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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圆圆,水洗一般的清冷皎洁,夜色中,几声蝉鸣划破了宁静。
夜晚的大城市依旧灯火通明,喧嚣繁华,车水马龙,热闹非凡,人群川流不息,行色匆匆,各自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而处于偏远地区的硕果村家家户户早已吹灭了煤油灯,村里的人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本就不大的村子在夜深人静的傍晚却显得十分空旷。
幸楚楚拼命地向前跑着,抑制不住地感受到鼻子的酸涩,眼泪已经不争气地滑过她的脸颊。
自从母亲去世,父亲瘫痪以后,家庭所有的活都落在了幸楚楚的肩膀上,她只能退学,性格软弱的她注定没有足够的社会经验赚到钱,也就只能在这花样的年纪琢磨学着如何赚钱养家糊口。
虽然这样的日子辛苦,但幸楚楚还是乐此不疲,不断地努力赚钱,就是希望早日能够摆脱现在的生活。
“楚楚,你在哪?”
从房间出来的梁凌焦急地寻找着,他担心幸楚楚又想不开了,转过头正好看到幸楚楚倚靠在树干上,而不远处就是臭水沟。
“你说你,怎么那么喜欢来这臭水沟啊?你就不能……”
感受到梁凌的声音,那一刻,幸楚楚失去了所有的理智,连手脚都不听使唤,一下子扑倒在了梁凌的怀里。
梁凌也是微微一愣,将幸楚楚紧紧搂在了怀里,他把额头压在幸楚楚的头上,闻着幸楚楚头发丝里的香味,感受着此时她的温软。
许久,幸楚楚哽咽着轻轻推开梁凌。
梁凌伸手亲昵地擦拭着幸楚楚脸颊的泪水,说:“楚楚,在我面前哭,不怕我笑话?”
“扑哧……”
一下子被梁凌逗得笑了起来,幸楚楚抓起梁凌的衣服就使劲地擦拭脸颊上的泪花,鼻涕眼泪口水都蹭到了梁凌的衣服上。
“诶诶诶,你干嘛?”
“擦擦都不行吗?小气鬼!”
看着梁凌嫌弃地擦着身上的衣服,幸楚楚心里有些感动。
为什么他总能够在我脆弱的时候陪着我?
幸楚楚看向梁凌的目光越加柔和起来。
"喂,你干嘛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啊,难道我英俊的脸吸引你了?"
梁凌被幸楚楚盯得浑身不自在,不由得打趣起她来。
听到梁凌的话,幸楚楚俏脸一红:"去去去!就你还英俊啊!”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幸楚楚张开泪眼端详着梁凌,怎么觉得好像是有点小帅的……
“好了,你赶紧回去睡觉吧。”
梁凌看到幸楚楚破涕而笑也就放心了,“你呀,不要总是跳臭水沟行不?一个女生你不嫌臭啊?”
“略,要你管!”
幸楚楚对着梁凌做了个鬼脸,刚刚哭过的她犹如雨后的兰花,娇滴滴的,看上去越发的动人。
在她的心里,她想做的是能让梁凌宠,让梁凌爱的那个姑娘,也是这种心思作崇,在梁凌面前,她反倒更像一个小妹妹。
“好了,我才不要哭了,我回去了!”
幸楚楚轻轻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你不怕你爸……”
看着梁凌欲言又止的样子,幸楚楚只是笑了笑,“习惯就好。”
习惯就好?
看着幸楚楚低头走回家的样子,梁凌的心里有一阵触动。
即便幸楚楚的母亲遭到家庭暴力,却依然不选择一个可以保护自己和女儿权益的方法,反而是继续在这样子的家庭环境下忍受着。
凡是有女儿的家庭,大多数父母都会在不情愿养大自己女儿以后,赶紧帮她找一户人家嫁出去。
因为女人不能赚钱,只能依靠男人的思想几乎是这落后小山村的主流思想之一。
落后的思想就这么扎根着,梁凌深知自己的致富之路,一定会不好走。
但回想自己重生前的地产产业全都被老婆和奸夫夺走,一切的辉煌全都落入他人口袋。
曾经一个小小的商业动作都能动摇地产领域的董事长,重生回八十年代的贫困乡村,如今却啥也不是。
不过好在上天给了自己一个机会,一个一切都可以重来的机会,于是梁凌暗下决心,要让狗男女血债血偿!
由于小时候父母爱的缺失,以前自己总想着赚钱,把所有对这个乡村的感情都抛弃在一边,现在重生回来,他内心带领全村人致富的一门心思越发坚定了。
“不过水果捞按如今的技术,制作流程实在是太过于简单了,自己拿酸奶和水果就都能做了,迟早会有人抄袭。”
“这样长久下来也不是办法啊。”
“得想个法子干回我的老本行。”
……
晨风微微吹来,一颗颗晶莹透亮的露珠顺着叶子滑下来,欢快地跳跃着,硕大的果实静悄悄地挂在树上,躺在田间,享受着柔和的晨光爱抚。
习惯了都市的世俗尘土,梁凌已经许久没有感受过乡土气息了,他走出家门,闭着眼睛,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姓梁的,早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梁凌睁开眼睛看到了迎面走来的幸楚楚,正要打招呼,却发现她手里提着一大筐水果,脸上全是汗珠。
“你这……”
梁凌还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幸楚楚就走到他跟前放下了那筐水果。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跟我到集市上卖你的水果捞呀!”
不是梁凌不愿意,毕竟这水果不是自己的,况且幸楚楚有这么一个家暴的爹,梁凌不在幸楚楚家里,很难保证他会对幸楚楚做些什么。
看着一动不动的梁凌,幸楚楚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
“姓梁的你放心,我不是我爸,我不会跟你七三分,不过你也得给我工钱!”
“怎么,连工钱都不愿意给啊?”
看着梁凌依旧愣着不动,还以为他连一分钱都不愿意分给自己。
“那倒不是,只是……”
似乎知道梁凌在顾虑着什么,幸楚楚继续说:“我爸他动不了,他拿我没办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