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沐浴乳是哪个牌子的?
“好了。”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发出,时欢话没出口,反倒是被堵了回去。
不仅如此,她手上的毛巾也被抽了回去,傅庭舟站了起来,他本身人就高,她还这么跪着,仰起头的时候,脖子都不够用了。
可这一幕看在傅庭舟的眼里却不是那么回事。
睡衣扣子时欢没有全部扣上,露出脖子以下锁骨流畅的线条,还有下面若隐若现的光景。
傅庭舟不动声色的背过身,声音有些沙哑:“睡吧。”
时欢指了指他的头顶:“还没干呐……”
“知道了。”傅庭舟把毛巾再次覆在头上,已经转身进了盥洗间。
……
马姐给时欢和时瑶两个人都休了假,正好再过几天就是元旦,让她们结束假期之后再回工作室。
时欢让X盯酒吧那边这两天都没什么消息,时瑶这几天没去酒吧,她猜测是因为那天家里司机送时瑶回去的缘故,应该是担心会被发现,所以那两天都没去。
姓闻的倒是都会出入酒吧,但是X每次跟他的车都会跟丢,像是有意甩开的一样。
大概是职业生涯的第一次滑铁卢,光看文字都觉得X心情很差:【MD,这人的反侦察力太好了,我根本跟不了。】
时欢也没想过这么轻易就查到这人,这人藏得深,要不然也不至于上辈子一点苗头都看不出来:【不用跟了,你盯着就行,有异常再通知我。】
时欢安排好X,又算着时间给陈月发了消息过去:【你什么时候回国?我来接你啊。】
陈月每年过年都要回国,元旦快了那陈月的归期也就快了。
上辈子她气走了这么一位好朋友,还得好好哄回来。
陈月估计还没醒,到了晚上,时欢才收到她的消息。
陈月发了一张照片过来,是一个女孩从早餐店里走出来的样子,只拍到了侧脸:【你来Y国了?】
时欢看到那照片就笑了,虽然身形相似,照片里那女孩穿着打扮看上去比她成熟多了:【你是不是太想我了,把人家错认成我了。】
陈月也知道不可能,要是时欢真出现在她现在的地方,肯定也会提前跟她说,不过还是跟她开玩笑道:【除了头发不是你的风格,这背影和侧脸就跟你很像啊,连我都差点认错,还想上去打招呼。】
时欢摇摇头:【这世上长的像的人多了去了,小时候我还在路上认错过江姨,还上去拍人家的肩膀,丢死人了,你不是知道的嘛。】
陈月无情的嘲笑了一阵,才说正事:【今年我可能会早点回来,上次你答应了都没来接我,这次不来的话我就跟你绝交了。】
上次那还是半年前,她原本答应了要去接陈月的,结果被时瑶挑拨离间,她就放了陈月鸽子,陈月当时还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自己一个都没接,估计陈月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这回她肯定不是食言了:【我发誓,不来就是小狗。】
……
同一时间,Y国。
陈月跟时欢聊完,收了手机,跟同事们一起去大会议室开会。
她实习的这家公司是一家在Y国的华国融资企业,管理层十分之八/九都是华国人。
这次的会议是上周就发邮件通知的。
陈月刚毕业不久,在这儿实习没多长时间,在公司里见过的最高的职位也就是总经理,至于什么管理层的,她这个小职员平时也见不到。
只不过之前那次工作办的好,主管有意提携她,就让她做助理一起参加会议。
她在会议室见到了那位她觉得跟时欢长的很像的女人,棕色卷发,被她梳起来扎成了马尾。
原以为只是侧脸像,但是当她看到正脸后,差点以为这就是时欢换了个发型。
主管低头跟她说了一句:“之前没跟你说过,她就是我们的执行总裁顾总。”
看着她诧异的脸色,主管轻笑了一笑:“你该不会因为是女总裁惊讶吧,顾总比很多男人都有魄力,是个很厉害的人,不过她一直很少露面,公司里见过她真面目的人不多,今天是因为情况特殊。”
“不是。”陈月倒是没有性别歧视,况且在海外这么些年,她也不至于会有这样的想法,主要是她没从这位顾总的面貌上反应过来。
上司跟自己的好朋友长的特别的像,她没办法想象这是什么体验。
趁着会议还没有开始,主管跟她科普了一些顾家的发家史。
“集团的创始人是华人,你应该来之前就知道,这次的会议要说什么你也应该清楚,公司逐步要把业务转到国内。”主管顿了顿,“其实董事会那边前几年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个计划了,只是中间流程复杂,到现在才准备好。”
陈月进公司之前倒是了解的,创始人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经济学家,姓顾,是个华人,在海外享有盛名。
她当时还很奇怪,明明都是华国人,顾氏在Y国的历史有几十年之久,到现在才想起来要把业务转到国内去。
似是看出她的疑惑,主管跟她解释:“顾家前几辈一直都生活在Y国,基业根深蒂固,轻易不能动摇,到顾董这一辈的时候,其实他已经起了要回国的心思,只是需要花点时间的。”
陈月点了点头。
“这次也正好安排一些人的去向,有些想回国的,可以借此机会回去发展。”主管问她,“你正好是实习生,走了不会动摇这里的业务,所以你是打算留在这儿,还是跟着一起回去?”
陈月支着下巴,若有所思。
而在几个小时后的国内。
傅氏集团顶层,傅庭舟同样也收到了消息。
米舒把平板点开,上面是最近傅庭舟的一些行程,她简单的汇报了一下,然后进入正题。
“顾氏已经开始把业务转移到国内了,这两年也收购了北城几家不小的公司,还投资了一个楼盘,最近发展都不错,之前顾总就约过我们见面,您还记得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