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余楚卫有些始料不及的事,因为他的这个举动本来是想帮这个二娘的。
却因为他买了这个御米,导致后来这个二娘不仅自己种,还让几个妯娌跟几个舅舅家,蹲号子的蹲号子,罚巨款的同时也蹲号子。
他不想用这种办法对付人。
可是现在上面才把传销变成合法的,想让这些搞传销的去坐牢是非常困难。
想让世界和平。
就耍点小手段吧。
何况这个御米还是中药和医药,很多药厂用这个做成药救人。
不过得国家指定人员和地方才能采摘跟种植。
私人种植和售卖就是违法。
因为会有人拿这个变成害人的毒物。
很快,半麻袋的御米被那人收来,交给余楚卫后拿到钱,双方分开谁都不认识谁。
他在去没人的地方。
带上手套处理这个,拿出里面果子包好。
然后回去在进行处理。
在去弄了点辣椒粉带着。
第二日,余楚卫带着个不大的布包,里面装点衣服身上带着国库券和钱出发。
离开时跟王楚楚他们再次简单的交代了几句。
然后才去了火车站。
此时的火车站还没有查包的机器。
更加没有警员查包,顶多就是防止小偷,维护治安而已。
刚到火车站,余伟就已经拿包在等着,他过来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拉着去买车票。
买车票自然就有黄牛来招呼,先是一番天花乱坠说说,然后讲售票处的车票没有了,现在就他这里有。
但价格是售票处的三倍。
轻信黄牛的余伟准备购买,只不过被余楚卫给拦住,说他有办法上车。
很快去往江宁的火车喇叭响起。
拉着余伟的余楚卫,从别处去车站台。
黄牛是很恨,却也不敢去找麻烦。
二人翻过护栏进去。
在跟着买了车票的人排队上车。
这让余伟心里忐忑,靠近他小声道:“到了上面一查没车票是很麻烦的,搞不好会被拉去挖煤?”
“谁说没车票了,我们上去买就是,他们总不能把我们赶下车吧。”
这种情况他是第一次做。
也是因为售票处没车票了。
在等下去得猴年马月。
只能在车上买个站票吧。
很快绿皮火车缓缓驶来停下,这是一种老旧的火车,等停稳了车门打开,里面的人出来外面的人上去,人挤人,都可以把人挤平挤怀孕。
你想不走都不行。
后面一堆人往前挤。
同时还有人推着车在外面卖吃喝香烟等。
有人不下车就打开车窗购买。
很多不文明的行为还是屡见不鲜的。
他俩终于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后上了车。
在车上还是人挤人,加上通道就那么窄,无座票的人和东西头上堆满,只能放在地上。
两人就这样挤呀挤。
终于在一处卫生间边上的横道里找到了一点空隙位。
这就是九十年代的火车。
堪比阿三国的火车,只不过没人在外。
好不容易坐下,余伟就不停的嘟囔。
懒得说他的余楚卫,让他看好包袱,他在去借别人的车窗,花钱买了些吃喝。
现在还不是春运要好点。
一旦到达春运,那可真是蚂蚁群出动,看着都能让人头皮发麻。
两人吃的东西就是他买的鸡蛋方便面。
等吃的差不多了,人上下的也差不多。
随后是乘务员喇叭喊话。
不多久车辆哐哧哐哧的启动。
这次的目的地可不是江宁而是庐州。
在期间车警是查了车票,余楚卫没有多说的掏钱干嘛,如果你不买就会在下车后,拉去干活,直到赚够车票钱才会被放走。
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所以现在是轻车熟路,拿钱买票并说好话,车票是很容易买到,只不过都是站票。
这也是火车站没办法的办法,他们是专门为这些没票上车的人准备的。
先到江宁已是黄昏,买火车票要等一个多小时,二人趁机吃饭。
随后余楚卫借机说自己有事,跟余伟说了句后,出去买了假发跟胡子,加上一副眼镜跟安眠药。
回去的时候余伟还心急。
以为他趁机离开了。
他自然没说实话,就编了个理由,说有个风骚的娘们拉客,他实在没忍住,就去解决了下生理问题,用时五分钟。
听的余伟两眼放光,还问他在什么地方。
他就说这边来不及了,想要就等去庐州。
到时候他请客顺便按摩。
余伟自然是很乐意。
很快火车过来。
江宁有座铁路公路两用大桥,可以北上京城南下临安和花城等地。
两人先后挤上车。
火车很慢,到达时间是凌晨四点,这里有拉客的人,去他们的出租屋里。
两人出了火车站。
卖吃的没有,只有几个拉客的,刚好火车站旁边就有个小旅店。
“我实在是太困了,还是先找旅店,睡一觉在说吧,你说呢?”
