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灼也不知怎么看到了她胳膊上被飞虫咬窜的痕迹,掀开她的袖子,看到她一大片的红肿,眉间蹙起,“疼吗?”
“还好,就是痒。”沈棠声说:“老毛病,受不得叮咬。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在南疆那边倒是没有被咬过。”她细细想了想,好像在卫灼身边的时候就是没有被咬过。
她说道:“是不是你气场太强,把小虫子都吓跑了?”
卫灼捏了捏她的手腕,缓缓俯身唇覆到她的红肿处舔舐,他的动作很小心,被他舔过的地方又热又湿,他先是试探,发现她完全不反感才继续。
沈棠声手臂上的痒止住了,但是心里又开始泛痒。
她努力转移注意力,问道:“这是什么土方子?”
“我们那边都这样。”
沈棠声:“因为买不起药吗?”
卫灼:“南疆飞虫多,叮咬是常事,只要不太严重,都不用药。”
沈棠声又问:“那你给别人舔过吗?”
卫灼:“舔过。”
沈棠声:“女人?”
他脖颈一僵,抬眸向她,“谢景。”
他说完,似乎不太想说了。前世战神的一生被无数人研究,他光辉的战绩让诸国将他奉为神,人们只知道卫帅千古将星,高不可攀,函谷关的惊世一战,将星现世,人们琢磨他惊为天人的战术,鲜少有人了解他成名前的过去。
并非不好奇,而是无法探寻。他的出生地到底是哪,童年怎样的,在入住谢景家之前又经历过什么,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根本无从寻起。
他本人也从不提,就算有人好奇询问,他也只是一掠而过。
但是现在,沈棠声仿佛透过与他淡淡的一问一答,看到了更加青涩的卫灼,触碰到那个长于沙漠,生于长空,真实而又那么坚不可摧的他。
“好了。”沈棠声收回手,“哥哥,你知道苏明旭被关在哪么?”
“在乡下,有人看守。”
“死活?”
“活着。”卫灼沉声道:“但受了重伤,靳老不让人治,一口气吊着。你想见他?”
没死就好。沈棠声暗暗松了口气,她摇了摇头,“不,只是确定一点事。我三哥和苏家老二是很要好的朋友,如果知道苏明旭也死了,他怕不是要伤心难过好一阵时间。”
说罢,她想起另一件事:“有件事需要你帮我留意一下。你到了常州帮我找两个人,她们被百姓合称为大小谭,姐姐叫谭文文,妹妹叫谭雅雅,是疏王在常州的宠妃。”
“抓起来?”
“不必,只需看住她们的动向,日后我或许有用得着她们的地方。”
用她们做什么,目的又是什么,卫灼一概缄口不问,只道:“好。”
沈棠声的手还就势搭在他的掌心,他送到唇边,俯首轻吻了她的指尖,沈棠声抽出手改为捧住他的脸,垫脚尖吻他的唇。
“早些回来。”
卫灼一动不动,沉声道:“沈棠声,其实我不太需要你为我谋划,如果我能活着回来,我希望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你面前。”
沈棠声说:“你放心去吧,哥哥。你的未来一片坦途,光芒耀眼,不仅堂堂正正,终有一日,我还将跪于你身前,为你称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