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时间,余楚卫是想去看这里的门面房,准备用来开快餐店,只不过还没走几步,眼前就突然冲过来一辆哈雷摩托。
嘎吱!
“我靠!”跳开老远,等车停下了,他更加没好气的骂了句。
“又没撞到,至于反应这么大么!”白朵朵停好车,摘下了那个蛤蟆镜,对她露出灿烂的笑容。
“怎么又是你,遇到你总没好事!”气呼呼的转身,懒得和她废话,准备离开。
可是摩托车再次过去拦住他的去路,这下是白朵朵有些不爽:“什么叫遇上我就没好事,好像我是瘟神一样,我是那种没事找事的人吗?”
“你现在不是,不代表以后不是。”余楚卫哼了声,严肃的跟她说:“有一点你要搞清楚,我是个有妇之夫的人,可不是街上的那些奶油小生。”
说完就准备走,结果听见了哭声。
扭头看过去,她竟然哭了,顿时一脸懵逼:“我又没把你怎么样,你哭什么呀?”
对于女孩的哭泣,他是真的有些手足无措。
“你欺负我,呜呜……”
“我……”余楚卫都想哭了:“这是大路上,人来人往有很多,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是有妇之夫又怎么了,好像我跟你有什么一样,我是好心好意的过来找你,可你呢,跟我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我哪里得罪你了,这不是欺负我是什么?”她还是哭着诉苦。
“呃,好吧,都是我的错,我认错可以吧。”
跟女人打交道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看她还在那哭,余楚卫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已经有了人过来围观。
时间一长的话,绝对会出问题。
接替她开车,让她坐好抱紧,等好了就一加油门,车辆是疾驰而去。
到达小江入口大江的江岸边,不远处有座建立好几百年的古塔,旁边是公园,车子停下来,白朵朵没在哭泣,可是手就那样抱着他的腰不放。
“你这是做什么,不会是真的对我有想法吧?”
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余楚卫不敢在往下想,同时很奇怪,自己和她相识没多久。
而且每次都是在吵架中度过。
她是怎么可能会对自己有想法。
“我就想借你的背靠一下不行啊。”
她没有正面回应,依旧是那样抱紧他,贴在他的后背上。
感觉她似乎还是在哭泣。
这可是让他无语了。
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不然哪来那么多泪水,可是你在我后背上哭,被人看见了想说都说不清楚。
“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突然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认为这是在骂自己,余楚卫很无奈,但必须让她清楚,不能一棒子打翻一船人,所以来了句:“是的,男人都是没好东西,你爸是女的对吧?”
“不许说我爸。”说的时候还用力揪他的腰。
疼得他龇牙咧嘴,求饶之后才被放过。
“把车停好,陪我走走。”
松开了他,白朵朵下车,去往公园里面。
这种情况显然不是因为自己引起的,余楚卫是有些不解但没现在问,而是把车子停好,快步跟了过去。
这个塔名为中江塔,因为长江被人们称之为三江,分别是上江,位于三峡地界往下,中江就是这一带,过了这个省就是下江到出海口。
曾经在清末民初时期,三民主义的倡导人孙文还在这里休息过,不过不是塔里而是旁边的接官亭。
经过多年的风雨飘摇,中江塔年久失修,还是在三年前,眼看古塔离江近,江水冲刷的根基不稳,所以国家开始将其列为文物代表,拨钱进行修缮。
在其旁边建起了一座公元,供人们在此踏青游玩。
到达公元里的风景石旁坐下,白朵朵双腿弯曲双手搭在上面,低头又开始哽咽了起来。
坐在她身边,看这样的情况,余楚卫的脑海中浮现出个念头,准备询问的时候。
“为什么,为什么,我哪里不如她?”
说着又突然愤怒的看着余楚卫,脸上挂着泪花,神色流露着愤怒、悲伤、狠绝等复杂表情。
“呃,你比她强百倍。”
不觉得她是在说王楚楚,现在的想法是她可能失恋了,所以才会对自己如此。
“既然我比她强百倍,你为什么还要和她在一起?是我霸道吗?我可以改啊!”
“我相信!”
“既然相信了,那为什么还有选择她?”不等回答,白朵朵突然把他扑倒,神色温柔又冰冷:“是因为你想要而我没给吗?”
尼玛,有些玩大了,余楚卫不想在扮演了,只好回应:“醒醒吧,我不是他……唔……”
突然被她强吻。
脑海中瞬间宕机。
直到那魔掌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他这才彻底惊醒,用力的把她推开。
躲远点在开口道:“我不是你的那个他,何况我有老婆。”
同样回过神来的她,感受到了心脏快速跳动,比那个渣男猛烈的多,她是不由得自己吓一跳。
心说,自己难道很想成为第三者,非要跟个有妇之夫的人在一起么?
那自己和她又有什么分别呢!
这种想法很快被她给掩饰过去,看了眼他那窘态的模样,突然噗嗤一笑!
“你还笑得出来?”
“你可知刚才你错过了什么么?”白朵朵对他挑了挑眉:“其实你即便跟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让你负责的,这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你却把我推开了。”
黑线满头,余楚卫无语,果然是个小魔女,诱惑死男人不偿命。
“你可别乱想,其实我刚才在运用表情,为的是扮演好一个角色。”白朵朵解释:“我现在准备去影视方面发展,里面的角色是个被抢的男朋友的傻女,刚好你是我突发奇想的男主角。”
“所以说一切都是逢场作戏?”
玩死人不偿命,余楚卫咬牙切齿。
耸了耸肩,白朵朵对他说抱歉:“好了,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请你随便吃?”
“一点吃的就想打发我受伤的小心灵?”
“那你说怎么办才好?”
“你不是要和我那个么,现在我想好了,既然跟你做什么不用负责,那我干嘛要浪费,现在朕同意你侍寝了,来吧爱妃。”说着冲了过去,好像是真的要和她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