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跟大禹治水一样,堵不如疏,重点是源头,源头的是水引到他处,那么下面缺水的人自然会放弃这个水路,去寻找新的水源,哪怕贵一些。”
“王经理,那你的意思是跑过去跟山海五金的上家说,叫他别卖给朱伟达?”说话的是张五远。
黄金德拍了下张五远的头道:“特么的,我们王氏集团是干啥的?一个字,买,两个字,买买,三个字买!买!买!”
王北辰摇着头笑看这黄金德的风趣。
“没错,买断上家,让他重新寻找上家,让他从源头开始断水。”
“哇,这一招好狠啊,不愧为我们集团的掌舵人。”张五远又开始拍起了马屁。
其余新员工顿时觉得这是一家骗子公司,哪有这么能耐。
不过他们的目的也很明确,奔着高于市场两倍的工资而来,所以干的特别卖力,深怕老板开除。
很快三天内,黄金德带领团队全盘收购了名单上的上游企业,并下达了密令不得对山海五金发货,出多少钱都不卖。
FA市中心,樟树街的一处办公楼里。
朱伟达暴跳如雷。
“星水管,剑盾紧固件,星美电缆,艺丘电线二厂,得胜工具厂,海鲸卫浴,蓝零卫浴。这些公司是怎么了?团结起来公然与我作对,不知道这些年是谁养活了他们吗?这些白眼狼!”
边上的销售副总安慰道:“没事的老板,此处不卖我们,他处多了去了。”
自有朱伟达心里清楚,这几家都是可以欠债的,意思就是说把货拿过来卖了,有了货款再打回去,其他企业都是要需求现金交易。
他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极大的警觉,王北辰来了,泰顺咚泉酒店的一幕幕展现在脑海里。
“是他!王北辰,一定是他!我朱伟达在福安几十年,从来没有人敢公然与我对着干!你们赶紧给我找出来,王北辰现在落脚的位置,我要去报复。”
“是!老板马上去查!”
朱伟达将办公桌上的办公用品推了一地,连椅子都掀翻了过去,难掩他心中的愤怒。
王北辰这边,笑眯眯的看着收购资料,吞吐着他最爱的雪茄烟。
“上游解决了一部分,我们现在给我们自己的子公司寻找业务,铁机,作为开拓市场的先锋,该轮到你出马了。”
连铁机笑着喝了一杯茶,“老大,你要狠一点,还是温柔一点,慢慢蚕食。”
“我赚钱的速度是以日计算,我在这里拖得越久,亏的钱越多,你自己说呢?”
“嘿嘿,我懂,我缺点人。”
“办法自己想,我们华夏国最缺的不是人,而是缺听话的人。”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不是老大教育的么。”
“速战,消耗比较大,但是效果明显,批五千万给你,一星期之内把市场打开。”
“收到!”
连铁机赶忙领着刚收的两个助理,去市场上招纳贤才。
人才市场,人潮涌动,连铁机拿着一个喇叭,高声喊道:“本公司招收大量五金业务员,有渠道者优先,高额回报,月收入过十万!”
瞬间连铁机被人潮推着来回涌动。
报名的人排的队伍从人才市场一直到了五公里外的千帆广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