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瑶破天荒的在夜色酒吧没待多久就出来了,她喝了不少的酒,脑袋有点晕。
她已经好些天没见到闻扬了。
也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她对闻扬的一切都知之甚少,他是哪里人,他喜欢什么,他住在哪里,平时喜欢做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除了夜色酒吧和之前的那个房子,她完全不知道哪里可以找到闻扬。
不是她不想去了解,而是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给她了解的机会。
她不敢打电话,只敢发消息,跟他汇报时欢最近这段时间的动向,可那边一点回应都没有。
出了酒吧的门,她摇摇晃晃的扶着路边的树,正要拿出手机打车,忽然猛地被人往后一拉,她整个人踉跄了一把,对上了一双阴沉的眸色。
“沈煜!”时瑶用力的去推开男人的手,“你在这里做什么?”
沈煜脸上的笑在昏黄的街景下面显得有些阴森恐怖:“我在这里等你啊。”他扣住时瑶的下巴,稍一用力,就把她抵在了树干上。
即便沈煜相比较很多男人都瘦很多,但拿捏住时瑶这样喝醉没力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怎么?那个男人这么快就不要你了?这么多天了,你都是一个人进出,他该不会连见都不想见你了吧?”沈煜根本不会有什么怜香惜玉的想法,时瑶的两只手都被他压在了身后,根本动弹不得。
“你闭嘴!”时瑶吃痛,却也咬牙切齿,“你给我闭嘴。”
沈煜简直就是她的污点。
像是看出她心里所想,沈煜笑的越发的肆无忌惮:“时瑶,我告诉你,不管你要找什么男人,只要我还活着,你就摆脱不了我的。”
时瑶怒视着他,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脑海中忽然炸开:“你、你是不是……”
她想起那张照片。
“我是不是什么?”沈煜扣在她下巴上的手忽然往上一抬,食指和中指直接塞进了她张开的嘴里。
时瑶忽然惊恐出声,因为舌头被抵着,显得有些口齿不清:“这是在外面!”
“我不在乎。”沈煜说的很无所谓。
“你、你先松手,我跟你走。”她抖着身子推沈煜,边上已经有人朝他们这边看来,她明显就是一副被迫的姿态,却没有人上前帮她,反而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沈煜这个人哪有什么所谓的道德和羞耻,他根本就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是一块沾上了就甩不走的橡皮糖。
而在马路对面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里,一个绑着彩色脏辫的女孩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拿起手机对着他们的方向拍了几张照。
……
时欢跟陈月刚上傅庭舟的车,就收到了X发来的消息。
X:【[图片][图片]】
X:【这个男的就是你上次让我盯的那个人吧?我查过了他叫沈煜,是个无业游民啊。】
X:【这两人好没羞耻感啊,大庭广众这么多人看着居然还调情,也太恶心了吧。】
X:【他们回沈煜租的那个房子了,这对于我这个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辣眼睛了。】
时欢勾了勾唇,这么久了,这两个人总算是又对上了。
陈月一低头,正好就看到时欢手机上那个没有改备注的聊天框,上面那个大大的黑色的X.
“我表妹?”
“对。”时欢应的很快,刚想跟她说X查的那些事,忽然想到前面还坐着傅庭舟,便拉了一下陈月的袖子,给她使了个眼色。
陈月知道她是偷偷查这些事的,用手机给她打了几个字:回去再说。
这时,X又发了消息过来。
X:【对了,那个姓闻的,很久没来夜色酒吧了,也没去时瑶之前住的那个房子了,他们两从元旦过后就没见面了。】
时欢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数秒。
也是好久没有闻扬的消息了。
她后来才猜到时瑶应该是闻扬派过来盯着她的,她原以为那人安排这么大一个动静是想警告她什么。
但是时瑶这段时间除了逞口舌之快,用那种恨意的眼神看自己以外,什么都没做。
甚至时欢觉得她好像有点心神不宁。
虽然时瑶不在状态,总觉得是山雨欲来的宁静。
她得先做好应对措施才行。
傅庭舟透过内视镜早就留意到了两人不寻常的对视。
他点开刚刚诸立发给他的消息,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屏幕,眼皮压得很深,显得他眉眼凌厉深邃。
诸立:【查到了,闻扬这些天一直在LS的别墅,是上个月过户的,顾总一回来就去了那里,两个人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
LS明面上跟傅氏没有任何的关系,甚至不是傅氏旗下任何一个房地产的产物。
估计闻扬当初找这么一个地方,也有这样的考量。
实际上傅庭舟在其中也有手笔,因为他的手下不仅有傅氏这一个招牌,傅氏还没到他手里之前,他自己曾经收购和投资过不少楼盘,其中就有LS.
只是很少有人知道而已。
所以北城的房地产,不仅有傅氏的一笔,也有傅庭舟自己的一笔。
因此即便闻扬多严密,对诸立来说,想要知道闻扬去了那里,并没有那么困难。
傅庭舟忽然想起在电梯间的时候,时欢刚刚跟她说起陈月的事。
“陈月。”
男人的声音从前头响起,正在跟时欢互相打暗号的陈月愣了一下,她看着时欢,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才问:“傅庭舟你喊我?”
傅庭舟应了一声,语气很淡:“你是顾听的助理?”
陈月有点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虽然顾总那边已经定下来了,但是还没签合同,现在应该还不能算是吧?”
傅庭舟应了一声,显然并不在意她的解释:“你见过顾听?”
他问这话的时候,原本只是想确认陈月是否能够比其他员工更多的接触到顾听这个人。
但陈月闻言忽然脸色一僵,她又想起了顾听那张跟时欢十分相似的脸,忍不住抓紧了身侧时欢的手。
或许是没控制好力度,时欢有些吃痛,下意识的就‘嘶’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