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折腾到了第二天,他是根本没解衣服,就在空床上打盹。
为了伺候这位姑奶奶,他一大早就离开了,是去买来早点给她吃,在找医生帮忙找护工,只不过人不好找而且价格不便宜。
可是他有很多事要做。
奈何这事不是一会儿半会儿就能解决的。
大概到了快中午的时候,余楚卫在好说歹说的有事要忙,可是元芳根本不听,非要他照顾自己。
很快就有人进来,看见元芳躺在病床上,还挂着点滴,来人顿时大急询问:“小芳,你现在怎么样了,是那个王八蛋把你弄成这样的?”
元芳示意旁边:“是他把我给撞了!”
“什么叫我把你给撞了,明明是你撞的我好吧!”余楚卫这个气呀。
现在真后悔救她,苦闷的是这个年代没有摄像头。
“咦,怎么是你小子?”
要找他算账的元运,见到是认识的人,难免有些吃惊。
“是你呀!”刚才没注意,现在才想起,余楚卫自然也惊讶,指着元芳问:“所以说你们俩是兄妹?”
“嗯!”元运这会儿冷着脸:“你怎么把我妹给撞了?”
这难道就是孽缘不成?
“不是我撞她,是她把我给撞了!”余楚卫马上解释昨晚的经过,还有摩托车的排气筒被撞瘪的痕迹还在,以及元芳昨晚一股酒气。
明事理的元运曾经是当兵的,他不想冤枉好人。
现在太清楚了始末,看元芳有些闪躲的神色,马上就明白的事情的原尾。
招呼余楚卫出去看摩托车,见到情况确实如此,如果是真的撞了妹妹,那应该是车头而不是屁股上,加上她昨天喝了酒。
有些不好意思的元运对他强笑道:“谢你把我妹送过来,她人就是那样,你可千万别怪罪,医药费我会还你。”
“有你这个明事理的哥在,我的那事不算什么,医药费就不用提了,现在我还有事要办,这里就交给你了应该没问题吧?”说真的余楚卫还挺感谢他的。
激动的握住他的手,好像是找到了亲人一般。
在元运的示意下,余楚卫高兴的离开。
回到病房的元运的脸色黑了起来。
没看见余楚卫的人,元芳看了眼门口,确定他不会回来了,就对她哥问了句:“余楚卫的人呢,不会是跑了吧?”
“你好意思说,明明是你把人家给撞了,他好意送你过来,你竟然还赖上他了。”越说越气,就用手戳他的头。
躲开哥哥的魔掌,元芳当即没好气地道:“你到底是我哥还是他哥呀,明明是他让我躺在医院还打了石膏,你竟然只因他的几句话,就信他不信我?”
眉头皱了皱,回想余楚卫说的话,如果真的撞了人,那他应该逃跑,不可能还送来医院,又找医药费和照顾她。
于是把这些想法说出。
看小妹的神情闪烁,这丫头从小就喜欢骗人,所以元运最终相信了余楚卫。
在兄妹俩争论的时候,狄仁解过来,还带着个妇女,他到了元芳面前说道:“她以后在你住院的时候负责照顾你!咦,那小子人呢?”
没看见余楚卫,他是有些不爽,不过一想他如果留下,万一和元芳发生点什么,那只会便宜那小子。
人现在离开也不错。
“人我让他离开了,竟然有人来照顾,我就放心了。”
他还有事要忙,可没工夫在这里陪妹妹,还特意表扬了下狄仁解。
“什么叫你放心了,我还是不是你妹妹了?”元芳这个气呀。
真怀疑这个哥哥是假的。
“好了,别闹了,我是真的有事,现在你这里有人照顾了。”
不想跟妹妹废话,让护工帮忙照顾。
他把狄仁解拉了出去,询问元芳的病情。
这个是她哥,狄仁解没有隐瞒,她的身上并无大碍,养几天就可以出院,打石膏是昨晚她喝了酒非要打上去。
听到这些元运才放心下来。
去把片子拿走,离开时让他多照顾,毕竟她还是医院的职工嘛。
狄仁解想他保证。
双方分开,狄仁解去了病房,元芳询问情况,得知哥已走,可她心里的气还没消。
嘴上嘟囔道:“男人果然没一个是好东西!余楚卫,你给姑奶奶等着!”
因为声音太小,狄仁解好奇询问,她敷衍了过去。
这边的事告一段落,那边的余楚卫没有会地道饭馆,而是去了八味真点门面房,刘香今天过来签合同上班。
他已经买好了复印机,放在了那边的八味真点饭店。
两人过去签署合同。
这事解决了,他在回去地道饭馆,见胡凤琴和柴金花在当小工,他又有了新主意。
于是把王楚楚拉去一边问清楚:“你的这两个同学的人品怎么样?”