“离天亮很近了,除非你愿意付钱。”
“不去找地方住,那要去哪儿待着,现在天还没亮?”
说的时候突然想大便,就把包留下让余楚卫在这里等着,他去车站找厕所。
当事人没多说,把他的包拉去一边等着,确定他去了厕所,就赶紧拿出一个布包,塞到行李包的最底层。
在把东西还原。
等了二十分钟人回来。
刚要走就又肚子疼。
显然是吃坏肚子了。
余楚卫很奇怪,自己都没动手呢就成这样,真怀疑这家伙是在江宁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不然在车上已经好几次了。
到这里还是这样。
竟然是帮了自己省了安眠药。
又是一个小时左右。
他人虚脱的过来。
“你到底是吃了什么,从火车到这里就不停的上茅房?”余楚卫一脸好奇。
余伟苦笑道:“我最近一直拉不出,听人说吃巴豆通便,就吃了一点点,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
吃巴豆通便?
好吧你厉害!
“现在可以走吗?”
“我扶着你走吧,先去吃个早点。”
当事人没多说,给他当拐棍,拿着两个包扶着他去往早摊点。
在这里吃早点用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的时候余楚卫给他提了个议:“你现在去发廊洗头,让自己放松下,我去银行门口,等上班了就卖了国库券,然后在来找你?”
此刻的澡堂可还没到私人经营的地步。
很多人要么在家那盆,要么去工厂里就有专门洗澡的地方。
按摩桑拿的地方此刻还没有。
浑身无力的余伟真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两人到达洗头店。
里面就有好几个洗头妹。
此刻的洗头是正儿八经的生意。
把他的包给了他,跟他说好换完就来找。
等他去了洗头店,余楚卫也赶紧找地方,换了外套带上假发,贴上胡子和戴眼镜。
在走远点,找了个二流子,拿出一百块,在拿出个布包袋子,说道:“你帮我把这个袋子交给川妹洗头店,那个穿西装皮靴的年轻老板。”
“如果他问这个是什么,你就说是他大哥交给他的东西,用来炒菜很合适,生病了吃这个可以缓解痛苦。”
“只要你办成了,回来我在给你一百,就当是跑路费,而你只是走个路传个话就可。”随后告诉他把东西给了自己的小弟之后就可以到指定的位子还可以拿到钱。
“放心吧。”这个二流子没多想。
把钱收好东西拿好,高兴的去往目的地。
等他走远了,余楚卫在去附近的报纸亭,拨打了报警电话,说了发现有人在川妹洗头店交易毒物。
说完挂了电话,交了电话费人离开。
里面卖东西的摊主只是看了眼。
随后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就没往心里去。
很快就有其他人,过来打电话买报纸。
换好衣服拿下发型和胡须的余楚卫,把这些东西扔进了臭水湖里。
人舒畅的去往了银行。
而在洗头店里的余伟,躺着洗头很舒服,都已差不多要睡着了。
很快那个二流子过来。
看了眼他的穿着打扮,跟那人说的一样,就过去问道:“你是叫余伟吗?”
他人醒来睁开眼看了看,在嗯了声反问:“我是叫余伟,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大哥有东西让我交给你!”二流子把东西放他身边最后道:“东西我带到了。”
说完就准备离开。
余伟赶紧把他喊住:“你说的是我的那个大哥?这里的东西都是什么?”
“我不知道是你哪个大哥,那人就说是你大哥,让我把这个东西给你,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他说这个用来炒菜很合适,如果生病了吃这个可以缓解痛苦。”
“那个人长什么样?”
“头发有点长,带着个眼镜,长了胡子。”二流子把自己看见的说出。
这让余伟很奇怪,这人自己根本就不认识。
二流子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准备出去的时候,突然就有几辆警车过来,里面的公安拿着武器,对准了出门的二流子。
“不许动,把手举起来。”当中一个大声的喝令道。
吓得二流子差点尿了。
不敢迟疑的蹲地高举双手。
而里面的老板娘很奇怪。
准备出门看怎么回事。
却见一群公安拿枪冲进门。
二话不说控制住了所有人。
他们都是非常的懵逼。
难道洗个头也犯法?
很快这里被控制住,检查没有其他人,这里人都没有武器。
但是公安并没有就这样放松。
先检查在外面的袋子,确定是毒物御米,在检查的那个就拿起对头说道:“真有这东西!”
随即又检查包里的东西。
很快翻出另一包。
这下可是人赃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