重新来过。
……
时欢离开公寓,坐着电梯下行,一边想着该怎么把这个公寓卖出去,一边算着大概能转多少钱回来。
这个地方太脏了,她是不会留着让自己恶心的。
刚出了小区的门,时欢站在大门口拨弄着打车软件,打算打车回去。
路灯初上,她隐约看到不远处停着一辆车子,因为灯光昏黄,她其实看不太清楚车牌,但是车子有点眼熟。
走近了两步,看到熟悉的车牌号,她才愣住了。
这不是傅庭舟的车吗?
她快速的走向前去,然后就看到傅庭舟颀长的身形正靠在车边,听到脚步声后,他抬眸看向来人。
“傅庭舟,你怎么在这儿?”时欢脸上闪过惊喜,她伸手去拉傅庭舟的手臂。
他怎么在这儿?傅庭舟讽刺的勾了勾唇,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明明答应过他会乖乖听话,明明说过讨厌沈煜,可她还是来找那个男人,还在那个房间里待了这么久。
身上还残留着那股让他几乎要发疯的味道,让他恨不得把她丢进浴室里从头到尾狠狠的清理干净。
他靠近时欢,手压着的她的肩膀,一双漆黑的眸子锁紧了她,像是要在她身上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时欢被他压迫感十足的气势围绕着,她也难得的产生了一点惧怕的心理:“怎么了?”
傅庭舟深呼出一口气,发现怎么也压制不住体内的暴戾,他索性不想再忍着了,用力拽着她的手,拉开车门,几乎是把她丢了进去。
时欢被这一出弄的脑袋发懵,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车子已经被傅庭舟锁上,他一只手扣着她的双手被压到头顶,她整个人被按在椅子上。
而傅庭舟的另一只手扯开了她身上的外套,手指刮在她脖子上裸露出来的肌肤,似是在检查什么,冷声问:“去做什么了?”
时欢有点被吓到了,前世在小木屋的情景仿佛就在眼前,她下意识的蹬着脚,用力的推傅庭舟的肩,有些控制不住的失神大喊:“放开我,放开我,救命,傅庭舟——救命——”
她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惊惧和害怕,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傅庭舟的手猛地僵住。
他的眸色一黯,似乎才找回自己的理智,松开了手,他扯开衣领,用力的呼吸了两口,声音发哑:“抱歉。”
他把时欢的外套重新套在她的身上,对上她那张有些发白的脸,低着头跟她道歉。
时欢喘了好一会儿的气,才从那些恐惧的回忆中回过神来。
“不是你的错。”她抱紧了自己的双膝,是她自己的问题。
时欢往他身边靠了一些,那股熟悉的松木香让她的心安定了下来。
傅庭舟坐着没动,任由她的靠近,但是身子却是僵着的。
回忆起他失控的前兆,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时欢低下头往自己的身上闻了闻,这对狗男女做那种事留下的味道太浓了,让她身上也沾染了。
难怪傅庭舟会这么失控,一定是以为她跟沈煜做了什么。
她的耳朵瞬间就红了,小声的解释:“我跟沈煜什么关系都没有,什么都没做,这个味道不是我的。”
“我刚刚是去捉奸了。”时欢捂着脸,“他们在那个公寓里,不只是在房间里的,还在别的地方,所以有很重的味道。”
她不好意思的飞速的把后面那段话用很小声很快速的说了出来。
也不管傅庭舟有没有听清,反正就算她不解释后面的话,他应该也能懂了。
她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身体松懈了下来,很快她忽然被抱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让她安定的松木香包围住了她。
傅庭舟的耳朵贴在她而后,声音很轻:“对不起。”
他都没问清楚,就差点做了伤害她的事。
但是让他不得不放在心上的是她刚刚表现出来的反应实在是太过强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