巢城,
老旧的房子内。
一家三口围绕着一张木桌而坐。
其中父亲和母亲已老态龙钟,头发花白,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两人已经六七十岁了,
而实际上他们才四十几岁。
只是几年内的心酸与内耗,在快速消磨他们的寿命,才让他们呈现出这般死气沉沉的样子。
坐在两人对面的是一个少女。
少女年纪约莫十六七岁,长的乖巧,身材高挑,可身上穿着的碎花裙却是洗的发白,没有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朝气。
四周没几个像样的家具。
破旧的沙发,少腿的凳子,厨房里的水龙头年久失修,正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水。
就连客厅上方,
那挂着的吊扇都似是老牛拉磨一般,不堪重负,吱吱作响,像是下一刻就会掉下来,砸碎下方三人的头脑。
这个家,
死气沉沉!
「真死...死了吗?」
女人忽然颤声问道。
「脑浆都给我砸出来了,能不死吗?」
男人抽着一根大前门香烟,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边上的少女听到这番对话,不由低下头,一双手紧紧的抓住泛白的裙摆,不知是害怕还是激动,身体微微发颤着。
就在刚刚,
她亲眼目睹,
父亲和母亲联手杀死了自己的亲哥哥。
而此刻,
哥哥的尸体就躺在房间的床上。
「哼!这个逆子早就该死了!若不是他,我们能落到现在这副田地?」
男人忽然冷哼一声。
可细细看去,
他的眼眶也红了。
虎毒尚且不食子,又何况是人?
「那...那我们现在要报警自首吗」
女人双目无神。
「不行,我们若是进去了,小蔓怎么办?她刚刚考上大学,学费还没有着落..」
「那你想怎么做?」
男人沉闷的抽了一口烟,低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