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些,时欢还能举出无数的例子。
“不用说了。”江蓉推开了时欢,她失望的看着时瑶,最后问出了一个问题,“时瑶,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吃棍子是什么时候吗?”
时瑶满脸都是泪,却仰着头不肯承认错误。
江蓉声音都在发抖:“当初你叔叔罚你不是因为你丢了鸡蛋,如果你只是丢了鸡蛋,你傅叔叔根本不会下手这么重,你错在明明犯了错,却非要把责任怪在小欢的头上,你这是撒谎、骗人。”
“当初小欢替你求情,你只记得自己被打的疼,但是你应该知道这是你撒谎的代价,小欢什么都没做错为了保护你还替你挡了罚挨了打,这些你都应该忘了吧?”
江蓉说完别过脸去,搂过时欢的肩膀,不再管她:“我对你太失望了。”
她拉着两个孩子,转身的时候说了一句:“别看。”
身后传来棍子打在肉体上的沉重声音,和时瑶非常尖锐的喊声:“不要——傅叔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啊——”
时欢背着身不为所动,上辈子她叫的比这更加的惨烈,可那个时候时瑶何曾心软过。
“我错了,傅叔叔——求、啊——求求你、别打了,我、我的腿——”
傅庭舟听到那一声声的叫喊,恍然又想起梦里的场景,只冷了脸色。
只有江蓉死死的抓着他们的手,她看的出来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无情。
毕竟也是她养大的孩子,再坏也是有感情的。
……
傅家处理家事,陈月不方便在场,就在时欢的房间里待着,她给自己的表妹打了电话,问了一些时瑶之前的情况。
因为时欢早就把她调查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她了,两个人之间没什么秘密,就是时欢没具体跟她说过时瑶这段日子都做了什么,今天正好顺便,她就打电话问了。
X最近没什么事做了,因为时欢让她不要查了,其他的单子都是一些简单的工作,她不怎么花时间就搞定了。
“也没什么,就是这个女人喜欢去酒吧钓凯子,还跟那个叫沈煜的在外面乱来,还有个姓闻的,好像是她那段时间的金主吧,经常一起出入酒吧,还有很多隐秘的场所。”
陈月听时欢提过这个姓闻的,也知道时瑶跟这个姓闻的,只是时欢还在调查,目前还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她微蹙了下眉,总觉得哪里不太对:“还有呢?”
电话那头的女孩思索了一下:“哦对了,你上次不是去LS找过你老板吗?我上次跟过那个姓闻的,他好像也住在LS那边,不过那边实在是管的太严了,我根本进不去,说不定你有机会能见到。”
陈月抓着手机的力道微微收紧:“LS?”
“是啊,那地方太严密了,这帮有钱人也真是有那个心思,把自己住的地方裹的跟个铁桶似的,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陈月沉默了几秒,脑海中隐约闪过一丝猜测。
女孩没听到她表姐的声音,又问了一句:“还有事吗?”
陈月忙反应过来:“没了。”
“那我继续打游戏去了。”女孩嘴里估计又塞了什么零食,口齿不清的道,“对了,帮我谢谢你那朋友,她出手挺阔绰的,有什么我能做的你让她再找我。”
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她刚挂了电话。
时欢靠在门口,陈月忙问:“怎么样了?”
时欢耸了下肩,指了指隔壁房间门口,时瑶正被一个女人扶着进房间,身边还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身形修长的男人,见女人不方便还顺着搭了把手。
陈月视线看过去的时候,他也正好看过来,那是个面容清隽的男人,看上去三十不到的样子,他冲这边微微颔首。
陈月收回视线,问:“那是?”
时欢扫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那个扶人的是护工,他是傅家的家庭私人医生,应该是新来的,之前是一个大叔。”
陈月点点头,看时瑶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猜也猜到了大半:“叔叔动手了?”
傅宅的隔音效果太好,她在房间里外面的一点动静都听不到。
“嗯,打的挺严重的,估计有一段时间不能动了。”时欢的眼神很淡,仿佛无伤大雅。
陈月嗤了一声:“活该。”
在所有人的眼里,时瑶的这顿打足够消弭她所犯下的错了,可时欢知道,在她这里,这件事还没过去,时瑶吃的这点苦,哪够还她上辈子欠的债。
陈月见周围都安安静静的,有点不习惯:“阿姨呢?”
时欢叹了口气:“她气的不轻,回房间休息了,有傅叔叔陪着她。”
两个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和护工同时从时瑶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护工朝她们点点头就走了,男人上前一步跟时欢打招呼。
“先生和夫人不方便打扰,您是大小姐吧?”他把手里的一张纸递给时欢,“都检查过了,伤的不重,这些日子好好的在家休养别乱动就行。”
陈月在一旁都听笑了,时瑶那样子哪像是伤的不重的样子,刚刚被扶着进去的时候,她还能听到时瑶抽气的声音,那脚都没力气落在地上了。
男人听到她笑,还看了一眼。
时欢抿了下嘴,知道陈月是在笑什么,傅峥确实有这个本事,能打的人疼的受不了,但是检查出来就是小伤,这也只有被打的人能够感受的到了。
她冲男人点了点头:“麻烦你了。”
男人走后,陈月对着他的背影啧了一声:“刚刚隔着距离看没觉得什么,近看还挺帅的。”
时欢笑了:“皮肤比女的还好。”
陈月应道:“是啊。”
时欢拱了一下她的肩膀,脸上带着揶揄的笑。
陈月飞快的转移了话题:“你哥哥呢?”
时欢看了一眼对面书房紧闭的门:“他最近很忙,有好多远洋会议,还要为我的事操心,感觉很累。”
“心疼啦?”陈月搂着她的肩,思索了一下,“话说,顾氏跟傅氏好像有合作,为的就是傅氏在境外的生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