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欢把切好的蛋糕给楼上的傅庭舟送过去,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推开门,发现里面是暗的,只有月光从窗边洒下来一点光。
时欢‘咦’了一声,就在她刚关上书房的门转身的时候,边上房间的门从里面被打开,傅庭舟身上松松垮垮的裹着浴袍,胸口肌肉若隐若现。
她耳朵有些发烫,别过脸去,把手上切成三角形的蛋糕给他递了过去:“给你送蛋糕。”
傅庭舟没接看了她一眼,门往里拉开了一些,然后转身走了进去。
时欢知道他那是什么意思,捧着蛋糕跟着走了进去,脚背碰到门角,稍微一踢,门就被关上了。
傅庭舟去浴室换衣服去了,时欢把蛋糕放在矮茶几上,坐在懒人沙发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他。
没一会儿,浴室的门‘哗啦’一声被打开,脚步声响了两声又停顿了下来,很快,‘咔哒’一声,像是门被锁住的声音传入时欢的耳中。
她一抬头,正好看到傅庭舟的手从门把手上放下。
“你——”时欢脑袋没反应过来,“把门锁了?”
“嗯,这样安全点。”傅庭舟抬手将还没干的头发往后一拨,眼神微动。
时欢哦了一声,大概还没思考他这句话的含义,男人已经朝她走了过来,伸手轻松的把她从懒人沙发上抱了起来,单手扶着她的腰,然后自己坐到了懒人沙发里,把她按在自己怀里。
不小的懒人沙发装了两个人,时欢人窝在他身上,鼻尖是好闻的松木香味。
她手指了一下放在矮茶几上的蛋糕:“蛋糕吃吗?”
傅庭舟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侧在身边,并不方便去接蛋糕,时欢就拿着蛋糕叉了一口最上面的奶油给他递过去。
傅庭舟不怎么爱吃甜食,吃了一口微微皱了下眉,时欢再送过去的时候他撇开了嘴。
她盯着他嘴唇看了两秒,然后直接把一勺子的奶油塞进了嘴里,然后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唇。
她舌尖往前推了一下,把甜腻的奶油送进了他的嘴里,后又松开。
傅庭舟就这么看着她给自己喂蛋糕。
连续好几次,总算是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时欢刚要凑过去把最后一口给他送上,肩膀忽然就被压了一下,她没能够碰到傅庭舟的唇。
傅庭舟眸子往下垂,盯着她唇角沾着的奶油看了两眼,喉结上下一滑。
他眸色渐深,揽过她的后颈,舌尖在她的唇上卷了一圈。
渐渐的这个简单的行为变得不纯粹起来,时欢不仅被迫吞了最后一口蛋糕,她也瞬间主动变为被动,承受着这个吻。
“放松。”傅庭舟松开了一点,在她的唇角轻碰了一下,轻易的调换了两个人的位置,将她按在懒人沙发上,铺天盖地的吻就那么压了下来。
时欢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才发现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指尖全沾了水滴。
房间渐渐升温,时欢不知不觉把腿搭在了男人的腰上。
敲门声就在这个时候响起的。
“小舟,我记得你不爱吃甜点,要是不想吃就别吃了,我给你热了牛奶,你喝了早点睡。”
时欢的灵魂瞬间归位,惊慌失措的用力的推着男人的肩膀。
傅庭舟撑着身子,低头看着怀里慌乱的女孩,相比之下,他呼吸有些粗重,嘴唇用力的绷着,狠狠的闭了闭眼。
英挺的眉头微微皱起,那一瞬间,被打扰的烦躁从眼底变为不悦,他微眯着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神情危险。
如果不是因为外面的人是他亲妈,指不定他会做出什么来。
“小舟?你已经休息了吗?”江蓉没听到回应,又敲了几下门。
“待着别动。”他扯过一旁的毯子,把时欢盖的严严实实,动作算不上温柔,还带着点脾气。
时欢赶紧把毯子死死的裹在身上,在毯子底下把弄乱弄皱的衣服整理好。
好在懒人沙发并不对着门口的方向,傅庭舟就算把门全开着,站在外面的人也看不清半分。
江蓉盯着自己的儿子的脸看了一眼,把手里的杯子递过去:“还是热的。”
傅庭舟脸色仍旧不是很好,不过面对母亲语气倒是不算冷硬,接过杯子道了一声谢。
江蓉抬手叩了两下门:“锁什么门,家里你还担心谁把你东西偷了吗?”她抱怨了一句,“记得早点休息。”
傅庭舟手搭在门背后,正要去关门,只听江蓉转过身的时候声音不大不小的说了句:“瑶瑶那边我已经送了,我再去给小欢和小月他们热两杯送过去。”
“不用了。”傅庭舟准备关门的手停顿了半秒,“她已经睡了。”
“是吗?”江蓉朝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看了一眼,又转头看向傅庭舟。
傅庭舟神色非常淡定的应了一声:“嗯。”
“我当初让你回来见见妹妹你死活不肯,一副有她没你的样子,现在倒是挺关心,这段日子倒是没白相处。”江蓉摆了摆手,“那算了,我先回去休息了。”
傅庭舟关上门回到房间,正好看到时欢整个人都窝在懒人沙发里,身体被毯子遮的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张脸来,一双眼睛紧张的看着他。
“妈回去了。”他把牛奶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抬手拧了拧眉心,先转身去了一旁的盥洗室。
身上的燥意还没消,他还需要时间缓缓。
打开盥洗室的灯,一抬头,眼睛对上镜子里的自己,嘴唇似乎有些发红,下唇上还带着齿痕,是时欢喘不过气挣扎的时候咬的,不算深,但站的近还是能看的出来是怎么回事。
他抬手去碰了一下,没伤口,只是留了痕迹。
回想起江蓉那副意味深长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他手撑在洗手台上站了好一会儿,良久,嘴角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来,摇了摇头。
而傅庭舟卧室的门口,江蓉盯着房门看了好一会儿,脑子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些难以捕捉的片段。
她按了下眉心,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