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真得走了,谢谢你今天请客,明天再见吧。”于是转身朝着蛋糕店走去。
裴雅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这么美好的女孩子谁不愿意和她做好友呢。
叶初暖急急忙忙的赶到千顺甜品店,今天算是她这么久打工以来,第一次迟到,所以有些难为情。
这时候正值店里生意最好的时候,前台结账的已经排起了长队。
见群哥正在吧台忙活,叶初暖赶紧上前,“不好意思啊,群哥,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晚了,请你还多见谅。”
群哥倒觉得没什么,毕竟平日里叶初暖的工作态度十分认真,与她相处的还算不错。
“没事,之前还有比这更猛的时候,刚才老板过来可把我吓了一跳,不过我已经帮你应付过去了。”
听到群哥这番话之后,叶初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工作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很重要。
如今从叶宅搬了出来,这份工资对她来说也是平日里开销的来源,所以才会平日里不敢懈怠这份工作。
“谢谢群哥,你去后厨忙吧,这里交给我了。”叶初暖很熟练的将挂在墙上的工作服取下,穿戴整齐后,便麻利的开始招呼客人。
司漠寒刚好把黑丝绒蛋糕做完,见群哥走进后厨,于是问道:“现在正是人多的时候,你不去吧台结账,跑这儿来干什么?”
虽说在年龄上,群哥比司漠寒稍长几岁,可是气势上司漠寒明显压过一头。
说实话,群哥也不想和老板共处一室。
毕竟他身上带的气场,即使不说话,也给人带来压迫感。
“这不是兼职的学生过来了嘛,她在前台帮人结账。”
司漠寒一听叶初暖过来了,神色当中显露着一些慌张,“对了,关于我是这家店老板的事情,希望你不要透露出去。”
群哥回想着他们两个刚才的对话,并未提及关于司漠寒的事,但并不解为什么司漠寒要选择隐瞒。
在交代完之后,司漠寒便离开了后厨。
到了前台,叶初暖正在忙于工作,完全没有注意到司漠寒正在她的旁边一直观察着她。
白皙的肌肤在店内灯光的照射之下看起来吹弹可破,长长的睫毛随着眼睛的眨动而上下摆动,两耳后边别着碎发,给人感觉很随意却又不显得凌乱,虽然说只是穿着极其简单,没有任何图案的黑色工作服下,却也压制不住她的美艳。
司漠寒眼神一直离不开认真工作的叶初暖,只是默默的观察着没有出声打扰。
看着叶初暖工作的模样,心里觉得格外的解压和放松。
终于在接待完最后一个顾客之后,叶初暖才能够安安稳稳的坐下,用手轻轻捶了捶腰。
长时间的站立让腰部有些酸痛,不过这点儿累,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自从搬离叶宅之后,终于远离了父母两人那丑恶的嘴脸,心情自然舒适许多。
不用每天看着二人阴沉的脸,更不用面对叶婉莹,这份工作完全能够使她自食其力。
如今的叶初暖很满足于现在的状态,只求那些糟糕的事情能够离她越远越好。
她不由的撑了个懒腰,余光中看见了角落里正注视着自己的司漠寒,突然被吓了一跳。
心跳加速,毕竟自己站在这么久,一直都没有注意到旁边人的存在。
“啊!”叶初暖右手抚了抚胸口,让自己心跳平缓些。
“怎么见我跟看到鬼似的。”
在角落一直不出声,是个人都会被吓到,叶初暖心里暗想着。
“哪有……为什么在那一直没出声,还有什么时候到这儿的呀?”叶初暖有些尴尬的摸着头。
她已经好几次见到司漠寒出现在这甜品店。
“那个,就替我朋友来店里看看,顺便看看你们有没有偷懒,如果发现你偷懒的话,可怪不得我告诉你们老板了。”
面对着叶初暖的好奇,司漠寒当然不会直接承认是因为刚才盯着叶初暖入迷了。
便故意含糊其辞的编了个借口,不过他的确不擅长于说谎,在说这话时明显话语吞吐。
“你放心好了,这份工作我一定会好好干的,再说了,你不用工作的吗?”
她认为司漠寒这番话是她工作的质疑,偷懒这种事情她完全做不出来。
再说目前处在这种处境之下,她不得不珍视这一份工作。
所以带着一些气愤反问他的工作。
“我下班之后才过来,你还是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吧。”司漠寒用他那一贯高傲的语气对着叶初暖说道。
对于他是这家甜品店老板的事情以及在刑侦队的工作,司漠寒选择暂时隐瞒。
其实关于他在刑侦队里的工作,极少一部分人知道,甚至于他的父母都不曾知晓关于他工作的详情。
被司漠寒一句话怼过去之后,叶初暖便将身子侧向另一边,继续整理着今天的账目。
不过,司漠寒对于叶初暖却有些好奇。
那天送她回家时,能够看得出来居住的环境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富人区,而叶初暖却没有半点富家小姐娇生惯养的毛病,刚才工作的时候动作特别利落。
这些年来因为家族的关系,他也接触过很多富家小姐,但是心里却十分不屑于和她们交流,只觉得格外肤浅。
叶初暖带给他的感受却截然不同,拥有这一份特有的桀骜与不屈。
与叶初暖接触的时间越长,他就对叶初暖这个人更感兴趣。
这时,司漠寒想起刚才随手做的黑丝绒蛋糕,于是从后厨将刚才的蛋糕拿了出来接着摆放在叶初暖面前。
“司先生,要买这款蛋糕吗?”叶初暖有些不明白他的用意,以为他是想要购买这款蛋糕,让自己结账。
主要是司漠寒这脸上的表情跟别人欠钱不还似的。
明明是想拿这蛋糕给叶初暖亲自品尝,可却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初暖。
“多做出来的蛋糕,给你吃了吧,不然就浪费了。”司漠寒明明是特地做的蛋糕,却故意出毫不在意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