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着叶初暖满足的吃着自己烹饪的食物,如今又享受其中的过程。
“你怎么不动筷子,不尝尝自己的手艺如何?”叶初暖在尝过一轮之后注意到坐在对面的司漠寒迟迟未动筷子,便催促着他赶紧吃菜。
“我做的当然有把握,倒是你,平时没事的时候还是多练练吧。”
司漠寒在烹饪方面蛮有自信的。
他天生的学习技能就很强。
在刑侦队学习的时候,只要是老师说过一遍的事情,他就立马领悟,学以致用,并且过目不忘。
虽说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的不服气,但叶初暖不得不承认在这一方面的确不如他。
她咬着筷子,思索一阵之后,忍不住询问司漠寒:“说起来你都来我家做过两次饭了,干嘛对我这么好?”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为她做饭。
叶初暖倒还直接,心里怎么想的就直接问了出来。
司漠寒对于她这突然的询问,并没有做准备,所以听到之后稍显慌乱,眉毛微微挑动。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何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靠近叶初暖。
就比如今天明明在刑侦队完成任务之后,照平常来说应该是直接开回家,他却下意识的往蛋糕店的方向开去。
“你可别误会,我是怕你又低血糖复发,万一倒在店里还要赔你医药费。”司漠寒胡扯了一个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叶初暖在听过这番解释之后,也不再过于纠结。
今天的叶初暖胃口大好。
一来是由于工作的劳累,再一个源于这饭菜实在太合她的胃口了,眼前的菜几乎都是她一个人消灭的。
这饭量着实让司漠寒感到惊讶,毕竟叶初暖小小的个子,饭量几乎是他的一倍。
在饱饭之后,叶初暖起身收拾碗筷,“我来收拾这些,时间也不早了……”
司漠寒听这话的意思,是在对他下逐客令,暗示他离开,“行。”
于是利落的起身便离去了。
还未等叶初暖反应过来,这屋子里就剩她一个人。
司漠寒这动作倒挺迅速的。
等到司漠寒回到家之后,站在镜子面前刷牙时,脑海里会不由自主的浮现叶初暖刚刚吃饭时的模样。
想起他们两个相遇时的场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他躺在床上,将眼睛慢慢合上,想要暂时忘掉这些画面。
可是越想要忘掉就会越适得其反。
司漠寒辗转反侧,一直都难以入眠。
突然猛的一起身,司漠寒觉得一直这样实在不是个办法。
想要搞清楚自己为何会有出现这样的思绪,而且根本不受控制,仔细回想着和叶初暖相遇后发生的种种经历,实在想不出在意叶初暖的理由。
依靠在枕头上,他翻阅着手机上的通讯录。
想来男女之事景枫向来在行,自己和他在刑侦队里共事这么多年以来,女朋友一个接着一个的换着,估计十个手指都数不清。
所以这方面他毫不犹豫的选择请教景枫,想要给自己内心寻求一个确定的答案。
“喂……寒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景枫努力的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
本来正处在甜美的梦乡当中,结果被这一通电话给吵醒,心里自然不爽。
但奈何打电话过来的是司漠寒,只能将这份怒气压制心中。
“你现在赶紧来我家。”司漠寒简单明了的表述自己打电话的来意。
平常这个时间,司漠寒是不可能给他打接通电话,所以如此紧急的通知去往司漠寒的家中,以为是刑侦队又有什么任务布置。
由于他们特殊的工作性质,工作宗旨就是随时随地都要待命。
原本还有些迷糊的景枫,顿时清醒了许多,连声询问:“出什么事情了?”
“在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你还是赶快过来吧。”司漠寒并不想要在电话里将这事说出。
“那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于是景枫赶紧从床上一跃而起,快步走向洗手间,打湿双手之后简单又快速的理了理糟乱的头发。
他看着镜子面前自己的形象实在惨不忍睹,由于刚被叫醒,整个脸还是肿的。
这要平时,他绝对不允许自己这副模样出门。
马不停蹄的来到司漠寒的房子,见司漠寒此时还穿着睡衣,景枫感到不解。
“不是有任务吗,怎么你还穿成这样?”
“什么任务?是我个人的私事,想让你提点建议。”
“不是,寒哥,你知道现在多少点了?这么大晚上的把我叫过来,我还以为刑侦队出任务了,这紧赶慢赶的过来,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明天早上说嘛,你看看我现在这幅样子。”
他拍了拍衣服,自己都嫌弃现在的这模样。
景枫表现的很是无语。
好不容易今天任务完成之后,能够早早的回家休息,结果不知道司漠寒又是搞得哪一出,这完全不把他当人看嘛。
司漠寒哪里顾得了这么多,叶初暖就像一个疙瘩一样在心口。
如果不解开的话,他今天晚上都睡不着,所以想要找景枫帮他分析一下现在的状况。
毕竟当局者迷,找一个外局人说不定能够看得更清楚。
“这事必须现在找你帮忙分析分析,这事情你要是帮忙解决之后,之前你不是看上一辆车了嘛,明天就带你去看车。”
司漠寒不愿意多麻烦他人,所以便承诺景枫给他买最近新出的一款跑车。
听到司漠寒拿出跑车作为报酬,景枫眼睛都亮了。
那款玛莎拉蒂他已经觊觎很久了,之前连着几次去试驾,可是迟迟没有下定决心买。
主要靠着他刑侦队的工资供他吃饭都难,更别提买跑车了。
加上他没有选择继承家业,景父对于他财政上的管控尤为的严格,平日里给他的零花钱少之又少。
景枫还是第一次从司漠寒的嘴里听到帮忙二字。
相处这么久的时间里,司漠寒从来没有向他提出过什么请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