“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王楚楚很奇怪。
这家伙隔三差五就有新点子,你搞不清楚他下一步到底想干嘛。
“现在公司的营业执照已经办好,咱们现在缺员工,特别是高学历而且人品好的。”
他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毕竟办公司不是那么容易。
何况现在很多大学生还都想着进工厂,有头脑的都去了鹏城那边,而这个地方可以说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过后王楚楚又听他的长篇阔论一番。
等讲完了她点头说道:“说真的,胡凤琴和柴金花,是因为没考上大学,如果按你所言,我觉得他们能够胜任公司里的职位,而人品你就放心吧,如果是坏的,你以为我会要她们?”
“行吧,这个就听你的,不过起初只能当她们是员工,如果成绩好,到时候升职加薪,给股份都没问题。”
他这也是摸石头过河,至于怎么样办好公司,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还有个问题要解决,现在实行合同工。
那律师绝对不能少,方方面面都会有法力牵扯。
不过这些都是后事,现在主要的是快餐店,而建快餐店的主要事宜,是需要肉食加工厂。
想好这些就跟王楚楚说明,她没有反对,还说明天一起去。
这个早餐店就让胡凤琴等人帮忙照顾。
第二天一早。
二人简单的和胡凤琴等人说明情况,然后人出发去市里的工厂。
余楚卫这里有市里岌岌可危要破产的工厂,自然包括肉食加工厂,因为很多工厂倒闭破产,他们起初就是做这些工厂生意的。
还有附近省同样有人建立肉食品加工厂。
他们这些小作坊自然是很容易被淘汰。
不过在余楚卫看来,这些小作坊倒闭破产很可悲,对他来说就是沙滩上淘黄金,即便是再小也是财富啊。
骑车到达一家中型肉食品加工厂,给了门卫好处,说来谈生意的,也不知这里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还是这个门卫很好说话。
两人是很清楚的到了里面。
走了一段路,碰到个女孩,喊住她之后靠近,没想到又是个熟人。
“你是谢美芬?”
这个女孩有点胖,曾经在学校就是个胖妞,最让余楚卫记忆深刻的是,那时的她拉着他去暗处,去做那种夫妻要做的事,不过当时的年纪小,只是肌肤碰撞而已。
当然了,这个是前主的记忆,如果不是这个胖妞在出现,现在的余楚卫已经将那记忆忽略了。
后来谢美芬跟爸离开的村子,至于去了哪儿没谁在意。
他们俩也就因此失去了联系。
“你是?”谢美芬好奇的看着他,回忆在脑海中急转,很快想起他是谁:“尿床王余楚卫?”
这句尿床王,让余楚卫的腿一软,心说这不是哥,是前主,他九岁还尿床。
因为奶奶经常鸫驳ズ突说赝嫉谋蛔印
村里人就给他取了个外号。
后来前主长大,行为让人反感,自然就忽略了尿床王的称谓。
没想到她竟然说出,余楚卫顿时尴尬,想找个地缝钻。
虽说不是现在的他所为,却是这具身体的杰作。
“尿床王?”王楚楚有些好奇。
谢美芬这才打量她一眼,然后问余楚卫她是谁,余楚卫告诉了姓名,给她按了个名称叫合伙人。
“原来如此。”谢美芬不管那么多,马上接余楚卫的短:“这家伙到了九岁还尿床,而且还不是一次,后来大家都叫他尿床王了。”
说的时候是特别开心。
王楚楚自然也是好笑,打量他的时候,神色是意味深长。
“好了,我们今天不是来揭短的,而是来找这里的厂长,你是这里的员工吗?”余楚卫赶紧岔开话题问道。
“是呀,刚从厕所里回来,你们找厂长干嘛?”谢美芬奇怪道。
说到厕所,王楚楚顿感内急,就问了下位置,然后一路小跑的过去。
就剩两人的时候,谢美芬依旧是大大咧咧,根本就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靠近他身边问了句:“那个应该不止是你的合伙人吧?”
“你咋知道?”余楚卫奇怪道。
她笑着道:“我是瞎猜的,还真猜对了,嘿嘿,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混的咋样,在我离开后有没有和其他同学那个?”
说的时候还特意往他的下面看。
跟女流氓待在一起,余楚卫真担心被她拉去做鸭,于是赶紧和她保持距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