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她明明清楚你喜欢沈煜,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就这么贱呢?”
陈月简直怒火冲天。
她不知道时欢重生过,又见识过时欢喜欢沈煜的样子,就算她说了不会再喜欢这个人了,但是曾经喜欢过的人,要放弃是需要时间的,更何况时欢是同时被两个最亲近的人背叛。
她没有办法想象当时看到那样情况的时欢有多绝望,所以她才这么愤怒。
时欢知道她生气是为了自己不值,不过上辈子痛过了,她便不会再为同样的人痛第二遍。
她忙给陈月递了一杯水过去,拍拍她的后背:“你先静静,我这不是没事吗?别激动,慢慢说。”
陈月直接把水灌进喉咙,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们现在还在一起?”
“不是那种在一起。”时欢轻咳了一声,“就是那种关系,时瑶估计把他当踏板,现在没用了,把他一脚踢开了。”
陈月又坐了下来,嗤笑一声:“我就知道,这个女人这么贪心,怎么会好好的跟着沈煜,那沈煜也是活该,他是没长眼睛吗?你这么漂亮的不要不珍惜,跟一个什么都不如的时瑶厮混,活该。”
陈月忍不住又暗暗骂了几句,时欢知道她要发泄情绪,也没阻止。
不过在她扯上自己的时候,她还是提醒了一句:“好了,别说他了,我跟他没关系了。”
她才不要在这辈子继续跟沈煜扯上什么关系。
“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过这两个人吧。”陈月一脸严肃的看着时欢,“江姨知道这件事吗?”
时欢摇摇头:“我担心江姨突然知道这件事会有影响,毕竟时瑶也是她养大的,感情很深,她之前对沈煜也是很信任,我只能慢慢来,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也是她为什么不选择立即出手的缘故。
时瑶以为找到了新的靠山,就安枕无忧了,但是沈煜这个人是什么性格,没人比时欢更清楚,表面看着无害,实则内心报复欲很强,他被时瑶就这么当垃圾踹了,才不会轻易的放过她。
至于沈煜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让他们先自己打一架。
陈月也冷静了很多,她重新审视了一下时欢说的话,严肃的点了点头:“行,我先在这住着,也替你看着时瑶,免得她做坏事害你。”
时欢哭笑不得:“我找你不是来当保镖的。”
陈月扬了扬自己的肱二头肌:“当保镖也行嘛。”
……
在时欢去机场接陈月的早上,同一时间,早上九点。
是顾听约傅庭舟见面的日子,出于绅士礼仪,米舒给傅庭舟的安排自然是傅庭舟前往顾氏在北城的办公楼见面。
同样在CBD,傅庭舟去顾氏只需要十分钟的车程。
到了大楼,米舒没想到的是顾听居然失约了,来的是她的秘书Fiona,一个中年女人,看到他们,高跟鞋都不敢踩的很响。
“抱歉,顾小姐身体出了点问题,实在没办法赶过来了,真的非常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了。”Fiona非常诚恳的颔首道歉,姿态放的很低。
米舒确实有点生气,虽然身体原因没办法避免,但顾听两次都失约,而且每次都是她自己约人,这让人很怀疑对方的诚意,反倒是像在耍人一样。
Fiona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平常自然是有应对的办法,但是这是错在他们这边,再者面对不动声色就很威严的傅庭舟,她还是有些不安。
这是傅氏如今的掌门人,比他的父亲更加厉害的角色,不是轻易就可以打发的。
两人同时看向傅庭舟。
过了一会儿,傅庭舟扫了一眼Fiona,神色倒是淡的几乎漠然,Fiona紧张的攥紧了身侧的手。
然而下一秒,傅庭舟只摆了摆手:“那下次再约吧。”看上去好像并没有因为被放鸽子的怒意。
显然,他这话一出,Fiona紧绷的身体忽然就松了下来。
其实别说是米舒觉得没诚意,就连她也觉得顾听放的这两次鸽子有些过分了。
还好,这位总裁虽然看上去不好商谈的样子,实际上倒是没那么刻薄,至少表面没有表现出来。
“很抱歉傅总,我送你下楼。”Fiona侧身,拉开了门。
……
顾听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中午了。
她和闻扬有段时间没见了,昨天晚上两个人折腾了很久,闻扬这个人在平时总是对她温柔爱惜,可在这种事上一直都是粗暴又直接的。
她先是脸颊止不住的发烫,缓了一会儿后才突然想起来早上约了跟傅庭舟的见面,现在这个时间,早就已经过来他们约定的时间。
她上次就已经放了人家一次鸽子,这回不仅放了鸽子,还一句解释都没有,在别人眼里,那显然就是没把事情放在心上。
“得打个电话让Fiona解释一下。”她慌忙的起身要去找手机。
可她刚掀开被子下床,双腿一软‘咚’的一声,直接就摔在了地方,腰腹以下酸软的几乎要没知觉了。
听到动静的闻扬赶忙跑了进来,他俯身忙把人给抱了起来,小心的把她放到床上:“没事吧?”
顾听只好在床上躺下,刚刚掀开被子的时候发现身上斑驳的痕迹太多,就算是有时间去,估计她也没办法见人了。
她红着脸,又忍不住叹气,显得有些无能为力:“我今天约了傅总见面,要聊合作的事,可已经过了时间了,估计要凉。”
闻扬当了她这么多年的助理,处理一些突发状况已经习以为常,他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当初也给顾听请过不少假。
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她助理了,但是有些习惯是刻在身体里的,他倒是不意外:“我已经跟Fiona说过,Fiona说那边没有怪你,让你有空下次再约就行。”
顾听一听他的解释,立即松了一口气,她向来冷静处事严谨,只有在碰到闻扬的时候才会忘记原则,所以觉得很对不起那位素未谋面的傅庭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