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趟车上,貌似还有一个专门调查扒手的高层。
最后,李雄和虞啸卿商议,先让那个同事盯着,等到了下一站,他们就上车搜人!
“司员,我真的没犯法啊,这,这刀乐儿都是我一房客给我的,还有这个本本,都是那阔少爷的啊,跟我没关系啊……”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现在请你叫家里人过来签字。”司员写了一份文件递给张建国。
“好,好,谢谢,谢谢,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
张建国这才放下心来,开始给家里打电话。
……
千里之外,一座深山内的小山村下起了瓢泼大雨,路边的稻米田几乎都快要被淹没了。
可此时的田埂路上,一男一女正在急匆匆的行走,速度很快。
“娘,你慢点,这么大雨,要不咱们先避避,等雨小点了再去,我爹在那边没事的。”
那男人声音略显稚嫩,似乎正是血气方刚的一二十岁小伙子,名为张诚。
“城儿,你爹吃了官司,咱们要快点过去,不然会吃亏的。”女人声音中透露着着急,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瓢泼大雨跟不要钱似的往下下,很快就看不见田埂的影子了。
走了几十年的田埂,女人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很快两人便穿过长长的田埂开始走山路。
“轰隆隆!”
没多久,山那边就传来了巨大的响声,张诚见状,眼神中透露出恐惧,疯也是的开始拉着他娘朝山上跑去。
“娘!快走!泥石流来了!”
“泥石流?”
到底是高考考了七百多分的人,地理科目满分,张诚仅凭一声闷响就能断定泥石流来临,慌不择路的带着他娘朝高处奔去。
“轰隆隆!”
俗话说,座座山头走蛟龙,条条沟口吹喇叭;说的,就是这泥石流。
地动山摇般的泥流滚滚袭来,响声轰天彻地。
山上的树木、房屋,像纸盒一样被揉碎,远处蜿蜒的公路,像纸片一般被冲走……
“娘!!!”
满目疮痍的大山之上,只听得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传来,然后被铺天盖地的泥石流淹没……
……
洋城火车站候车厅内。
一群头戴小红帽的旅游团正在准备登车,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
而后者,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人拥戴的感觉。
“黎叔,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可以走了。”石勇对坐在最中间的一个年迈老人说道。
老人似乎很苍老,头发、眉毛花白一团,身体更是瘦弱不堪,仿佛风一吹便能吹倒一般。
“嗯……这次出来,主要目的有二;一是通过实战锻炼队伍,二,是考察新人。”
“在这里,我要特别提出表扬的是,小冰,和大祥。”
“两位虽然刚刚入道,不但超越了自己,也超越了在座的前辈。”
“希望你们在今后的工作中,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沧桑老人说完,观察了一眼周围的人,然后颤悠悠的拄着拐杖,起身离开候车厅准备登车。
黎叔身后紧跟一个年轻男子和女孩,石勇则是乐此不疲的招呼身后的人开始登车。
……
